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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金殿对峙,北境惊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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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破晓,京城的晨雾还未散尽,朱雀大街上已响起马蹄踏碎青石板的脆响。沈惊鸿一身银纹墨袍,腰佩镇国公府传家玉佩,长发高束,仅用一支白玉簪固定,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温婉,只剩锋芒内敛的沉静。陆君邪身着玄色劲装,紧随其后,玄色披风在晨风中猎猎作响,腰间长剑的剑柄上,幽冥阁的暗纹在微光中若隐若现。

两人共乘一辆乌木马车,直奔宫门而去。车厢内,沈惊鸿指尖摩挲着青禾连夜送来的密信与验尸报告,油纸包被层层裹好,边角已被她攥得微微发皱。陆君邪坐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她紧抿的唇线上,轻声道:“太后昨夜召集宗室与外戚,怕是已有防备。入宫后万事小心,若皇上发难,无需硬辩,我已在宫城外布下幽冥阁暗卫,必要时……”

“不必。”沈惊鸿抬眼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今日之事,需以理服人。太后谋害先帝嫔妃、勾结外戚,证据确凿;北境互市屯田成效显着,民心所向。皇上虽忌惮镇国公府兵权,但更重江山社稷。我要让他亲眼看到,谁才是真正为大胤着想,谁又是祸国殃民的蛀虫。”

陆君邪眸色深沉,抬手将一枚小巧的黑色令牌塞进她掌心:“这是幽冥阁的最高信物,若遇险境,捏碎它,暗卫即刻便到。”

沈惊鸿指尖攥着那枚冰凉的令牌,心中一暖,点头应下。马车行至宫门前,禁军将领见是沈惊鸿与陆君邪,又验过萧景渊留下的令牌,不敢阻拦,连忙躬身放行。两人并肩走过长长的宫道,晨雾中的宫阙巍峨肃穆,飞檐上的铜铃随风轻响,像是在预示着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

紫宸殿内,气氛早已凝重如铁。皇上端坐龙椅,脸色苍白,咳嗽声此起彼伏,显然龙体欠安。太后身着明黄凤袍,端坐在东侧的凤椅上,神色看似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宗室亲王与外戚统领分列两侧,一个个面带厉色,目光紧紧盯着殿门方向。

“陛下,沈惊鸿目无尊卑,私通外族,如今又擅闯宫闱,其心可诛!”宗室中的荣亲王率先开口,声音洪亮,请陛下,即刻将沈惊鸿拿下,彻查其罪行!”

“荣亲王此言差矣!”御史大夫秦正出列反驳,“沈郡主在北境击退狼族,开通互市,推行屯田,功绩卓着。北境百姓联名上书为其请功,陛下岂能仅凭一面之词,便定其罪?”

“秦大人怕是收了沈惊鸿的好处吧!”外戚统领柳承业冷笑一声,“沈惊鸿在北境拥兵自重,私设暗卫,如今更是勾结江湖势力,意图不轨。太后娘娘早已查明,她暗中联络镇国公府旧部,实则是想谋反!”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支持太后与反对太后的官员相互争执,吵得不可开交。皇上皱着眉头,咳嗽不止,脸色愈发难看。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声高唱:“镇国公府嫡长女沈惊鸿,幽冥阁阁主陆君邪,求见陛下——”

声音落下,沈惊鸿与陆君邪并肩走入殿内。两人身姿挺拔,气场凛然,瞬间压下了殿内的喧嚣。沈惊鸿走到殿中,躬身行礼,声音清脆有力:“臣女沈惊鸿,参见陛下,参见太后娘娘。”

陆君邪则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殿内众人,眼中的冷意让不少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太后见沈惊鸿神色镇定,心中咯噔一下,强装威严道:“沈惊鸿,你可知罪?”

沈惊鸿直起身,目光直视太后,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臣女不知何罪之有。倒是太后娘娘,昨夜深夜召集宗室与外戚,封锁京城城门,不知是在搜寻什么人,又或是在密谋什么?”

太后脸色一变,厉声道:“放肆!本宫乃后宫之主,召集宗室议事,何需向你报备?倒是你,私通狼族,开通互市,坏我大胤国体,还敢在此狡辩!”

“互市之事,陛下已然恩准,何来私通之说?”沈惊鸿从袖中取出皇上批准互市的圣旨拓印,高高举起,“太后娘娘口口声声说互市坏了国体,却不知北境互市开市半月,交易额已达五十万两白银,狼族送来的战马更是补足了北境军缺。如今北境百姓安居乐业,边境再无战事,这难道不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的宗室亲王与外戚,声音愈发凌厉:“倒是各位亲王、各位大人,一边享受着北境互市带来的红利,一边却在这里污蔑臣女,不知是何居心?”

荣亲王脸色涨红,怒声道:“休得狡辩!你私设暗卫,勾结江湖势力,这难道也是假的?”

“幽冥阁乃江湖组织,陆阁主与臣女只是合作关系。”沈惊鸿侧身看向陆君邪,眼中闪过一丝信任,“陆阁主多次助大胤平定江湖之乱,此次北境之战,更是率幽冥阁精锐击退狼族,有功于社稷。陛下若是不信,可问问李牧将军,问问北境的将士们!”

皇上咳嗽了几声,摆了摆手,沉声道:“沈惊鸿,你今日入宫,想必不是为了与太后争辩这些吧?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沈惊鸿心中一凛,知道关键时刻到了。她从怀中取出那包密信与验尸报告,上前一步,双手奉上:“陛下,臣女今日入宫,是为了揭发一桩惊天阴谋!这是太后娘娘当年勾结外戚,谋害先帝嫔妃的密信,还有那位嫔妃的验尸报告。臣女的母亲,当年便是因为察觉此事蹊跷,想要深入调查,才被太后娘娘用牵机引毒杀,伪造成病逝的假象!”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皇上脸色骤变,连忙道:“呈上来!”

太监将密信与验尸报告接过,快步送到皇上面前。皇上颤抖着双手打开,越看脸色越沉,眼中的震惊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密信上的字迹,确是太后的亲笔,内容详细记录了她与外戚勾结,如何设计谋害先帝嫔妃的过程。验尸报告上,更是明确写着那位嫔妃死于牵机引剧毒。

“太后!”皇上猛地抬头,目光如刀,直视着太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后脸色惨白,浑身颤抖,连忙站起身,跪倒在地:“陛下!本宫冤枉!这都是沈惊鸿伪造的!她是想污蔑本宫,夺我后宫之权啊!”

“伪造?”沈惊鸿冷笑一声,“太后娘娘若是不信,可请太医院院判燕之轩前来辨认。燕大人的姑母,便是当年被太后谋害的先帝嫔妃。验尸报告上的字迹,正是当年太医院的院判所写,燕大人定能认出!”

太后心中一慌,她怎么也没想到,沈惊鸿竟然连燕之轩都牵扯进来了。燕之轩医术高明,在朝中颇有威望,若是他出面作证,此事便再也无法抵赖。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的声音:“太医院院判燕之轩,奉诏觐见——”

燕之轩身着藏青色官袍,快步走入殿内,躬身行礼:“臣燕之轩,参见陛下,参见太后娘娘。”

皇上指着桌上的密信与验尸报告,沉声道:“燕爱卿,你看看这些东西,是否属实?”

燕之轩走上前,拿起密信与验尸报告,仔细翻阅起来。当他看到验尸报告上的字迹时,身体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悲痛与愤怒。他转身对着皇上,躬身道:“陛下,这些密信与验尸报告,皆是真的!验尸报告上的字迹,正是先父的亲笔!先姑母当年死得蹊跷,臣一直心存疑虑,今日终于真相大白!”

说罢,他猛地转向太后,眼中满是恨意:“太后娘娘,你为了一己私欲,谋害先帝嫔妃,毒杀忠良之女,你对得起先帝,对得起大胤的百姓吗?!”

太后浑身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宗室亲王与外戚统领们见状,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倒在地,不敢言语。

皇上看着眼前的一切,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龙椅:“好!好一个毒妇!朕真是瞎了眼,竟然一直信任你!来人!将太后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宫!”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太后哭喊着,却被上前的宫女强行拖了下去。

荣亲王与柳承业等人见状,连忙磕头求饶:“陛下,臣等不知太后的阴谋,臣等有罪!求陛下饶命!”

皇上冷哼一声,目光扫过他们,沉声道:“你们这些人,平日里勾结太后,结党营私,鱼肉百姓,朕早已忍你们很久了!来人!将荣亲王、柳承业等人拿下,打入天牢,彻查其罪行!”

禁军涌入殿内,将荣亲王与柳承业等人一一拿下,拖了出去。殿内的官员们见状,纷纷跪倒在地,高呼:“陛下圣明!”

沈惊鸿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母亲的仇,终于报了。

皇上看着沈惊鸿,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与愧疚:“沈惊鸿,你母亲的事,是朕对不起你。你放心,朕定会为你母亲讨回公道。北境的互市与屯田制,你做得很好,朕准你继续推行。从今往后,你便是大胤的镇国女侯,执掌锦衣卫与幽冥阁,辅佐朕打理朝政。”

沈惊鸿躬身行礼,声音哽咽:“臣女谢陛下恩典!臣女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辅佐陛下开创盛世!”

陆君邪看着沈惊鸿眼中的泪光,心中满是欣慰。他知道,沈惊鸿终于走出了前世的阴影,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光明。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驿卒手持急报,快步跑了进来,躬身道:“陛下!北境急报!狼族内部发生叛乱,赫连昭的弟弟赫连烈,勾结北境的残余势力,发动兵变,围攻雁门关!李牧将军派人求援,请求陛下速派援军!”

沈惊鸿脸色骤变。赫连昭怎么会突然发生兵变?难道是她离开北境后,狼族内部出了变故?

皇上也皱起了眉头,沉声道:“北境刚刚安定,怎么又出了这种事?沈惊鸿,你刚从北境回来,对那里的情况最为了解。你看,此事该如何处置?”

沈惊鸿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陛下,赫连昭向来重情重义,此次兵变,定是赫连烈暗中策划。臣女愿即刻返回北境,协助李牧将军平定叛乱,守护北境安宁!”

陆君邪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臣愿与沈侯一同前往。幽冥阁的暗卫,可助沈侯一臂之力。”

皇上点了点头,沉声道:“好!朕准你二人即刻启程!传朕旨意,命北境所有将士,皆听沈惊鸿调遣!粮草与军械,朕会让户部加急运送!”

“臣女遵旨!”

“臣遵旨!”

沈惊鸿与陆君邪齐声领命,转身快步走出殿外。

宫门外,晨雾已经散去,阳光洒在朱红宫墙上,泛着温暖的光芒。沈惊鸿翻身上马,陆君邪紧随其后。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坚定的光芒。

“驾!”

马蹄声再次响起,向着北境的方向疾驰而去。京城的喧嚣渐渐远去,前方的道路漫长而艰险,但沈惊鸿知道,她必须迎难而上。北境是她一手打造的太平之地,她绝不能让那里再次陷入战火。

一路向北,风餐露宿。沈惊鸿与陆君邪日夜兼程,只用了五日时间,便抵达了雁门关。

雁门关外,战火纷飞。赫连烈率领的叛军,正疯狂地围攻雁门关。城墙上,李牧将军率领将士们奋力抵抗,箭矢如雨,炮火轰鸣。城楼下,叛军的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大地。

沈惊鸿与陆君邪赶到时,正好看到一支叛军的云梯搭上了城墙,几名叛军士兵顺着云梯向上攀爬。沈惊鸿眼中闪过一丝冷冽,抽出腰间的长剑,策马冲向城墙下,长剑一挥,几名叛军士兵便惨叫着从云梯上摔了下来。

“李将军!我回来了!”沈惊鸿高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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