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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江南方令,毒影初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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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只破浪而行,卷起满江白浪,长风裹挟着水汽扑面而来,吹得沈惊鸿玄色劲装的衣袂猎猎作响。她立于船头,手中紧握着那本从燕府密室带出的《燕氏蛊术补注》,指尖摩挲着泛黄纸页上狰狞的字迹,眼底是化不开的寒凝。江风猎猎,吹乱了她鬓边的发丝,却吹不散她眸中的决绝,身后陆君邪负手而立,玄色身影挺拔如松,目光紧锁着她的背影,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百名幽冥阁精锐与五十名惊鸿卫分立船舷两侧,个个身姿矫健,气息沉敛,皆是江湖中百里挑一的好手,燕之轩则一身素白医袍,立于船舱门口,手中把玩着一枚银针,神色平静,眼底却藏着几分凝重。

三日前京城码头一别,船只便一路南下,如今已行至长江中游,再往前行,便是江南地界。江南水乡,烟雨朦胧,素来是文人墨客流连之地,却也是五毒教盘踞的核心区域,百年以来,五毒教借着江南水乡的复杂地形,勾结燕家,残害忠良,贩卖毒物,早已成为江南百姓心头的大患,而丐帮江南分舵,更是沦为燕家传递情报、输送人手的爪牙,两股势力交织,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笼罩着整个江南地界。

“郡主,前方便是芜湖渡口,再过半日,便可进入五毒教势力范围。”冷锋快步上前,单膝跪地,语气恭敬,手中捧着一封密信,“幽冥阁江南分舵传来急报,五毒教教主蓝凤凰得知燕家被封、燕无极身死的消息后,已下令封锁江南各水陆要道,严查过往行人,同时召集教中弟子,在总坛烟雨楼集结,似有异动。丐帮江南分舵舵主钱万通,也已带人进驻烟雨楼周边,与五毒教形成犄角之势,看样子是要与我们正面抗衡。”

沈惊鸿缓缓转过身,接过密信,展开一看,信上字迹潦草,墨迹未干,显然是加急送来的情报。信中详细列明了五毒教与丐帮江南分舵的兵力部署,烟雨楼总坛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四周环水,唯有一条窄桥通往主楼,教中弟子皆精通蛊毒之术,随身携带着各类奇毒蛊虫,寻常兵士根本无法靠近,而丐帮弟子遍布江南各州县,消息灵通,擅长巷战,若是两军联手,确实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蓝凤凰,钱万通……”沈惊鸿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眼底寒光闪烁,“蓝凤凰乃是五毒教百年难遇的奇才,十五岁接任教主之位,精通百毒,一手‘万蛊噬心术’出神入化,当年燕无极能坐稳燕家主位,少不了她的相助;钱万通更是老奸巨猾,早年受过燕无极救命之恩,对燕家忠心耿耿,丐帮江南分舵在他手中经营数十年,势力早已根深蒂固,这两人联手,倒是有些棘手。”

陆君邪缓步上前,目光落在密信上,玄色指尖点在烟雨楼的方位,语气沉凝:“烟雨楼四面环水,易守难攻,且楼中布满毒物陷阱,若是强行进攻,必定伤亡惨重。五毒教弟子擅长蛊毒偷袭,丐帮弟子又精通游击战术,硬拼绝非上策,需从长计议。”

燕之轩走到两人身边,轻轻捻着胡须,语气平静:“蓝凤凰虽精通百毒,却有一个致命弱点,她自幼修炼五毒教邪功,需以少女精血调和蛊毒,方能维持功力,每年三月初三,必亲赴教中禁地‘万蛊窟’修炼,如今虽未到三月初三,但燕家倒台,她失去靠山,心中定然惶恐,功力难免受损,这正是我们可乘之机。钱万通此人,贪财好色,早年便因克扣帮众粮饷、强抢民女遭人诟病,只是碍于燕无极的势力,无人敢揭发,若能抓住他的把柄,挑拨丐帮内部矛盾,必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沈惊鸿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看向燕之轩的目光多了几分认可:“燕大人所言极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蓝凤凰的弱点,正好可以用来牵制五毒教,而钱万通的把柄,便是瓦解丐帮势力的关键。冷锋,传我命令,幽冥阁江南分舵立刻派人暗中调查钱万通,务必查清他贪赃枉法、残害百姓的罪证,同时密切监视万蛊窟动向,一旦发现蓝凤凰的踪迹,立刻来报。”

“属下遵命!”冷锋领命,转身快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船舱之中。

沈惊鸿走到船舷边,望着滔滔江水,心中思绪万千。江南之行,关乎江湖清晏,更关乎朝堂安稳,五毒教与丐帮一日不除,燕家余孽便一日有恃无恐,朝堂之上的残余势力也会暗中勾结,死灰复燃,这一战,不仅要胜,还要胜得漂亮,要让江湖各大门派看清形势,彻底斩断与燕家的联系,更要让江南百姓摆脱蛊毒之苦,重拾安宁。

“君邪,你带五十名幽冥阁精锐,乔装成商人,先行潜入江南,联络幽冥阁江南分舵,整合当地势力,摸清烟雨楼周边的布防情况,重点探查楼中的毒物陷阱与密道,务必在三日内绘制出详细地形图。”沈惊鸿转过身,语气坚定,目光扫过众人,“燕大人,你随我一同前往芜湖渡口,以太医院院判的身份,在渡口开设医馆,一方面为江南百姓义诊,赢得民心,另一方面暗中收集五毒教的制毒据点,研制破解蛊毒的解药,为后续围剿做准备。惊鸿卫则分成两队,一队随陆阁主行动,负责护卫与侦查,另一队随我与燕大人同行,暗中保护医馆安全,严防五毒教偷袭。”

“放心,我定不负所托。”陆君邪颔首,玄色眼底闪过一丝温柔,抬手替她理了理被江风吹乱的发丝,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江南地界鱼龙混杂,你万事小心,若遇险境,切记捏碎玉佩,我定会第一时间赶到。”

那枚羊脂白玉佩,早已被沈惊鸿贴身藏好,玉佩上的并蒂莲纹路温润依旧,既是母亲留给她的念想,也是幽冥阁的最高调令信物,一旦捏碎,方圆百里之内的幽冥阁势力都会立刻赶来接应。沈惊鸿心中一暖,抬眸看向陆君邪,四目相对,无需多言,彼此眼中的了然与牵挂便已胜过千言万语。

“我会的。”沈惊鸿轻轻点头,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燕之轩看着两人之间流转的情愫,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轻咳一声,打破了这份微妙的氛围:“郡主,陆阁主,芜湖渡口临近,我们也该准备一下了。太医院院判的身份虽能唬住一些人,但五毒教耳目众多,难免会露出破绽,需提前想好应对之策。”

沈惊鸿收敛心神,点了点头:“燕大人所言极是。我们对外宣称,乃是奉陛下旨意,前来江南巡查医馆,救治百姓,五毒教即便有所怀疑,也不敢轻易对朝廷命官动手。至于医馆所需药材,让幽冥阁江南分舵尽快筹备,务必齐全。”

商议妥当,众人便各自行动。陆君邪带着五十名幽冥阁精锐,换上早已备好的绸缎商服,携带大量金银珠宝,扮作南下经商的富商,乘坐一艘小型快船,提前离开了主船,向着江南腹地疾驰而去。沈惊鸿则命人将船只停靠在芜湖渡口,与燕之轩一同换上朝廷命官服饰,她一身月白锦袍,外罩绯色披风,头戴珠冠,虽未施粉黛,却难掩倾城之姿,周身散发着贵女的端庄与凌厉,燕之轩则身着青色官袍,手持太医院令牌,面容温和,颇有几分医者仁心的气度。

船只缓缓停靠,渡口之上人声鼎沸,往来客商络绎不绝,挑夫、船夫、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一派热闹景象。沈惊鸿与燕之轩走下船只,惊鸿卫则分成两队,一队暗中跟随在两人身后,乔装成随从,另一队则分散在渡口各处,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动静。

刚一上岸,便有几名身着黑衣、面色阴鸷的男子迎面走来,目光在沈惊鸿与燕之轩身上来回扫视,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与警惕。沈惊鸿心中了然,这定是五毒教的探子,奉命在渡口严查过往行人。

果然,几名黑衣男子快步上前,拦住了两人的去路,为首一人面色阴冷,语气不善:“站住!你们是什么人?从何处而来?要往何处去?”

燕之轩上前一步,将太医院令牌高高举起,语气威严:“吾乃太医院院判燕之轩,这位是镇国公府嫡长女沈惊鸿郡主,奉陛下旨意,前来江南巡查医馆,救治百姓,尔等是何人?竟敢阻拦朝廷命官去路,好大的胆子!”

为首的黑衣男子看到太医院令牌,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仍不死心,目光死死盯着沈惊鸿,语气带着几分怀疑:“沈惊鸿郡主?镇国公府嫡女?我怎知你们是真是假?近日江南不太平,若是假冒朝廷命官,休怪我们不客气!”

说罢,他抬手一挥,身后几名黑衣男子立刻围了上来,手中暗藏毒针,显然是准备动手。沈惊鸿眼底寒光一闪,不等对方有所动作,便从袖中取出鎏金令牌,令牌上刻着镇国公府的麒麟纹,金光闪闪,威严赫赫。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镇国公府的令牌,岂是尔等能质疑的?”沈惊鸿语气冰冷,周身气势陡然爆发,如同出鞘的利剑,带着慑人的锋芒,“五毒教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阻拦朝廷命官,莫非是要公然对抗朝廷?莫非是要为燕家余孽报仇?”

为首的黑衣男子看到镇国公府令牌,脸色骤变,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镇国公沈战手握重兵,乃是大胤王朝的护国柱石,五毒教虽势力庞大,却也不敢轻易与镇国公府为敌,更何况沈惊鸿还是当朝郡主,身负陛下旨意,若是真的伤了她,必定会引来朝廷大军围剿,到时候五毒教便会万劫不复。

“属下不知是郡主与燕大人驾到,多有冒犯,还望郡主恕罪!”为首的黑衣男子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再也不敢有半分不敬,“属下乃是五毒教弟子,奉命在此巡查,绝非有意阻拦,还请郡主海涵。”

沈惊鸿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念在尔等是初犯,今日便饶过你们。速速让开道路,若是再敢阻拦,休怪我不客气!”

“是是是!属下这就让开!”黑衣男子连忙挥手,让身后的弟子纷纷让开道路,毕恭毕敬地目送两人离去。

直到沈惊鸿与燕之轩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几名黑衣男子才松了口气,为首一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低声对身边弟子道:“快!立刻回总坛禀报教主,沈惊鸿与太医院院判燕之轩已到芜湖渡口,看样子是冲着我们来的!”

弟子不敢怠慢,立刻转身快步离去,消失在渡口的人流之中。

不远处的街角,一名身着灰色布衣的丐帮弟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随即转身快步离去,向着丐帮江南分舵的方向疾驰而去。

沈惊鸿与燕之轩沿着渡口街道缓步前行,身后的惊鸿卫紧紧跟随,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动静。街道两旁商铺林立,酒肆、茶馆、医馆应有尽有,只是往来行人神色皆带着几分凝重,偶尔有人低声交谈,提及五毒教,皆是面露惧色,显然对五毒教的恶行早已恨之入骨,却又敢怒不敢言。

“看来五毒教在江南的恶行,早已天怒人怨。”燕之轩低声道,语气带着几分感慨,“百姓们对其恨之入骨,却又无力反抗,我们此番前来,若能彻底铲除五毒教,定能赢得江南百姓的民心。”

沈惊鸿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的商铺,最终落在一处荒废的医馆前。这处医馆位于街道中央,门面宽敞,却大门紧闭,门楣上的“回春堂”牌匾早已斑驳脱落,院墙之上爬满了藤蔓,看起来荒废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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