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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御前奏对,风雨欲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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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阁的暗影掠过皇城根的老槐树,沈惊鸿与陆君邪的身影如同两道轻烟,悄无声息落在城南陋巷的宅院墙头。夜风卷着宫墙方向飘来的烛火气息,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沈惊鸿攥紧手中的油纸卷,指腹摩挲着上面工整的字迹,眼底的寒光未散。

“苏大人既已入宫,想来刘谨短时间内不敢轻举妄动。”陆君邪收剑入鞘,玄色衣袍上的血渍在夜色中凝成深褐,他抬手替沈惊鸿拂去肩头沾着的草屑,语气沉稳,“方才周显已除,刘谨少了一条左膀右臂,定会乱了阵脚。”

沈惊鸿纵身跃下墙头,脚尖轻点青石板,步履稳如泰山。她推开宅院木门,正厅内的烛火依旧燃着,案几上的卷宗整齐码放,樟木箱静静摆在角落,里面藏着母亲的书信与那枚前朝玉玺。“乱阵脚是必然,但刘谨老奸巨猾,绝不会坐以待毙。他定会借着陛下神智未清的由头,在御前搬弄是非,甚至反咬苏大人一口。”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暗卫的叩门声,三长两短,节奏急促。陆君邪快步开门,一名黑衣暗卫单膝跪地,气息不稳:“郡主,陆阁主,宫内传来消息,刘谨已带着七皇子萧彻入了养心殿,看架势是要阻拦苏大人面圣。”

沈惊鸿心头一凛,快步走到案前,将油纸卷锁入樟木箱,又将化骨粉瓷瓶揣入袖中:“萧彻定是得知苏大人入宫,急着前来撇清关系。燕家与他勾结甚深,一旦罪证败露,他的储君之位便岌岌可危,自然会狗急跳墙。”

“我随你入宫。”陆君邪握紧长剑,眼底闪过决绝,“养心殿内若有变故,幽冥阁暗卫可随时接应。”

沈惊鸿摇头,目光落在窗外沉沉夜色中,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必。你留在这儿镇守卷宗,这是扳倒燕家和刘谨的根本,绝不能有闪失。我入宫即可,镇国公府的令牌尚在我手中,宫中禁军多有父亲旧部,无人敢轻易拦我。”

她深知此行凶险,却也明白这是必经之路。苏文清孤身入养心殿,面对刘谨与萧彻的联手构陷,唯有她亲自到场,才能佐证罪证的真实性,才能让陛下看清眼前的奸佞。

陆君邪深知她的性子,一旦决定之事,绝不会轻易更改。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玄铁令牌,上面刻着幽冥阁的狼头纹,递到她手中:“持此令牌,宫中幽冥阁暗卫皆听你调遣。若遇险境,捏碎令牌,我必带精锐闯宫接应。”

沈惊鸿接过令牌,入手冰凉,沉甸甸的分量里藏着他的牵挂与守护。她指尖微顿,抬眸看向他,四目相对,无需多言,彼此眼中的了然与坚定便已胜过千言万语。“放心,我定能平安归来。”

说罢,她转身取过衣架上的月白披风,拢在身上,遮住里面的劲装,又将母亲的书信贴身藏好,步履匆匆地出了宅院。巷口早已备好一辆轻便马车,车夫是幽冥阁的老暗卫,见她出来,立刻躬身行礼:“郡主,马车已备妥,东华门方向畅通。”

沈惊鸿颔首上车,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向着东华门疾驰而去。车厢内狭小逼仄,沈惊鸿靠在车壁上,闭目沉思。她想起前世母亲病逝时的模样,面色苍白,气息微弱,临终前紧紧握着她的手,只说“万事小心”,那时她尚且年幼,只当母亲是寻常病逝,如今想来,母亲眼底的忧虑与不甘,定是知晓自己身中奇毒,却碍于燕家权势,无从言说。

又想起地宫之中那些触目惊心的浮雕与卷宗,燕家百年作恶,用活人炼蛊,用奇毒祸乱朝纲,母亲的牵机引之毒,不过是他们无数罪行中的冰山一角。还有萧彻,前世她倾心相付,倾尽家族之力助他夺嫡,换来的却是满门抄斩、毒酒赐死的结局,那冷宫雪地的刺骨寒意,那仇人登上帝后之位的得意嘴脸,至今想来仍让她恨入骨髓。

马车骤然停稳,车夫的声音传来:“郡主,东华门到了。”

沈惊鸿睁开眼,眼底的脆弱早已褪去,只剩下凛冽的寒光。她掀开车帘,东华门的禁军守卫森严,手持长枪,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过往行人。见她下车,为首的禁军统领连忙上前,看清她的面容后,脸色骤变,当即单膝跪地:“末将参见沈郡主!不知郡主驾临,有失远迎!”

此人乃是镇国公沈战的旧部,姓赵名毅,当年曾随父亲征战北疆,忠心耿耿。沈惊鸿微微颔首,取出鎏金令牌递给他:“赵统领,本宫有要事入宫面圣,烦请放行。”

赵毅接过令牌,确认无误,连忙起身挥手:“快!打开城门,让郡主入宫!”

禁军们不敢怠慢,立刻推开沉重的城门,沈惊鸿步履沉稳地踏入皇宫。宫内夜色深沉,宫墙高耸,廊柱上的宫灯摇曳,映出长长的暗影,巡逻的禁军来回走动,脚步声在寂静的宫道上格外清晰。她沿着宫道快步前行,沿途遇到的宫人太监见了她,皆是慌忙跪地行礼,无人敢多问一句。

养心殿方向灯火通明,远远便能听到殿内传来争执之声,夹杂着刘谨尖利的嗓音,还有苏文清义正言辞的辩驳。沈惊鸿心头一紧,加快脚步,直奔养心殿而去。

殿外的侍卫见她前来,想要阻拦,却被她腰间的镇国公府令牌震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推门而入。

养心殿内,气氛剑拔弩张。龙榻之上,大胤天子面色苍白,气息虚弱,眼神浑浊,显然神智尚未完全清明。刘谨站在龙榻左侧,身穿蟒袍,面色阴鸷,正对着苏文清厉声呵斥;萧彻立于刘谨身侧,一身锦袍,面容俊朗,眼底却藏着几分慌乱,时不时看向天子,神色焦急;苏文清手持卷宗,立于殿中,虽须发微乱,却身姿挺拔,目光坚定,字字铿锵。

“苏文清!你好大的胆子!”刘谨指着苏文清的鼻子,声音尖利,“陛下龙体欠安,正需静养,你却深夜闯宫,手持这些污蔑忠良的假卷宗,蛊惑圣听,该当何罪!”

苏文清昂首挺胸,将卷宗高高举起,朗声道:“陛下!臣手中绝非假卷宗,乃是燕家百年作恶的铁证!燕家以活人炼蛊,用奇毒控制官员,勾结前朝余孽,妄图颠覆大胤江山,甚至二十年前林夫人之死,也与燕家的牵机引脱不了干系!臣恳请陛下明察,为天下苍生,为枉死忠良,严惩燕家!”

“一派胡言!”萧彻上前一步,厉声反驳,“燕家乃是医毒世家,世代为皇室效力,忠心耿耿,怎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苏大人,你定是受人指使,故意伪造罪证,陷害忠良,挑拨皇室宗亲关系!”

他话音刚落,便看向刘谨,两人眼神交汇,显然早已串通一气。刘谨立刻附和道:“陛下,七皇子所言极是!苏文清素来与三皇子萧景渊过从甚密,定是三皇子暗中指使,想要借此事打压七皇子,谋夺储君之位!还请陛下明鉴,将苏文清拿下治罪,以正朝纲!”

天子躺在龙榻上,眼神迷茫,嘴唇哆嗦着,似乎分不清谁是谁非,只能虚弱地摆了摆手:“吵……吵死了……燕家……忠良……苏文清……放肆……”

见天子偏袒己方,刘谨与萧彻眼中皆是闪过一丝得意。刘谨对着殿外侍卫喝道:“来人!将苏文清拿下,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侍卫们闻声涌入,就要上前捉拿苏文清。苏文清面色一变,死死护住手中卷宗,厉声喝道:“谁敢!我乃大理寺卿,手持先帝御赐尚方宝剑,尔等若敢动我,便是以下犯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惊鸿的声音陡然响起,清冷锐利,穿透殿内的喧嚣:“谁敢动苏大人!”

众人闻声回头,只见沈惊鸿立于殿门口,月白披风随风飘动,身姿挺拔,眼神凛冽如寒刃,周身散发着一股慑人的气势。她缓步走入殿中,目光扫过刘谨与萧彻,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两人冻结。

“沈惊鸿?你怎么会入宫?”萧彻看到她,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作镇定,“深夜入宫,惊扰圣驾,你可知罪?”

沈惊鸿冷笑一声,目光落在萧彻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七皇子这话,倒是可笑。苏大人手持燕家罪证,深夜面圣,乃是为国尽忠;我身为镇国公府嫡女,得知朝中奸佞当道,前来佐证真相,乃是情理之中。倒是七皇子与刘大人,深夜滞留养心殿,阻拦苏大人面圣,莫不是心中有鬼,怕燕家的罪行败露?”

刘谨脸色一沉,厉声呵斥:“沈惊鸿!休得胡言乱语!燕家忠良,岂容你污蔑?你不过是个闺阁女子,竟敢干预朝政,实在是胆大妄为!”

“闺阁女子便不能为国分忧吗?”沈惊鸿步步紧逼,目光落在龙榻上的天子身上,屈膝行礼,声音朗朗,“陛下,臣女沈惊鸿,乃镇国公府嫡长女。今日臣女与苏大人一同前往栖霞山地宫,寻得燕家百年罪证,亲眼所见燕家用活人炼蛊、炼制奇毒的浮雕,亲耳听闻燕无极谋逆之言,手中更有燕家亲笔记录的蛊典与罪证卷宗,足以证明燕家罪行属实!”

说罢,她从怀中取出那卷油纸,展开后高高举起,朗声道:“这是苏大人连夜抄录的燕家罪证摘要,上面列明燕家近百年来的桩桩罪行,时间、地点、受害人姓名一应俱全,绝非伪造!臣女愿以镇国公府满门性命担保,所言句句属实!”

刘谨见状,心中大急,连忙道:“陛下!沈惊鸿一派胡言!栖霞山地宫乃是禁地,她怎会擅自闯入?定是她与苏文清勾结,伪造罪证,意图陷害燕家与七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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