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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地宫诡影,兄弟死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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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济堂的烛火在夜风中摇曳,将“济世救民”的匾额映照得忽明忽暗。这座始建于前朝的善堂,因年久失修,外墙剥落,墙角爬满青苔,在夜色中如同垂暮的老者。

沈惊鸿、陆君邪、燕归尘三人伏在对街的屋顶上,看着善堂门口那两个佝偻着身子施粥的老仆。热粥的雾气在寒夜中蒸腾,数十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排队等候,一切看起来都寻常不过。

“燕无极藏在哪?”沈惊鸿压低声音问。

燕归尘指着善堂后院的一口古井:“井下有密道,直通地宫。那是前朝一位王爷的私库,燕家百年前买下慈济堂,就是为了这处地宫。”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地宫分三层,第一层存放药材和粮食,第二层是燕家历代积累的财宝,第三层……是燕家的禁地,只有家主和继承人才能进入。我当年离开燕家前,曾偷偷下去过一次,里面供奉的……不是祖宗牌位,而是炼蛊的祭坛。”

“炼蛊?”沈惊鸿心中一凛。

“长生蛊的母蛊,就在那里。”燕归尘的声音低沉,“燕无极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权力,不是财富,而是续命。他体内的蚀心散毒性已深,唯一的解法,就是用母蛊吸走所有毒素,再以百人血祭,重塑生机。”

“百人血祭?”陆君邪脸色骤变,“地宫里关着人?”

“不止。”燕归尘苦笑,“地宫第二层的‘财宝’,有半数是用活人炼制的‘血玉’。那些被燕家以施粥为名收留的乞丐、孤儿、流民,最终都成了祭品。慈济堂……是燕家最大的屠宰场。”

沈惊鸿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前世的画面在脑海中翻涌——那些在燕家庄地牢里看到的枯骨,那些被炼制成药人的无辜者,那些在太庙血案中惨死的百姓……

燕家,必须覆灭。

“你的计划是什么?”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以燕家暗记叫门,守门的老仆认得我。”燕归尘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令牌,与沈惊鸿手中的那枚一模一样,“待门开后,你们从后墙潜入。地宫入口有机关,需用燕家血脉开启。我进去后,会在第一层制造混乱,你们趁机下到第三层,毁掉祭坛和母蛊。”

他看向沈惊鸿:“记住,母蛊不死,燕无极就能不断续命。毁了母蛊,他就只剩三日可活。这三日内,他必会疯狂反扑。你们……要小心。”

“你呢?”沈惊鸿问。

“我?”燕归尘笑了,笑容里带着释然,“我与他的恩怨,该做个了断了。二十年前那一战未分生死,今日……总要有个结果。”

他说完,纵身跃下屋顶,走向慈济堂大门。

沈惊鸿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转头对陆君邪道:“君邪,按计划,你带幽冥阁的人封锁外围,切断所有退路。我随燕归尘下去。”

“不行。”陆君邪断然拒绝,“地宫凶险未知,你一个人太危险。我陪你下去。”

“外围需要有人坐镇。”沈惊鸿摇头,“燕无极若逃出地宫,必须有人拦截。这是我们的后手,不能有失。”

她从怀中取出那枚白玉兰簪,拧开簪尾,倒出一小撮白色粉末:“这是母亲留下的‘化骨粉’,可腐蚀金铁。若地宫入口被封锁,就用这个。”

陆君邪接过粉末,还想说什么,沈惊鸿却已转身跃下屋顶,几个起落,来到慈济堂后墙。她回头看了陆君邪一眼,眼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等我回来。”

说完,她翻身跃入墙内。

陆君邪看着她消失的身影,握紧了手中的剑。他转身,向暗处打了个手势。数十道黑影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将慈济堂围得水泄不通。

夜色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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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济堂后院。

沈惊鸿伏在一堆柴垛后,看着燕归尘走向那口古井。两个施粥的老仆见到他,先是一愣,随即恭敬行礼:“二爷,您回来了。”

“大哥在吗?”燕归尘的声音平静。

“家主在地宫等您。”老仆说着,转动井边的辘轳。辘轳发出吱呀的声响,井口缓缓打开,露出一条向下的石阶。

燕归尘回头看了一眼沈惊鸿藏身的方向,微微点头,然后转身走下石阶。

沈惊鸿等他的身影完全消失,才从柴垛后闪出。她来到井边,那两个老仆已经重新盖好井盖,若无其事地继续施粥。她绕到井后,那里有一块松动的青石板——这是燕归尘告诉她的密道入口。

她推开青石板,一股霉味混杂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沈惊鸿深吸一口气,踏入甬道。

甬道向下延伸,越走越深。空气越来越潮湿,血腥味也越来越浓。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传来打斗声和惨叫声。

到了。

沈惊鸿加快脚步,甬道尽头是一扇虚掩的石门。她透过门缝向外看去,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这就是地宫第一层。

空间里堆满了麻袋和木箱,麻袋里装着粮食和药材,木箱上贴着封条,写着“江南贡米”“蜀地药材”等字样。但此刻,这些物资散落一地,数十个黑衣护卫正与燕归尘激战。

燕归尘手持一柄软剑,剑光如虹,所过之处血肉横飞。但黑衣护卫人数太多,且个个悍不畏死,渐渐将他包围。

“燕归尘,你果然来了。”一个嘶哑的声音从二层传来。

沈惊鸿循声望去,只见二层平台上站着一个黑袍人。黑袍人戴着青铜面具,身形佝偻,但声音却中气十足——正是燕无极。

“大哥,二十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喜欢躲在人后。”燕归尘一剑斩断一名护卫的咽喉,冷声道。

“你倒是长进了不少。”燕无极缓缓走下台阶,“可惜,再怎么长进,也改不了你心软的毛病。当年若不是你对慕容婉念念不忘,我们兄弟何至于此?”

“住口!”燕归尘厉喝,“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我不配?”燕无极大笑,“那谁配?沈战?那个莽夫,除了会打仗,还会什么?婉妹嫁给他,是明珠暗投!”

他走到燕归尘面前十步处停下:“归尘,你我都老了。二十年的恩怨,该结束了。把《青囊秘录》抄本和凤令交出来,我可以留你全尸。”

“抄本和凤令都不在我身上。”燕归尘冷笑,“大哥,你算计了一辈子,可曾算到,你体内的蚀心散,是我下的?”

燕无极身体一震:“你说什么?”

“二十年前,你害死婉妹那晚,我在你的茶里下了蚀心散。”燕归尘一字一顿,“此毒潜伏期二十年,中毒者平日与常人无异,但一旦受到重伤或情绪剧烈波动,毒性就会爆发。大哥,你最近……是不是觉得心口越来越疼?”

燕无极猛地捂住胸口,面具下的眼睛瞪得滚圆:“你……你这个畜生!”

“畜生?”燕归尘笑了,笑声凄厉,“大哥,你我都是畜生。燕家百年来做的那些事,哪一件不是畜生所为?炼蛊、血祭、拿活人试药……我们早就不是人了。”

他抬起剑,剑尖指向燕无极:“今日,就让我们这两个畜生,做个了断。”

“好!”燕无极厉喝,“那我就先杀了你,再去取抄本和凤令!”

他身形暴起,黑袍鼓荡,如同夜枭般扑向燕归尘。两人瞬间战在一处,剑气纵横,掌风呼啸。

沈惊鸿趁着混乱,悄悄溜出甬道,沿着墙边向地宫深处摸去。按燕归尘所说,通往第二层的入口在第一层西北角。

她避开打斗的中心,绕到一堆木箱后面。西北角果然有一扇暗门,门上刻着繁复的花纹,中央是一个凹槽,形状与青铜令牌完全吻合。

沈惊鸿取出令牌,按进凹槽。

“咔哒”一声,暗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道向下的石阶,石阶两旁立着两排青铜灯盏,灯盏里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将整个通道映照得如同鬼域。

沈惊鸿走下石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气——是曼陀罗花的味道,混合着浓重的血腥气。她屏住呼吸,从怀中取出一枚清心丹含在舌下。

石阶尽头,是地宫第二层。

这里的景象,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数百个半人高的陶罐整齐排列,每个陶罐里都浸泡着一具尸体。尸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部呈蜷缩状,皮肤苍白如纸,眼睛大睁,瞳孔里凝固着临死前的恐惧。

而在陶罐周围,堆放着无数金银珠宝、玉器古玩,在幽蓝的灯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光泽。血玉,原来真的是用血炼制的玉。

沈惊鸿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寻找通往第三层的入口。按燕归尘所说,入口在第二层中央的祭坛下方。

她穿过陶罐阵,来到中央。那里果然有一座石制祭坛,祭坛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符文沟壑中残留着暗红色的血渍。祭坛中央,供奉着一尊青铜鼎,鼎中盛满了黑色的液体,散发出刺鼻的腥臭。

沈惊鸿绕到祭坛后方,那里有一块活动的石板。她推开石板,露出一条垂直向下的通道。通道壁上嵌着铁梯,深不见底。

她正要下去,身后突然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沈郡主,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

沈惊鸿身体一僵,缓缓转身。

祭坛旁,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那人一身白衣,面容清俊,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但那双眼睛却苍老得如同百岁老人。

“你是……”沈惊鸿握紧了袖中的匕首。

“燕家第七代家主,燕无涯。”白衣人微微一笑,“不过,我更习惯别人叫我——燕先生。”

沈惊鸿瞳孔骤缩:“燕先生不是燕归尘?”

“燕归尘?”燕无涯轻笑,“他不过是我的棋子。二十年前,我让他假死脱身,化名燕先生,在暗中为我办事。他以为自己在调查燕家的罪行,殊不知,他查到的每一件事,都是我让他查到的。”

他走到祭坛前,伸手抚摸着青铜鼎的边缘:“包括慕容婉的死,包括你母亲的死,包括太庙血案……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为什么?”沈惊鸿咬牙问道。

“为什么?”燕无涯转身看她,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因为我要重振燕家,要让燕家成为这天下真正的主人。而要达到这个目的,就必须清除所有障碍——镇国公府、三皇子、太医院……还有你,沈惊鸿。”

他缓缓向她走来:“你比你母亲更出色,也更危险。从你重生那一刻起,我就注意到了你。幽冥阁主、惊鸿卫、与萧景渊结盟……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在破坏我的计划。所以,我必须除掉你。”

“就凭你?”沈惊鸿冷笑,袖中匕首滑入掌心。

“当然不止。”燕无涯拍了拍手。

四周的陶罐突然全部炸裂!罐中的尸体睁开了眼睛,缓缓站了起来。数百具尸体,如同提线木偶般,向沈惊鸿围拢过来。

“这些是我用长生蛊炼制的‘血傀’。”燕无涯的声音带着得意,“他们不死不灭,不知疼痛,只听我的命令。沈惊鸿,你能杀得了他们吗?”

沈惊鸿看着那些行尸走肉,心沉到了谷底。但她没有退,反而向前踏了一步。

“燕无涯,你错了。”她的声音清冷如冰,“我重生归来,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守护。守护我的家人,守护我的朋友,守护这天下无辜的百姓。”

她举起匕首,刀尖指向燕无涯:“而你,是这一切的祸源。今日,我必杀你。”

“那就试试看。”燕无涯挥手,“杀!”

血傀们发出嘶哑的吼声,如同潮水般涌向沈惊鸿。

沈惊鸿不退反进,匕首在她手中化作一道寒光。第一个冲上来的血傀被她一刀斩断脖颈,但无头的尸体依旧扑来,将她撞得倒退数步。

这些血傀果然不死不灭!

沈惊鸿且战且退,渐渐被逼到祭坛边缘。血傀越来越多,她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鲜血顺着她的手臂流下,滴落在祭坛的符文上。

那些符文接触到鲜血,突然亮了起来!

幽蓝的光芒从符文沟壑中溢出,迅速蔓延至整个祭坛。青铜鼎中的黑色液体开始沸腾,冒出腥臭的气泡。

“这是……”燕无涯脸色一变,“血祭阵法被激活了?怎么可能?只有燕家嫡系血脉的血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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