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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医典藏兰,栖霞迷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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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驿的秋霜还未散尽,晨雾弥漫官道。沈惊鸿坐在摇晃的马车中,掀开窗帘一角,看向自己手背上那条细如发丝的血线。一夜过去,红线已蔓延至手腕处,颜色由浅红转为暗红,如同一条蛰伏的毒蛇,正悄无声息地向心脏游走。

陆君邪策马靠近车窗,眉头深锁:“血线又长了半寸。按这个速度,最多两日半就会入心。”

“足够。”沈惊鸿放下帘子,声音平静如初,“我们明日午时就能到栖霞镇。燕之轩说,母亲在金陵的故宅里有三间书房,其中一间专门存放医书。若《青囊秘录》抄本真的藏在‘老地方’,定在那里。”

她从怀中取出一枚白玉兰簪,簪身温润,雕工精细,簪头是一朵半开的素心兰。“母亲生前最爱这簪子,说是一位栖霞故人所赠。昨夜我细看,发现簪柄内有乾坤。”

她轻轻拧动簪尾,白玉兰簪竟从中间分开,露出中空的内腔。一卷薄如蝉翼的丝帛从中滑出,落在她掌心。丝帛展开,上面绘着一幅简笔地图——山峦起伏间,标注着几处兰草标记,其中最大的一株兰草图样旁,写着一个“藏”字。

陆君邪接过丝帛细看:“这是栖霞山的地形图。你看这几处兰草标记,排列方式暗合北斗七星。最大的这株位于天枢星位,按地图比例推算,应该在栖霞山主峰‘望仙崖’的南麓。”

冷锋策马靠拢,扫了一眼地图:“望仙崖南麓是金陵禁地,百年前就被燕家圈为祖坟所在,外人不得入内。燕家对外宣称是守护祖茔,现在想来,恐怕是在守护更重要的东西。”

沈惊鸿接过丝帛,指尖拂过那株最大的兰草:“母亲生前常说,素心兰生于幽谷,不争春色,只待知音。她将这地图藏在兰簪中,定是料到有朝一日我会去寻。既然如此,那里藏的绝不会只是医书抄本。”

她重新合上簪子,收入袖中:“加快速度,今日天黑前务必赶到栖霞镇。燕归尘既然放了血线蛊,就料定我们会去金陵寻解药。他在暗,我们在明,必须赶在他布下天罗地网前,先一步拿到东西。”

车队扬起烟尘,沿着官道向南疾驰。

日头渐高,沿途景色由北方的苍凉转为南方的秀丽。路旁稻田金黄,农夫弯腰收割,一派祥和景象。可沈惊鸿心中那根弦却越绷越紧——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

燕归尘昨夜现身,绝不只是为了种蛊。他必然有后手。

果然,午时刚过,前方探路的惊鸿卫快马回报:“郡主,前方三里处有座石桥,桥被洪水冲垮了半截,无法通行。绕道需多走五十里山路,今夜怕是赶不到栖霞镇。”

“洪水?”陆君邪勒马,“这个时节江南少雨,哪来的洪水?”

沈惊鸿掀开车帘,望向前方隐约可见的山峦轮廓:“不是天灾,是人祸。燕归尘想拖延我们的时间,让我们在野外过夜,他好从容布置。”

她沉吟片刻:“桥损坏情况如何?”

“桥墩完好,只是桥面中间塌了三丈宽的口子,

“三丈……”沈惊鸿目光一闪,“冷锋,车队里可有备用的铁索和木板?”

“有。每辆车都备了修车工具,铁索有十丈,木板二十块。”

“够了。”沈惊鸿跳下马车,走向前方,“所有会水的护卫,随我去修桥。陆君邪,你带人警戒,谨防偷袭。冷锋,安排人在高处了望。”

她解下披风,卷起袖口,露出小臂上那条刺目的血线。红线已蔓延至肘弯,颜色更深了。

陆君邪按住她的肩:“你身上有蛊,不宜劳累。我去修桥。”

“不。”沈惊鸿摇头,“燕归尘若派人偷袭,必是高手。只有你能应付。修桥是体力活,我指挥即可。”

她看向那些护卫:“诸位,桥修得快,我们今夜就能在栖霞镇安稳过夜。若修得慢,今夜就可能曝尸荒野。你们选哪个?”

护卫们齐声喝道:“修桥!”

二十余人跳下马,从车上卸下工具。沈惊鸿指挥若定,将人分成三组:一组下水固定桥墩,一组铺设木板,一组架设铁索。她自己则站在岸边,手中拿着一根长竹竿,不时测量水深和流速。

河水冰凉刺骨,护卫们咬着牙在水里作业。木板一块块铺上去,铁索一道道拉起来,破损的桥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

陆君邪站在高处,目光锐利如鹰。他手中握着剑,神识笼罩着方圆百丈。风吹草动,虫鸣鸟叫,都在他掌控之中。

忽然,他眼神一凝。

东侧树林里,有极其轻微的破空声。

“小心!”他厉喝一声,身形如电射向沈惊鸿所在的位置。

几乎同时,三支弩箭从林中射出,直取沈惊鸿后心!箭尖泛着幽蓝的毒光,显然淬了剧毒。

沈惊鸿听到警告,本能地向左闪避。但她正站在河边湿滑的岩石上,脚下不稳,竟向河中滑去!

千钧一发之际,陆君邪赶到,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回,另一手挥剑劈落两支弩箭。第三支箭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带出一串血珠。

“有毒!”沈惊鸿看到血珠瞬间变黑,脸色大变。

陆君邪却面不改色,封住肩周几处大穴,防止毒素蔓延。“无事,皮外伤。”他目光扫向树林,“冷锋,带人围住东林,一个不留。”

“是!”冷锋率十名惊鸿卫如虎入山林。

林中很快响起打斗声和惨叫声。不到一刻钟,冷锋提着一个活口走出树林,其余六名刺客已全部毙命。

那活口是个瘦小汉子,被卸了下巴,以防他咬毒自尽。冷锋将他扔在沈惊鸿面前:“郡主,问过了,是‘百晓楼’的杀手。有人出价千金,要我们在路上拖住你们,至少拖到明日午时。”

“拖到明日午时……”沈惊鸿心念电转,“燕归尘需要时间布置。栖霞镇那边,他一定设下了陷阱。”

她看向陆君邪肩头的伤口,黑血已止住,但伤口周围的皮肤呈现诡异的青紫色。“你的伤必须立刻处理。”

陆君邪却摇头:“先修桥。若今夜赶不到栖霞镇,明日就更被动了。”

沈惊鸿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枚金色药丸,不由分说塞进他嘴里:“这是燕之轩给我的‘九转回阳丹’,可解百毒。你先服下,我来处理伤口。”

她撕开陆君邪肩头的衣衫,伤口不大,但毒已入肉。她从靴中抽出一把匕首,在火上烤了烤,又用烈酒消毒。

“忍着点。”

话音未落,匕首已切入伤口,将发黑的腐肉剜出。陆君邪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却一动不动。

沈惊鸿动作极快,剜肉、清毒、上药、包扎,一气呵成。最后她取出一截绷带,仔细地缠好伤口:“毒性已除,但伤口需静养三日。这三日,不可动武,不可沾水。”

陆君邪看着自己肩头包扎整齐的绷带,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你还会这个?”

“母亲教的。”沈惊鸿收起药瓶,“她说,救人有时比杀人难。杀一个人,只需要一把刀。救一个人,却需要懂药理、懂伤口处理、懂人心。”

她站起身,望向已修好大半的石桥:“桥快好了。我们必须在日落前赶到栖霞镇。燕归尘越是阻挠,说明我们要找的东西越重要。”

日头偏西时,石桥终于修好。车队重新上路,速度比之前更快。沿途再未遇到袭击,仿佛燕归尘的所有手段都已用尽。

可沈惊鸿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重。

太顺利了。

日落时分,栖霞镇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那是一座依山傍水的小镇,镇中炊烟袅袅,灯火渐次亮起,显得宁静祥和。

车队在镇外三里处停下。冷锋派出四名惊鸿卫先行入镇探查,半个时辰后回报:“镇中一切正常。客栈有空房,药铺、饭馆都开着。只是……”

“只是什么?”沈惊鸿问。

“镇里多了些生面孔。”探子回禀,“看装扮像是行商,但举止间透着练家子的味道。而且,属下注意到,镇中所有兰草都被挖走了。”

“兰草被挖?”沈惊鸿眼神一凝,“一株不剩?”

“一株不剩。连镇口那株百年老兰都不见了,只留下一个土坑。”

沈惊鸿与陆君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母亲留下的地图以兰草为标记,燕归尘就挖走所有兰草。这是明明白白的宣战——他知道沈惊鸿要来,知道她要找什么,甚至知道她如何找。

“他在告诉我们,栖霞镇是他的地盘。”陆君邪沉声道,“进镇,就是入瓮。”

沈惊鸿却笑了:“不入瓮,怎么抓瓮中鳖?”

她看向冷锋:“安排人分批入镇,分散住在不同客栈。你带四人随我和陆阁主去‘栖霞客栈’,那是镇上最大的客栈,燕归尘若要监视,定会重点盯着那里。”

“是。”

夜幕降临,栖霞镇华灯初上。

沈惊鸿换了一身青色布裙,头发用布巾包起,脸上抹了些灶灰,扮作寻常村妇模样。陆君邪也换了粗布衣裳,脸上贴了假胡子,看起来像个走南闯北的货郎。

两人随着人流走进栖霞客栈。客栈大堂里坐满了人,喝酒划拳,喧闹非常。掌柜的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见两人进来,热情招呼:“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沈惊鸿压低声音,“要一间上房,再要些吃食送到房里。”

“好嘞!”掌柜翻开账本,“天字三号房,临街安静。二位先上楼歇着,饭菜一会儿就好。”

两人上了二楼,推开天字三号房的房门。房间宽敞整洁,窗户正对街道,可以清楚看到镇中的情形。

沈惊鸿关上房门,立刻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向外看去。街道上人来人往,看似寻常,但她注意到,对面茶楼的二楼窗口,有个人影一直盯着客栈方向。

“盯梢的。”陆君邪也看到了,“不止一个。街角那个卖糖人的,还有对面布庄门口擦鞋的,都是一伙的。”

沈惊鸿放下窗帘,走到桌边坐下:“让他们盯着。我们今夜不行动,好好休息。燕归尘越是紧张,说明我们要找的东西越接近。”

她从怀中取出那枚白玉兰簪,对着烛光仔细端详。簪身温润,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簪头的素心兰雕刻得栩栩如生,每一片花瓣都纤毫毕现。

“母亲说,这簪子是一位栖霞故人所赠。”沈惊鸿轻声自语,“那位故人,会不会就是留下地图的人?会不会就是……燕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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