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我被同桌红传染了皮肤病(1/2)
95年3月4日 星期六
昨天,自胜的三个老同学来玩,竟然有两个女生陪着一起来了,这两个女生都是随州人,听到她们说话的口音,和陈锦娴她们相似,让我莫名的有些亲切感。
他们都在市区里读书,放了大假日才出来玩的。
后来,同桌红悄悄的和我说,“这两个女生胆子真大,在市区里上学,这么晚了又是和男朋友一起,晚上肯定住一起了,真是开放,估计都和她们的男朋友睡一起了。”
我听得愣愣的,心想,就是电视里面那种,一起抱着倒在床上睡觉,以后就会生出小宝宝了吗?
想想真可怕,让我恶寒。
晚上,同学英和同学利红来找我玩,同学利红带来了一本95年的《女友》,还没有放稳当就被三楼的张家萍看到了,借走了。
同学利红问我说,“薇薇,上次借给你的故事会看完了没有?”
我只能如实相告说,“我借给同桌红,她看完了借给了她弟弟,她弟弟又借给班上其它的同学,故事会一去不复返了。我赔偿一本其它的书你,好嘛!”我摇着她的手说。
同学利红朝我摆手说,“算了,那个要你赔,我看完了也不看了,算了,丢就丢了,不要你赔啊!”
我们从晚上六点半左右聊到了八点左右,夜已深,我这个假小子又充当了她们的护花使者,把她们送回家,自己才又转头回家。
幸好她们都住得离我家近,同学英家几分钟就到了,同学利红住在同学英家对面的菜市场旁边,也非常近。
现在的夜晚路上比较安全,路灯很亮,晚上也有行人出门玩耍了。
我昨晚还给同学珍和同学喜荣做护花使者,我们一起去逛街回来之后,我又把同学珍送到她家,又把同学喜荣送到学校宿舍才回家。
我因为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回家后就又困又乏,连讲话都闭着眼睛,直打瞌睡。
95年3月5日 星期天
今天周末,我又在家里做家务事,忙了一早上,身上脏兮兮的,又忙着烧水洗澡,干干净净,舒舒服服的。
晚上我和同桌红出去逛街,在红绿灯那里遇到了同学君和同学红利,颇有感触。
她们两个人,是在谈恋爱吧,同学红利以前玩性很大,十足的小混混。
如今上班之后,竟然变得十分成熟稳重,讲话也很有道理。
95年3月10日 星期五
今天收到了龚傲利和孙丽寄给我的信。
真奇怪,今天我的火气特别大,和六个人都闹了别扭,还吵架了,最后想不开还气哭了,泪水像小雨点一样慢慢滴落,滑下脸颊,流进嘴巴里,味道咸咸的。
这次学校的座位安排,让我又遇到了那个从前肉麻兮兮表现得很喜欢我的男同学杰。
他又坐到了我的前两排的位置,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又像以前一样叫我“薇薇”,久违了的,肉麻兮兮的称呼。
这种亲热的昵称,惹得不少同学看笑话,他们那异样的眼神让我很难堪。
有一次,一个女同学故意当着他的面,喊我薇薇,又故意挑着眉毛对他说,“怎么啦!喊她“薇薇”难道是你一个人的专利不成?你能喊,我就不能喊了?”
一番言语说得他都噎住了,我也尴尬极了,赶忙帮腔说,“你想怎么喊我都是可以的,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结果,经过这件事情以后,他敢更加肆无忌惮的当众叫我“薇薇”,而且前面还加上三个字,“我家的”。
这下子更让很多同学猜测我和他的关系,已经有不少同学开我和他的玩笑了。
上次,同学们讨论照毕业照的事情,说起我那天脚伤请假了,他遗憾的说,“有次问你住那儿,你都不告诉我你家的住址,要是告诉我了,我就去你家接你撒。”
一旁的同学都看着我们,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我顿时尴尬极了,脸都红到了耳朵根。
她们又调笑我说,“你呀!开不得一点玩笑,害羞成这个样子。”之后,经常有人开我们的玩笑。
同桌红知道作为一个知道事情前因后果的旁观者,她对我说,“”你们两个人在班上已经被别人定位了,同学们都知道同学杰喜欢你。”
我对同桌红说,“我们还有一个月就要毕业了,以后都会各奔东西,他就算喜欢我,我们以后也不会联系了。
而且,我也不喜欢他,一点点的好感都没有,我不喜欢他这个类型的男孩子。”
同桌红打趣我说,“你就没有一点点的心动吗?他对你很殷勤的,你喜欢的小说《围城》,谁向他借,他都不借的,你开口说想看,他就屁颠屁颠的给你送了来。”
同桌红接着说,“不过啊!他的确和你不合适。”
我看着同桌红说,“怎么个不合适法?我们又没有在一起过。”
同桌红用手指头戳着我的额头说,“你是个头脑简单的,但是,班上不少同学说同学杰的城府很深,他可是我们班上下棋的高手。
同学们都说他会运筹帷幄,走一步想三步,他可以想到后面的五六步棋,连别人要走哪步棋都了如指掌,心计可深得很。”
我听了点了点头,回答说,“我当初刚学下棋的时候,看他外表忠厚老实,以为他一定很愚笨,竟然自不量力的向他挑战,结果一直输。
当时我以为是自己技术太差的原因,如今想想,也许他还是让着我,要不,我走不了几步棋就就一下子输了。”
同桌红也很认同,她趴在课桌上凑近我说,“班上的同学都叫他棋圣,就你那个手艺,找他挑战,真是自不量力。他喜欢你,才陪你下棋,逗着你好玩呢!。”
同桌红又用手指头戳了戳我的额头,教训我说,“就你这个脑袋,这个心智,如果真的和他在一起了,只会被他牵着鼻子走,就像棋子掉入圈套一样,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我也趴在课桌上讪讪的笑着说,“我不喜欢他,我喜欢思想简单,没有心计的男孩子,谁想去玩套路,整天揣测别人的心思,太累了。
不过,有一次听同学说, 她说,同学杰曾经对她说过,他做人只讲索取,不讲付出,希望别人对他好。
但是,他不一定会对别人好,不会轻易的付出自己的真心。
真是,他想得好美,凭什么?我觉得他这种人如果以这样的心态去交朋友,是否能找到一位知心的朋友,或者是合意的伴侣。
不过,他读书这几年,对我一直还可以,我还是记得他给予我的种种好处的,也记在心里头了。”
95年3月11日 星期六
今天把两件洗缩了水的羊毛衫拿去干洗店放大,一件要三元钱的手工费。
我问了一下,干洗一件羊毛衫,要七元钱,太贵了。
我在商场里看见有羊毛衫的清洁剂售卖,到时候我买回家自己洗。
今天一个人到处好好的逛了一通。
95年3月12日 星期日
今天向爸爸要了五十块钱,下午和同桌红一起去逛街。
去了服装市场,试了昨天看中的几件衣服,但试穿后的效果都不好。
只有一件十分淑女的衣服,我的价格压得有点低,把卖衣服的老头子气坏了,还说了我一顿。
今天又买了两张邮票,五张信封。
95年3月13日 星期一
今天下午去干洗店拿羊毛衫,去晚了,干洗店关门了。
早上向爸爸要了五块钱的早餐钱,下午出门眨眼睛的功夫就花光了,我好心疼,这个星期又该穷困潦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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