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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 云梦学友陈锦娴给我的感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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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样吧!你先看我照相好吧!我照了之后你想照相再说。”

我于是照了一张艺术照,我还在想要摆什么姿势,小老板说,“不用太拘谨,自然一点就好,太做作就不美了。”

同桌红仍旧不肯在这里照相,她摆着头说,“我不要男的在我脸上摸。”

我无可奈何的把她带去了月光照相馆,化妆师是个女的,她十分热情,化妆,照相,手艺也不错。

她指导我们摆了各种姿势,最后选了一个最合适的姿势给我们拍照,相片终于照下来了,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照得漂亮不?

同桌红十分担心,怕照丑了,她紧张而又惴惴不安的和我说,“薇薇,这是我人生中除了照登记照之外,第一次要化妆才能照的艺术照,我希望有个好的开端。”

我也捂着脸说,“哎呀!后天才能取照片,时间真难熬呀,我恨不得现在都去能看到,我们是什么样子。”

我又去邮局问了,怎么样寄有重量的,不能装信封里面的东西。

邮递员回答说,“要先把要寄的东西在秤上称一称,按重量算价格,贴等价的邮票就行了。”

“哦,原来是这样。”我想,这下可好了,等我有钱的时候就买一大堆的彩贴画和明星画寄给陈锦娴,我不能白拿她的十块钱。

1994年1月5日 星期三 晴

我和同学荣荣说好了,让她帮我在月光取我和同桌红的照片,她家就在月光对面的单位宿舍住。

拿到照片,我有点高兴,我们两个人样子很搞怪,同桌红交叉着胳膊,扭着头装高傲。

我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副哄着的样子。

下午放学以后,我约同学英和我一起去取在晶晶照相馆的照片。

看到照片,我才是眼前一黑,小老板真的是没有经验,光线太暗了,脸照得黑乎乎的,拍的又是我脸部表情最僵硬的瞬间。

五块钱一张照片啊,我一个星期的早餐钱才四块钱。

我很遗憾,这么丑的单人照,我决定不寄给陈锦娴了。

老师宣布1月17日考试,我心里好害怕啊,我这越来越差的学习成绩。

我下定决心要好好复习,时间不够,勤奋来凑,用我熬夜的毅力用时间来弥补我成绩的不足。

1994年1月6日 星期四 阴

近来天气越来越冷,天空阴沉沉的,灰蒙蒙的,时而刮起的风,都冻得人缩脖子缩手的。

今天体育课,短呢子是不能穿的,衣服有点窄小,手也放不开。

我只能轻装上阵了,顶着凛冽的北风,穿着那件现在已经很丑的红风衣。

上体育课时,同学敏递给我一张贺卡,她笑着说,“我在传达室找我的信件看到的,顺便帮你拿过来了。”

我心里很高兴,一阵温暖。

再一看,不知道是谁,把贺卡上的邮票扣走了,我打开再一看,是云梦学友龚傲丽寄来的,可是她逗我,署名写的“老公”两个字,同学们本来围着我在看的,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尴尬极了,很不好意思的关上贺卡。

随贺卡还附带着一封信,是傲丽写来的。

她和我一样,有很多话想说,她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和周围的同学关系都不好,常常被别人误会,我的真心和热忱换来的是别人的冷漠,我很烦心。

我以前有个男朋友,他离开了随州去外地打工去了,我很伤心,哭了好多次,每次想起他,心里就很难受 。

我想等他到96年,如果他以后回来的时候仍然没有变,还喜欢我,我们就重温旧梦。”

龚傲丽说了很多关于她的事,我心里暖暖的。

她没有忘记我,还把我当朋友,和我吐露了许多肺腑之言,还把谈男朋友的秘密也告诉了我。

晚上回家,我给她回了一封信,也说了很多,我很高兴,我又多了一位朋友,感觉自己有种五湖四海皆知己的感觉。

现在,快考试了,我又在狠命的复习,不管怎么样,总要及格,要不,同学们会议论说,“她是绣花枕头,脑袋里面装的都是稻草。”

那样也太丢脸了。

1994年1月15日 星期六 晴

今天是个好天气,温度不低,稍稍暖和一些,此刻,我的心也泛起了淡淡的暖流。

今天爸爸给钱让我和妈妈出门去服装市场买过冬的衣服,我买了一直梦寐以求的那件中长的牛仔外套,很喜欢,花了65元钱。

妈妈买了一件带帽子的皮衣,蓝色的,款式挺好看的,我试了试,我也可以穿,挺合身的,花了55元钱。

我和妈妈一起给爸爸挑选棉袄,买了一件商场里标价130元钱的棉袄,款式,质量,和商场里面一模一样,花了70元钱,

今天,是全国禁鞭日开始的第一天,以后就不许燃放烟花爆竹了,我觉得倒也清静,也减少了一笔开支。

只是可怜此举让相关行业的工人下岗失业,不知道多少家庭因此遭殃。

前天,陈锦娴给我回了一封信,收到信之后我连忙回了一封信给锦娴,信里还夹了上次我和同桌红的合影,因为这张合影照片中的我照得挺好看的。

至于我的单人照,只有两张,送给了同桌红和同学珍,我自己没有了。

1994年1月19日 星期三 雪

这几天冷得厉害 ,雪花飘飘洒洒的落下来,天地好像瞬间被冻结了,变得好冷好冷,冻得我一天都无法忍受。

气温很低,恐怕零下几度了,我冻得直打哆嗦,我的手也肿得像馍馍,脚像踩在冰窖里一样的,冻得很疼。

我的毛线裤很薄很薄,我的腿冻得很疼,关节也隐隐作痛。

妈妈穿了我的厚毛线裤,我让她还给我,但是,她有妇科病,裤子臭烘烘的,我把裤子洗了,用暖瓶烘着,不知道明天能不能穿。

我和妈妈说了好久,让她给我再织一条毛线裤,她嘴巴上面同意了,估计等她织出来春天都到来了。

我的毛线衣也小了,需要拆了重新织,可她每次都推说没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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