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五 住职高宿舍与同桌红夜晚逛街偶遇同学毅(1/2)
此时已经八点多了,夜色很暗,昏黄的路灯透着树荫投下微弱的晕光,有一种柔和的朦胧的美。
重点中学里面静悄悄的,学生们还在上晚自习,同桌红坚持要等暗恋的他下课放学。
我们就去爬高低杠玩,边玩边等,坐在上面谈心聊天,微风徐徐,吹走了心中的烦躁,心情更舒畅宁静了。
可以说,我从来都没有像今天晚上这样高兴过,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二次晚上出来玩。
上次陪萍姐,只是晚上在路上走过,不是这样四处玩耍。
同桌红还是没能等到她的帅哥,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又心生胆怯了。
我真的很佩服她,她敢和我表达她的想法,敢主动的来重点中学找她。
我想,我如果有这个勇气,估计会和喜欢的男孩子在一起了吧。
也许,在感情的世界里,不应该计较谁主动,谁追谁,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付出了以后才不会遗憾,我尽力了。
如果能得到拥有,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啊!而且,我相信我不会看走眼,他只是因为我无数次的回避,以为我讨厌他,不喜欢他了,才不敢出现在我的身边了。
可惜,我只能心里想想,是不会付之行动的,他如果能主动的来找我,就算只是对我勾勾手指头,我也可以十分的主动,非常的大胆。
但是,他一点表示都没有,我就胆怯的不敢有任何表示。
我们往职高走,路过县委大院对面马路的花坛边,那里有一大群男孩子聚在那里。
这个时间点已经很晚了,只有社会青年、小混混这样成群结队的,我很害怕,挽起同桌红的胳膊想尽快的避而远之。
快走过这群男生时,同桌红扯了我一下,指着那群男生中间的一个对我说,“是我们班上的同学毅哦!”
我吓了一跳,心想,她乱指什么,万一认错了怎么办?这可是一群小混混。
她大声的朝那个男生叫着挥手道,“喂,毅!”
那个男生听到了这边的声音,起身走了过来,果然是同学毅。
他看了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们两个人,好半天也不说话,我看到气氛很尴尬,笑了起来,问道,“大哥,又带小弟们出来晃啊!”
他痞痞的笑着说,“出来玩的。”
我瞟了他一眼,心想,我的眼睛不会看啊,你们出来玩的。
你们这么一大群,不会是出来敲诈勒索的吧!
和他一起过来的还有一个男生,他一直瞅着我,那模样让我很害怕。
我连忙拉着同桌红向前走,边走边说,“你们玩啊!我们回学校的。”
同桌红悄悄的附在我耳朵边说,“哎呀,薇薇,你看到没有,同学毅旁边那个男生,看你看得都两眼发直了。”
我正准备回击她的话语。
突然背后传来跑动的声音,同学毅在后面喊,“薇薇,等一会儿。”
他和那个男生一起跑了过来,同桌红认为会有一场好戏在后头,朝我丢了一个眼色,在一旁看着。
我认为不论发生什么状况,自己都可以应付,于是面色平静的问,“有什么事情吗?”
同学毅站定,笑嘻嘻的望着我说,“薇薇,你明天告诉同学鹏,让他把借我的书还给我。”
那个男生和他一起追过来,仍旧愣愣的盯着我看。
我瞟了同学毅一眼,暗自好笑,他在班上做我和同学杰媒人还不算,出了学校又想做媒,想找机会让那个男生和我搭讪,连星期几都忘了,我笑着说,“明天星期天,你忘了那天上学了?
再说,你自己上学碰不到他啊,要我带话。”
我注意到他的打扮,稀奇古怪的,衬衫扣子没扣,露出了整个胸膛,外面却穿着一件短装外套,
我笑着指着他说,“看看你的衣服啰,不注意形象,就像个小流氓。”
他十分尴尬的扣着扣子,说道,“哎哟,不知道扣子开了。”
那个和他一起来的男生拍着他的肩膀,嘻笑着说,“土匪头子哦!”
我和同桌都笑了起来,我迅速的摆了摆手扯着同桌红说,“我们要回学校了,再晚点校门都关了。”
走了一段路,同桌红突然后知后觉的叫着骂道,“妈拉个巴子的,同学毅眼睛瞎掉了吗?看到老子站在你边上,还是我先喊他的,他怎么不和我说一句话?”
看到她愤愤不平的样子,我想,哎哟!她吃醋了!
我们慢慢的一路往学校走,到了职高,又玩闹到了十一、二点才睡觉,宿舍里有的同学回家了。
连我在内,只有四个人今晚住宿舍,同学莉,同学芳,同桌红和我。
大家在一起开心极了,嘻嘻哈哈的,隔壁宿舍的女孩子听见我们这边闹哄哄的,隔着墙笑着喊,“你们开晚会吗?这么热闹!”
1993年10月30日 星期日 晴
又有一个星期没有写日记了,进入冬天了,天气逐渐的转冷了,气温在4—16度之间,穿着毛衣和秋衣秋裤仍然觉得有些冷,每天,我的手都是冰凉凉的。
经常刮四五级的北风,吹散了我精心梳理的头发,让我臭美好半天的成果付之东流。
我的关节炎也因为天气的原因隐隐作痛。
有时候,早晨穿两件毛衣还很冷,但是,出了太阳之后又很热。
下午放学后,太阳落山天气又变冷了。
天气如此多变,我的心情也是复杂的,总有千般思绪在心头,一个星期没有写日记了,一下子涌出好多话想讲。
周末,是我喜欢的休息日。
昨天,有两节数学课,以往,见到数学就头痛,现在反而不太怕了。
原因是我们数学老师的缘故,不是因为他好,而是因为他太凶,上课时间特别喜欢点学生回答问题,回答不出来的,就会被讥讽批评一顿。
我们女生要面子,不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于是,只好努力学习了,我现在对数学课目有点懂了。
数学老师很邋遢,身上经常是一套又脏又旧的衣服,格子上衣,灰色直筒长裤,那衣服天天穿,好像从来没有洗过。
他大约五十多岁,看模样不像是老师,倒像是刚从田间走出来的农民,身上长期粘着粉笔灰和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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