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选择性透波（2/2）

楚云飞急忙解释、保证，最后严工才勉强同意，给一周时间完善SOP并完成验证测试，否则不仅相关产品拒收，整个供货资格都可能被重新评估。

压力陡增。沈恒和林爱国必须在应对红光厂新需求的同时，回头把刚刚发现的“新大陆”迅速测绘成规范的地图。

就在这内外交困的关头，内鬼调查取得了突破。林爱国托人查到的含氟涂料购买记录，与厂里那个异常紧张的质检员王小明对上了。王小明的堂姐，就在那家化工厂的采购科。更关键的是，仓库保管员老马想起，在“毒膜”样品出现前，王小明曾以“复检”为名，单独进入过后处理暂存区，时间不短。

楚云飞没有打草惊蛇，而是让周大锤暗中留意王小明的动向。

第二天下午，王小明请假提前离厂，神色慌张。周大锤悄悄跟了一段，发现他没回家，而是去了郊区一个废品收购站，往里扔了个小包袱。周大锤等王小明走远，进去一番交涉，用两包烟换回了那个包袱——里面是半瓶没用完的含氟涂料、几双沾有特异胶渍的手套，还有一本皱巴巴的笔记本。

笔记本里，记录了一些零碎的信息：什么时间“老吴”给过他一笔钱；什么时候有人打电话让他“留意新工艺样品”；还有几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证据确凿。楚云飞和林爱国决定，立即控制王小明，防止他销毁更多证据或做出更极端的事。

然而，当他们下班后赶到王小明家附近时，却发现王小明家楼下停着一辆陌生的轿车，两个男人正夹着王小明往车里塞！王小明挣扎着，嘴里被捂上了东西。

“不好！要灭口！”林爱国心头一紧。周大锤二话不说，抄起路边半块砖头就冲了上去，一边冲一边大喊：“抓人贩子啊！救命啊！”

那两人没料到突然有人冲出，一愣神。王小明趁机挣脱，连滚爬爬朝周大锤这边跑来。那两人见势不妙，钻进车里猛踩油门跑了。

惊魂未定的王小明被带回了厂里，面对笔记本和涂料瓶，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哭嚎着全交代了。

确实是“老吴”牵线，一个自称“侯经理”的人（并非南方新科那个，但声音有点像）用钱收买了他，让他找机会在D样品上做手脚，并定期报告新工艺进展。上次污染样品只是“警告”，后续还有更多计划……

“他们……他们还说，要是事情败露，就让我永远闭嘴……刚才那两人，肯定是他们派来的！”王小明浑身发抖。

楚云飞立刻报警，并让王小明写下详细的坦白书。内鬼揪出，但背后黑手依然躲在暗处，且行事越发狠辣。

深夜，厂部会议室灯火通明。一边是红光厂“透波窗口”的技术攻坚，一边是严苛的SOP制定规则，现在还多了来自暗处的死亡威胁。几重压力叠加，几乎让人窒息。

林爱国看着桌上红光厂的图纸、沈恒的各向异性数据、王小明那封皱巴巴的坦白书，还有严工留下的整改通知。他深吸一口气，对楚云飞说：“楚工，事情一件件办。SOP我和沈博士加班弄。红光厂的新方案，我们拼了命也拿出初样。至于那些黑手……”他眼神一冷，“既然他们急了，说明咱们的路走对了，戳到他们痛处了。报警，把事情闹大，反而安全。”

楚云飞点点头，疲惫但坚定：“对，不能乱。技术是咱们的根，护住了根，才有枝叶。爱国，你主攻技术。外面这些脏事，我来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