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闭关修炼,功法初启(1/2)
如今王文韵去了哪儿?张世安猜,八成是进了城里当老师——清清瘦瘦的姑娘,站在讲台前,声音一定很亮。
“哎哟喂!你这娃咋还跪在这儿咧?快起来快起来!”忽然,一道粗粝又急切的妇人嗓音劈开寂静。
张世安回头,只见一位穿灰布褂子、脸膛晒得发亮的农妇,正一手搀着个佝偻的老太太。老太太眼皮都没掀,只斜睨了张世安一眼,便闭目养神,连呼吸都放轻了。
妇人赶紧扯了扯儿子胳膊,小声催:“快呀,起来!”
“娘,您伤着没?”少年攥紧拳头,眼底烧着火苗。
“没事儿,别招他。”老太太声音沙哑却稳,说完直接往干草堆里一瘫,仰面躺平,眼一闭,嘴一松,活像被抽了筋。张世安心里直叹:老人家真是熬乏了,骨头缝里都透着倦意。
妇人无奈,只好架起老太太,一步一挪地走了。
不多时,张世安也消失在田埂尽头,身影融进青翠的菜畦与起伏的远山之间。
……
第二天清晨六点,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张世安在田卓立家扒拉完一碗热腾腾的玉米粥,就搭顺风车回了市区。
推开门,李诗晴已窝在沙发上翻书,发梢微湿,像是刚洗过澡。
见他进门,她抬眼一瞧,眉梢微挑:“哟,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赶早班机似的?”
她原以为他至少得十点才晃悠回来——昨晚喝得东倒西歪,舌头都打结了,哪能这么精神?
张世安把外套随手搭在晾衣绳上,边往厨房走边说:“饿得前胸贴后背,坐不住了。”
他咕咚咕咚灌下一大杯凉水,喉结上下滚动。
李诗晴目光一扫,落在他脖颈处几枚红痕上,嗤笑一声:“啧啧,哪个小妖精下的手?印得还挺深呐!”
“哈?”张世安一愣,茫然摸了摸脖子。
李诗晴指尖一点他颈侧:“喏,这儿,这儿,还有这儿——全是草莓印!老实交代,昨儿夜会谁去了?”
他凑近镜子一照,果然好几处暗红印记,像被人悄悄盖了章。他酒劲虽没全散,但也没糊涂到断片,只是记不大清细节了。
他挠挠后脑勺,一脸无辜:“真没别人,就和几个老同学碰了几杯。”
“哦?”李诗晴眯起眼,笑意不达眼底,“那这儿呢?”她指尖倏然滑向他领口,轻轻一扯——锁骨上方赫然又是一枚新鲜吻痕。
张世安低头一看,再瞄瞄李诗晴自己领口若隐若现的同款印记,脑子“叮”一声亮了:“哎哟——原来都是你啃的啊!”
……
李诗晴白他一眼,没吭声,可下一秒就抄起抱枕往他腰眼一顶,动作利落得像练过千百遍。
“我可跟你说清楚——你再敢欺负我们家卓立,我跟你没完!”她压低声音放狠话。昨晚她进门时,田卓立早睡沉了,她没叫醒他,自个儿回房洗漱。结果洗完发现人还没醒,顺手翻开茶几上张世安留的纸条,一扭头,却看见田卓立脖子上赫然几道红印——她当场就炸了。
可后来越想越不对劲:自己咋会这么上火?难不成真有怪癖?要么是恋童?要么是……恋父?
“不至于吧?我这张脸,帅得掉渣,你忍心下重手?”张世安佯装委屈。
……
“呵,姐姐就是这么狠。”李诗晴下巴一扬,眼角带笑,分明在说:你猜对了,我就是坏给你看。
“唉,我算是悟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你混久了,连脾气都染上你的味儿了。”张世安长叹。
李诗晴一怔,随即柳眉倒竖:“臭狗熊!骂谁呢?找打是不是?”
张世安撒腿就跑,笑声一路飘进卫生间:“哈哈哈,不闹啦不闹啦!牙膏挤好了,我先刷牙洗脸,您慢慢耍威风——恕不奉陪!”
话音未落,人已窜进厕所,“啪”一声关上门。
李诗晴气得跺脚,抄起茶几上的苹果就扔,可那果子刚飞出两三米,“咚”地砸在地上,滚两圈,停住,皮都没破。
“哼,就知道拿我撒气。”她撇撇嘴,小声嘟囔。
……
早饭后,张世安带着两个弟弟,还有李诗晴,一块儿去了田甜家。
“张哥哥!”小茜茜一见李诗晴,立马蹬蹬蹬跑过来,小手一把攥住她裙角,仰着小脸问:“这位漂亮阿姨是谁呀?”
李诗晴蹲下身,掌心温柔地揉了揉她软乎乎的发顶:“阿姨叫李诗晴。你叫茜茜,对不对?”
“嗯呐!我叫林馨蕊!”小姑娘挺起小胸脯,认真纠正,然后歪着脑袋,咯咯笑出声——这阿姨比妈妈还好看,像画里走出来的。
“咱们进屋吧?”李诗晴牵起她的小手,指尖温软。
一进门,林歆蕊瞧见张世安,眼睛顿时亮了:“张世安,你回来啦!”
《长生诀》
《长生诀》是张世安在系统空间里偶然翻到的一本古旧武谱。
《长生诀》是专修魂力的古法秘卷,据卷中所载,勤加锤炼者可增寿十年——当然,这仅是典籍里的纸上谈兵。
张世安如今早已沦为灵根枯竭的废体,命悬几线,连自己还能喘几天气都说不准。
他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引动魂力,竟真在识海深处触到了一丝微光——薄如游雾,淡似晨霭,飘忽得几乎握不住。
他咬牙将那缕微弱魂力强行聚向右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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