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帐暖(2/2)
当他的唇覆上时,白玉锦尝到了龙井的微苦与檀香的清冽。
那触感像江南的梅雨,缠绵中带着猝不及防的凉意。
她的双手无意识揪住谢御天的腰,仿佛要把这瞬间钉进记忆里。
这初吻的滋味,是青瓷杯沿的釉色,是雨打芭蕉的颤音,是连最精妙的工笔都描摹不出的、属于江南的暧昧。
光线在青玉灯盏中摇曳,将暖帐染成一片暧昧的暖色。
白玉铢跪坐在锦衾边缘,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像在克制一场即将失控的潮水。
她抬眼望向谢御天时,睫毛轻颤如蝶翼,眼尾泛起薄红,唇瓣紧抿成一线,仿佛连呼吸都成了需要精密计算的仪式。
额角沁出的细汗在烛光下泛着微光,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在锦衾上洇出深色的圆点,那是一种对未知的敬畏,如同站在悬崖边缘,既渴望纵身一跃,又恐惧脚下的深渊。
白玉锦蜷缩在谢御天身旁,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指尖死死攥住他的袖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脖颈绷出优美的弧度,喉间却滚动着一声压抑的轻喘,像一只受惊的幼鹿。
唇色比平日更淡,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唯有那双杏眼亮得惊人,瞳孔里映着烛火,却藏着更深的不安的羞怯,如同初绽的花苞,既渴望被触碰,又害怕被揉碎。
当谢御天的指尖轻触她的肩头时,她猛地一颤,像被火舌舔过的琴弦,眼尾泛起薄红,却挤出一丝微笑,那笑容僵硬得如同面具,泄露着内心的慌乱。
谢御天的目光在两人间游移,灯光在他眼中跳跃,映出最真实的、无法言说的悸动。
白玉锦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如浪,每一次起伏都泄露着内心的慌乱,仿佛有千万只蝴蝶在胸腔里扑腾,翅膀拍打着恐惧与渴望的边界。
白玉铢的指尖悬在谢御天的胸膛半空,不敢触碰,仿佛那触碰会惊碎某种易碎的幻梦。
谢御天的指尖划过白玉铢的腰线,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她仰起的脖颈绷成一道新月,唇间逸出的轻喘被谢御天吻成一声呜咽,指尖无意识抠进谢御天衣襟。
那截雪色肌肤在灯光中泛起薄红,像宣纸上晕开的胭脂。
谢御天的吻从白玉铢的锁骨游向耳后,齿尖轻啮时带起一声惊呼。
白玉锦突然被揽进另一片滚烫的胸膛,谢御天咬着她耳垂低语:“别怕..……”
话音未落,白玉锦的惊呼已化作绵长的叹息,眼尾胭脂被泪水冲开,在雪肤上拖出淡粉的痕。
春意愈浓,两人的呼吸交织成网,将彼此紧紧裹住。
白玉铢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谢御天的胸膛,像在描绘一幅无形的画卷,每一笔都藏着初次的羞怯与深沉的渴望。
琉璃灯罩中的暖色,将暖帐染成一片流动的琥珀,谢御天的指尖顺着白玉锦的脊线缓缓滑落,像春风拂过初绽的梅瓣,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谢御天的气息滚烫,顺着肌肤蔓延,将她的羞怯与慌乱一点点融化成初绽的甜。
他的手掌覆上她腰际,掌心滚烫,像烙铁般灼着她的肌肤,白玉锦猛地一颤,喉间逸出一声绵长的叹息,却被他吻成更深的缠绵。
她蜷缩在锦衾间,像一只受惊的幼鹿,却又在谢御天的怀抱中渐渐舒展,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襟,仿佛要将这瞬间烙进骨血。
她们身影交叠,呼吸在暖帐里织成网,像一幅被暖意浸透的工笔画,每一笔都藏着无法言说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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