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摄政王的掌心孤雏,他又宠又护6(2/2)
渊阙收回目光,指尖捻了捻:【怎么进?你的本事,难道不能直接把我送到他房里?】
小白,用他的蛇尾蹭了蹭渊阙的手背:【这……是能进,可景王府里的院落比宫里的偏殿还多,光主院就分了前中后三进,谁知道景王的房间是哪一个?万一……】
【……】渊阙沉默片刻【那便等晚上。夜深了,就直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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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阁里燃着安神的沉香,朝阳公主披着件藕荷色披风,缓步跨过门槛时,鬓边的赤金点翠步摇轻轻晃动,映得她眉眼间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沉静。她微微屈膝行礼,声音温软却带着分寸:“父皇。”
皇帝正对着一幅舆图凝神,听见动静便转过身,目光落在女儿身上时,添了几分复杂的暖意。
他抬手示意她近前:“朝阳来了,快过来让父皇瞧瞧。”
公主走到案边站定,腰间系着的玉佩随着动作轻响一声。她望着父亲鬓角又添的几缕银丝,轻声道:“儿臣听闻父皇昨夜又歇在御书房,特意让小厨房炖了些燕窝粥来。
皇帝接过她递来的白瓷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碗壁,目光掠过她精心打理的发髻——那是宫中嬷嬷新教的“同心髻”,专为待嫁的贵女梳挽。
他舀了一勺粥,缓缓道:“昨日礼部递了几个名册来,苏家的公子,还有镇国公家的小儿子,都是不错的孩子,国师有意让你选砚礼,我觉得也甚好,镇国公府以后也是你的一大助力。
公主垂眸看着裙摆上绣的并蒂莲,长睫轻轻颤动:“父皇觉得好,儿臣便信父皇的。”只是声音里那点不易察觉的轻颤,谁也不知道她从小就心悦国师。
好,那就这么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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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的梆子声刚过,窗棂上的月影被流云遮了半分。玄熠原本平放在锦被上的手倏地攥紧,指节在暗夜中泛出冷白——那道若有似无的呼吸声极轻,却像针尖般刺破了他周身常年不散的寒气。
他并未立刻起身,只睫羽微颤,将那道呼吸的方位、频率尽收耳底。来人脚步极轻,落地时几乎听不到声响,却在靠近床榻时带起一丝极淡的、属于松烟墨的气息。
而此刻廊下,渊阙正半蹲在窗台上,指尖捻着片刚摘的梧桐叶,偏头问肩头盘着的小白:【是这?】
小白吐了吐信子,鳞片在月光下泛着银白微光,尾巴尖轻轻点了点窗纸:【应该吧,这里玄熠的气息最强。】
话虽如此,他却悄悄缩了缩身子——当年做蛇时就经常迷路,此刻说这话实在没什么底气。
渊阙挑了挑眉,指尖在窗纸上轻轻叩了叩,没听到动静便侧身滑了进去。落地时足尖点在地毯上,果然半点声响都无。
他借着从窗缝漏进的月光打量四周,书架上的古籍码得整整齐齐,案头砚台里的墨汁似是刚用过,连笔杆上都还凝着半滴墨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