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训男人就像训狗(2/2)
贺行野是在夜色刚刚降临时过来的。
他先把手机交给沈清辞,便坐下来打开了手上带来的包装盒,拉开病床的小桌子,在沈清辞面前摆开:“先吃饭吧。”
他跟前几天完全不一样了。
她生病之前,贺行野还是西装革履的贺总,但才短短几天不见,他腮边已经长出了短短的胡茬,哪怕衣着仍然一丝不苟,但眼底的青黑和赤红的眼睛都说明了他的疲惫。
沈清辞关心道:“你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憔悴?”
贺行野拢了拢她的头发:“只是太累了,没睡好。”
沈清辞没再多问,只是小声道:“你好好保重自己。”
贺行野低低应了一声,站起身来,拿出随身带着的发绳,给沈清辞绑头发。
沈清辞的头发很长,但保养得很好,触感如丝绸一般光滑。
贺行野熟练地给沈清辞扎了个长长的辫子。
他一边动作一边缓声道:““第一期节目的反响很好,节目组决定把第二期节目的时间从三天拉长到七天,所以他们需要更长的时间来做准备,你生病的这几天没有影响什么。”
难怪。
只是这样,她跟贺行野相处的时间就要拉长了。
思及此处,她不由得想起前几天贺行野的那场失控。
“怎么不吃了?”贺行野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坐在她身边,“不合胃口?”
他宽厚的手掌落在沈清辞身上,沈清辞的身子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贺行野眼神黯淡,收回了自己的手。
“贺行野。”沈清辞食不知味地吃完晚饭,勉强地笑了笑,“我……”
她深呼吸一口气:“那天晚上你到底怎么了?”
“我知道你不是喝醉,你根本不会喝醉。”
贺行野刚想开口,沈清辞就反过来握住了他的手,她甚至没有用力,贺行野便半蹲下身,半跪在她身边。
她耐心道:“贺行野,这次我不想听你说'抱歉'、‘对不起’,我知道……你不是不顾我意愿的人,我也一直很信任你。”
沈清辞强调道:“无论你做什么,我都相信你不会伤害我,但是你最近的失控让我很害怕。”
她说出自己的感受:“我知道你之前跟我说的都是气话,今天你跟我说实话好吗?我不想我们之间的信任被打破,我也不想从此害怕你。”
贺行野的心像是柔成一团温暖的水,炙热的感情在他的心底横冲直撞,裹挟着那团温软的水沸腾成了岩浆。
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我可以抱抱你吗?”
沈清辞没说话,她只是动了动手指,轻轻笑了一笑。
下一刻,她就落入了男人宽阔的怀抱里。
男人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抱着她,头埋在她颈项,似乎在汲取她身上的温暖,沈清辞窝在他宽阔的怀抱里,像个娇小的娃娃。
“清辞,我只是觉得你离我越来越远。”他的声音很低,要仔细听才能听到,“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不要跑远了。”
沈清辞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荒谬。
为什么……不早一点这么说呢?
如果早一点,她一定会心软,会像以前一样待在别墅里,安安静静地等他回来。
可现在,什么都迟了。
她早已不是那个以贺行野为中心的沈清辞了。
她是她自己。
沈清辞的脸贴着贺行野略有些粗硬的头发,安抚地用手轻拍着贺行野的后背:“那是谁教你这么做的呀?他一定是你很熟悉的人吧,不然你怎么会这么对我。”
贺行野毫不犹豫地卖了自己的好友:“是薄星河,他说夫妻之间,没有什么事是上一次床过不去的。”
哼,原来是原著里那个风流大少,跟贺行野是一丘之貉。
只不过薄星河更恶劣一点,他只喜欢玩一夜情。
他还异常厌恶她,觉得她牵绊住了贺行野的脚步,贺行野就不应该跟她结婚。
现在倒是正遂了他的意,他们要离婚了。
按理说,他应该放鞭炮庆祝才是,怎么还教贺行野来挽回她,还用这种恶心的手段。
“可是我害怕呀贺行野。”沈清辞没再深想,可怜兮兮道,“以后你不要这么做好不好?”
贺行野把她更深更紧地抱进了自己的怀里:“我说过,一定会尊重你的意愿。”
他低低地问了一句:“清辞,我们算不算是和好了?”
沈清辞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你觉得呢?”
贺行野湿润的呼吸轻轻拂过沈清辞的颈项,他试探地亲了一下她的耳垂。
沈清辞没有反对。
贺行野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他不断地啄吻着那一小块牛奶似的肌肤,嘴里含糊不清道:“我觉得和好了。”
随着他的动作,沈清辞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免得擦枪走火,她轻轻推了推贺行野:“贺行野,你还没跟我说节目组那边接下来是怎么安排的呢,我们要准备什么,去哪个城市?你跟我说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