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因为想要她导致的发烧?(1/2)
她的眼泪落到贺行野身上,像是岩浆一样灼烧着他的心。
贺行野停住了动作,他把沈清辞抱紧。
又把自己埋入沈清辞的脖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像是拔萝卜一样把自己从她身上拔起来:“我去洗个澡。”
身上的压力突然消失了,沈清辞后怕地瘫软在床上,裹紧了自己身上的被子。
她不敢再待在这里,抱着被子想离开这间房间。
可门被锁上了。
沈清辞呆滞,门是什么时候被锁上的?
正当她不停地折磨脆弱的房间锁的时候,贺行野洗完澡出来了。
他没有像之前在维拉诺瓦似的只围了一条浴巾,而是像以前一样穿着薄得严实的睡衣。
沈清辞察觉到他的动静,整个人缩在门边,惊恐地看向他。
“宝贝。”贺行野没敢上来碰她,而是半跪在她旁边,“刚才是我失控了,你放心,不会再有下次。”
沈清辞没说话,只是抱着被子,露出一双惊恐的、水润的大眼睛,害怕的看着他。
贺行野有些不是滋味。
薄星河出的是什么馊主意。
什么床头吵架床尾合,只要一个吻就会和好。
都是假的。
他像是在安抚一只应激的猫一样摊开手表示自己的无害:“宝宝,刚才是我的错误,不应该不尊重你的意愿,以后我不会再这么做。”
在贺行野温和、柔软的态度下,紧绷的气氛慢慢舒缓。
沈清辞恐慌的情绪也被安抚,但她对他还是有些抗拒:“门锁了,你帮我开门,我今晚不跟你睡这里。”
贺行野愣了愣:“门锁了?好,我帮你开。”
沈清辞抱着被子慢慢的从门边挪开,却仍防备地看着他。
贺行野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试着开门,发现以他的力气,门竟然打不开。
他蹲下身来检查,又动了动把手道:“锁坏了,里面的弹簧卡住了。”
他在房间里翻了翻,没翻到工具箱。
这才想起他不怎么回来,主卧都是沈清辞在住,以她的性格,不太会在房间放这些。
“你在这里等等,我去拿个工具箱。”
沈清辞听他声音很远,有些担心地站起来:“你去哪里拿工具箱?”
没有声音了。
她抱着被子找遍了主卧的衣帽间、书房、玄关、她用来看书的小休闲区、阳台,都没有看见人。
与此同时,主卧的门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没过多久,门锁便被打开了。
贺行野拿着工具站在门前,沈清辞急匆匆从阳台跑回来:“你是不是从阳台爬到隔壁了?”
“你不是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了,锁打不开我们就明天叫人开,你以为你还是当年……”
不等她说完,贺行野先上前一步,把她抱小孩似的抱了起来:“我们先去穿鞋。”
沈清辞的身体骤然失重,不由得用双手揽住了他的脖颈。
她长长的头发垂落下来,扫过贺行野的脸颊,带来些许痒意。
她更害怕了,挣扎地想下来,但是她的力气和体型根本争不过贺行野。
他想把她放到床上,这个动作却勾起了沈清辞的恐惧,她有些惊恐道:“我不要!”
她的反应让贺行野意识到,自己给沈清辞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可即便这样,她还是在担心自己。
他真是个畜生。
贺行野愧疚的无以复加。
他轻拍她的背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
他没再把人放在床上,而是把被子在沙发上给她铺好,然后把她放在被子上。
贺行野低声哄道:“你在沙发睡,我不会在这里,锁我一会儿给你重新安装好。”
他转身就要离开,沈清辞却拉住他的衣角:“你要答应我,不能再做这些危险的事情。”
看啊,她总是心软。
“我知道。”贺行野安抚道,“我是评估过形势,确定安全,才会这么做的。”
“我们做过约定的,我不会拿自己开玩笑。”
沈清辞眼里含着的泪,还是掉了下来。
贺行野的心酸软不已,伸手去给她擦眼泪:“今天我失控了,对不起。”
“贺行野,我以为你的报复手段至少会光明正大。”沈清辞泪眼朦胧,“你一定要这么羞辱我吗?”
上次突如其来的吻和这次突然的擦枪走火,都给沈清辞带来巨大的不安感。
“我……”贺行野自责道,“以后不会这样了,我会尊重你的意愿。”
沈清辞伸出手,试探着轻轻摸了摸贺行野的肩膀,他果然没有任何动作。
他半跪在沙发边,低下头,像狼王服从于自己的主人:“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沈清辞轻轻抬起他的脸颊:“做什么都可以吗?”
“当然。”贺行野只想补偿她,“你像之前那样打我也可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