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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泰国迷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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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小明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着“阿丽”的名字。小明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是阿丽!她找我了!”

他挣扎着去拿手机,小刚眼疾手快,一把抢过手机,直接关机。

“你干什么!”小明愤怒地吼道,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狰狞的表情,“把手机还给我!”

“不能给你!她是来害你的!”小刚死死按住小明,“相信我,小明!再信她一次,你就没命了!”

两人正在争执,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了。“咚咚咚——”敲门声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

“谁啊?”小刚警惕地问。

门外传来阿丽那温柔却又带着一丝冰冷的声音:“小明,是我,阿丽。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很担心你。”

小明听到阿丽的声音,立刻激动起来:“阿丽!是阿丽来了!快开门!让她进来!”

小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阿丽来了,麻烦也来了。他死死顶住门,对小明说:“别开门!她是来催命的!”

“你骗我!你这个骗子!”小明疯狂地挣扎,力气大得不像一个虚弱的人,“让她进来!我要见她!”

门外的阿丽似乎也失去了耐心,声音变得有些尖锐:“小明,开门……让我进来……”

随着她的声音,门缝里突然飘进来一股浓郁的、和阿丽身上一样的阴冷气味,带着一种甜腻的腥气。小刚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发晕,而床上的小明则露出了迷醉的表情,眼神更加痴迷。

“开门……让我进来……”阿丽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不断冲击着小刚的意志。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老妇人那沙哑的声音:“邪物退散!”

只听“砰”的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扔在了门口。门外的阿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股阴冷的气味瞬间消散了。敲门声也停止了。

小刚惊魂未定,赶紧透过猫眼看去,门外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散落着一些白色的粉末。

老妇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开门,是我。”

小刚连忙打开门,老妇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布包,脸色有些凝重:“她已经来了,看来是等不及要彻底控制你朋友了。时间不多了,我们必须马上找到她施法的地方,毁掉蛊引!”

老妇人让小刚帮忙,用带来的草药和符水给小明擦拭身体,暂时压制血蚕的活动。小明虽然依旧迷迷糊糊,但在草药的刺激下,总算没有昏睡过去。

“她的蛊引,一定藏在她经常施法的地方。根据你说的,她傍晚常去废弃寺庙和乱葬岗,那里阴气重,适合下这种阴毒的降头。”老妇人分析道,“湄南河下游有一片废弃的码头,以前是处理死囚和浮尸的地方,阴气极重,很可能是她的祭坛所在。”

事不宜迟,小刚和老妇人决定立刻前往那里。考虑到小明的状况,他们只能将他锁在房间里,并在门口和窗户上贴上了老妇人给的符咒,希望能暂时阻挡阿丽的接近。

曼谷的夜晚更加湿热,乌云密布,似乎酝酿着一场大雨。小刚跟着老妇人,穿过昏暗狭窄的小巷,朝着湄南河下游走去。越靠近河边,空气就越发阴冷,一股腐朽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片荒凉的河岸。这里杂草丛生,废弃的木船歪倒在泥地里,远处有一个破败的码头,木板腐烂,锈迹斑斑。码头旁边,有一个用破布和木板搭起来的简陋棚子,里面隐隐透出一丝微弱的红光。

“就是那里了。”老妇人低声说,眼神变得严肃,“跟紧我,小心周围的东西。”

两人小心翼翼地靠近棚子。还没走近,一股浓烈的、混合着血腥味、草药味和腐臭味的气息就扑面而来,令人作呕。棚子里面,点着几根惨白的蜡烛,光线摇曳,映照着地上的一切。

小刚往里面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棚子中央,用鲜血画着一个巨大的、扭曲的符阵,符阵中央,放着一个黑色的陶罐,陶罐口用人皮(看起来极其逼真)封着,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无数虫子在爬行。陶罐旁边,摆放着一些恐怖的东西:干枯的人手指、眼球状的不知名物体、燃烧着的黑色粉末,以及……一枚熟悉的黑色木质戒指!

在符阵的边缘,还散落着一些小明的东西,一件他穿过的t恤,几根头发,甚至还有一张他们之前拍的合影,照片上小明的脸被用红色的颜料画上了一个诡异的符号。

“找到了!那就是蛊引!那枚戒指和那些你朋友的东西!”老妇人指着那些物品,“血蚕情降的蛊虫应该就在那个黑陶罐里,靠吸食你朋友的生命力存活。”

就在这时,棚子外面传来一阵冷笑。“没想到,居然有人能找到这里。”

小刚和老妇人猛地回头,只见阿丽站在棚子门口,月光透过乌云的缝隙,照在她脸上,那张原本美丽的脸庞此刻显得异常扭曲,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她不再是那个温柔羞怯的女孩,浑身散发着邪恶而阴冷的气息。

“阿丽……不,你到底是谁?”小刚声音颤抖地问。

“我是谁?”阿丽(或者说,控制着阿丽身体的降头师)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我是渴望青春,渴望生命的人。这个身体?不过是我暂时的容器罢了。本来,我只想找个普通人,慢慢吸食他的生命力,让我永葆青春。没想到,遇到了你这个朋友,他的阳气很足,是完美的‘养料’。”

“你这个邪恶的降头师!”老妇人怒喝一声,从布包里拿出一把桃木短剑和一叠黄色的符咒,“你滥用邪术,残害生灵,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破了你的降头!”

“就凭你?一个只会些皮毛的老东西?”阿丽(降头师)不屑地笑了,“你以为你的符水能奈我何?”

话音未落,阿丽猛地一挥手,一股黑色的烟雾从她手中飞出,直扑老妇人。老妇人连忙挥舞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符咒燃起,发出金光,挡住了那股黑烟。

“小刚!别愣着!快去毁掉那个陶罐和蛊引!”老妇人一边抵挡,一边对小刚喊道。

小刚如梦初醒,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他咬着牙,鼓起勇气,绕过正在对峙的两人,冲向棚子中央的符阵。

“想毁我的蛊?找死!”阿丽看到小刚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她分出一道黑气,射向小刚。

老妇人见状,立刻用身体挡在小刚身前,黑气击中了她的肩膀,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但还是强撑着对小刚喊道:“快!”

小刚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冲到符阵前,也顾不上那么多,抓起那个黑色陶罐,用尽全身力气往地上一摔!

“砰!”陶罐碎裂,里面爬出来无数细小的、通体血红的虫子,正是血蚕!它们在地上扭动着,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悉悉”声,同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几乎在陶罐碎裂的同时,符阵上的鲜血开始快速干涸,那些小明的物品也瞬间变得焦黑。阿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皱纹横生,那头乌黑的长发也变得枯黄、脱落。

“不!我的蛊!我的青春!”她嘶吼着,声音不再是阿丽的声音,而是变得尖锐、苍老,如同厉鬼。

失去了血蚕和蛊引的支撑,降头的力量迅速消散。小刚感觉周围的阴冷气息瞬间退去,空气中只剩下泥土和河水的味道。

而另一边,老妇人捂着受伤的肩膀,虚弱地说:“降头……破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可能是刚才的动静太大,惊动了附近的居民。阿丽(或者说那个苍老的降头师的灵魂)看着自己迅速衰老的身体,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她死死地盯着小刚,用一种嘶哑的、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诅咒道:“你毁了我的一切……我诅咒你……还有你那个朋友……你们永远摆脱不了湄南河的阴影……血蚕的怨念……会一直跟着你们……”

说完,她的身体如同破败的木偶,瘫软在地,一动不动,生机彻底断绝。那张脸,已经变成了一张皱巴巴的、如同老树皮般的丑脸。

老妇人走到她身边,探了探鼻息,摇了摇头:“邪术反噬,魂飞魄散了。”

小刚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被冷汗湿透。刚才的一切如同噩梦,让他心有余悸。

警察快来了,面对眼前的一切,虽然充满疑惑,但在老妇人用当地语言一番周旋(大概是说成了一起意外或精神失常事件)后,加上现场确实没有其他明显的谋杀痕迹,最终只是作为一起离奇死亡事件记录在案。

小刚和老妇人带着身心俱疲的小明,在天亮前离开了那个恐怖的码头。回到酒店,小明似乎清醒了许多,身上的红印也开始消退,只是脸色依旧苍白,身体虚弱,对昨晚发生的事情,他只有一些模糊的、恐怖的片段记忆。

老妇人告诉小刚,血蚕情降虽然破解了,但降头师临死前的诅咒和血蚕的怨念,可能会留下一些影响,需要长时间的调理和净化。她给了小刚一些草药和符咒,叮嘱他回去后一定要让小明按时服用,并且近期不要靠近水边,尤其是像湄南河这样阴气重的水域。

几天后,小明和小刚踏上了回国的飞机。坐在飞机上,看着窗外逐渐远去的曼谷,小刚心中并没有解脱的轻松,反而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小明靠在窗边,沉默不语,眼神中依旧残留着一丝恐惧和迷茫。

回国后,小明的身体慢慢恢复,但他变得沉默寡言,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开朗。他对任何与泰国、与神秘文化相关的东西都表现出极度的抗拒和恐惧。而小刚,也常常在深夜被噩梦惊醒,梦里总是回到那个湄南河畔的废弃码头,看到阿丽(或者说那个老降头师)怨毒的眼神,听到她那冰冷的诅咒。

他总觉得,事情并没有真正结束。那湄南河的低语,那血蚕的怨念,似乎真的如同诅咒一般,跟随着他们,潜藏在他们生活的阴影里,随时可能再次浮现。

有一次,小刚路过一条河边,河水浑浊,倒映着他的脸。他恍惚间看到,水中的倒影里,自己的脖子上,似乎又出现了一个淡淡的、扭曲的红印,而在倒影的身后,隐约有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影,正静静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一阵冷风吹过,小刚打了个寒颤,猛地回过神,河水中只有他自己惊恐的脸。他仓皇地逃离河边,心脏狂跳不止。

他知道,那段在曼谷的恐怖经历,那个关于爱情降头的故事,已经成为了他和小明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烙印。湄南河的阴影,或许将伴随他们一生,提醒着他们,在这个世界上,有些神秘和邪恶,是真实存在的,一旦触碰,便可能万劫不复。而那所谓的“爱情”,在降头的迷雾下,也可能只是吞噬生命的美丽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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