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清理道路（2/2）

这个解释，天衣无缝，但也太过巧合。

嬴政沉默片刻，忽然道:“赵匡胤要见白起和张玉？”

“是。”

“好。”嬴政点头，“朕亲自带他们去。”

“陛下！”蒙恬急道，“太危险了！宋营……”

“若赵匡胤真想害朕，刚才就不会派兵救援。”嬴政淡淡道，“而且，朕也想听听，他到底要说什么。”

他看向李世民:“唐皇可要同去？”

李世民略一沉吟，点头:“同去。”

……

巳时，宋营。

赵匡胤在自己的御帐内等候。他没有穿甲，只着一身明黄常服，但腰佩宝剑，神色肃穆。帐内除了他，只有慧明和尚一人。

“陛下，他们来了。”亲兵进帐禀报。

“请。”

帐帘掀开，嬴政和李世民并肩走入，身后跟着蒙恬、李靖，以及……两个担架，上面躺着白起和张玉。

两人的脸色都很苍白，看起来确实伤势严重。

“始皇帝陛下，唐皇陛下。”赵匡胤起身相迎，“请坐。”

三人分主宾落座。担架放在帐中，慧明上前检查，片刻后，对赵匡胤微微点头——意思是，确实是重伤。

“宋皇陛下，”嬴政开门见山，“你想说什么？”

赵匡胤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物，放在案上。

那是一枚铜哨。

与之前发现的两枚样式相同，但纹路更复杂，铜质也更好。

“这是今早，在宋营外发现的。”赵匡胤声音低沉，“钉在营门的门柱上，还有一封信。”

他推过一张纸。纸上写着一行汉字，笔迹歪斜，显然是不常写汉字的人所书:

“明日午时，鹰嘴峡。杀白张，可得千金。若宋助之，许江南之地。”

落款是一个简单的图案——眼睛三角。

嬴政拿起铜哨和信纸，仔细查看。李世民也凑过来看，脸色凝重。

“宋皇陛下将此物拿出，是何意？”嬴政问。

“两个意思。”赵匡胤直视嬴政，“第一，有人想栽赃宋军，逼我们与秦、唐为敌。第二……”

他顿了顿:“宋营内部，确实有夷军的眼线。这封信和哨子，是今早巡哨时发现的，但营门守卫却说什么都没看见。显然，有人做了手脚。”

帐内一片寂静。

赵匡胤这话，等于是承认宋营有问题，但同时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他没有与夷军勾结。

“宋皇陛下如何证明，此信不是苦肉计？”李世民缓缓问。

“朕无法证明。”赵匡胤坦然道，“但朕可以告诉二位一件事——昨夜，有人潜入宋营，试图刺杀慧明大师。”

嬴政和李世民同时看向慧明。

慧明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确有其事。刺客身手极好，用的是夷军制式短刀。老衲侥幸躲过，但护卫死了三人。”

“刺客抓到了吗？”嬴政问。

“跑了。”慧明道，“但老衲在他身上留下了点东西——一根浸过‘七日追魂散’的银针。此毒无色无味，中毒者七日内必亡，且无药可解。但中毒部位会逐渐溃烂，散发特殊气味，用训练过的猎犬可以追踪。”

嬴政眼中精光一闪:“大师的意思是……”

“老衲已让石将军带猎犬去追了。”慧明道，“若顺利，今日之内，应该能有结果。”

这招很绝。

如果慧明说的是真的，那么追踪刺客，就能找到夷军的内应据点。届时，一切真相大白。

如果慧明说的是假的……那这个局，就太深了。

嬴政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好。朕等结果。”

他看向赵匡胤:“宋皇陛下今日派兵救援，朕承这个情。无论结果如何，秦宋之间，今日之事，一笔勾销。”

赵匡胤微微松了口气:“始皇帝陛下明鉴。”

“但是，”嬴政话锋一转，“宋营的内奸，必须挖出来。此事，宋皇陛下需给联军一个交代。”

“自然。”赵匡胤点头，“三日内，朕必揪出内奸，人头送上。”

“好。”

正事谈完，气氛稍微缓和。

慧明又为白起和张玉检查了伤势，开了新的药方。张玉的伤主要是失血过多和伤口感染，需要静养。白起的毒虽然解了，但余毒未清，需要继续用药排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