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爱情日常甜如蜜（2/2）

午后，院子里。

藤编摇椅在树下晃着。岑晚坐在里面，脚尖点地，慢慢前后摇。谢停渊坐在扶手上，一只手搭在她肩后，另一只手拿着剪刀，修旁边爬墙的薄荷枝。

她摘了片叶子含在嘴里，“你说我们以后就这样？”

“你想怎样？”

“我想养只猫。黑的，尾巴尖带白那种。它可以在店里睡觉，下雨天我们就关门，窝在二楼看书。”她转头看他，“你也别总修东西了，偶尔陪我看场电影？国产的就行，不要恐怖片。”

他停下剪刀，“好。”

“真的？”

“真的。”

她仰头看他。阳光穿过树叶，照在他脸上。他眼角有道旧伤，是早年任务留下的。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下那道疤，“你以前从来不说这个字。”

“哪个？”

“好。”

他沉默一会儿，“以前说了也没用。现在说了，你能听见。”

她眼眶有点热。她扭开头，假装看花，“那……我也答应你一件事。”

“说。”

“我不再替你挡刀了。下次你遇险，你自己跑，别管我。”

“不可能。”他立刻说。

“那你就不准答应我。”

“那我换个条件。”他低头看她，“你不许再一个人冲进危险里。有事我们一起上。你退，我退。你停，我停。你死——”

“别说这个。”她捂住他嘴。

他握住她手，“你活，我就活。”

她看着他，很久，终于点头，“好。”

他把剪下来的薄荷叶放进她手心，“给。”

她闻了闻，“香。”

他伸手，拇指抹掉她嘴角沾的一点叶汁，“脏。”

她笑，“你给我戴戒指的时候，也会这么说话？”

他一顿。

她眨眨眼，“问你呢。”

他没回答，只是低下头，额头抵住她额头。两人呼吸交错，谁都没动。

过了很久，他开口，“等哪天我们真能歇下来，我就带你去挑。你要圆的方的都行，我买。”

她搂住他脖子，“一言为定。”

他嗯了一声，抬起手，轻轻拍她后背，一下一下，像哄小孩睡觉。

风从院外吹进来，带着花味。墙上那株薄荷被风吹得晃，影子斜在墙上。屋里的电话响了一次，没人接。鸟在隔壁树上叫了两声，飞走了。

岑晚闭上眼，靠在他身上。她手里还捏着那片薄荷叶，边缘已经开始发干卷曲。

谢停渊坐着不动。他一手环着她，一手垂在身侧，手指偶尔动一下，像是在数心跳。

太阳慢慢西斜。

他忽然说：“明天周婉婉要来？”

“嗯。”她没睁眼，“说要带同学打卡。”

“拍照可以，别让她乱碰东西。”

“知道。”

“店里网速最近不太稳。”

“苏绵绵说下周来调。”

“嗯。”

又安静下来。

她快睡着时，听见他低声说：“这样的日子……我以前不敢想。”

她努力睁开眼，“现在敢了。”

他低头吻她额角，“现在敢了。”

她嘴角翘起，重新闭眼。

他继续拍她背，动作很轻。

院门外面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口。

接着，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