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神秘访客再上门（1/2）

风铃响了。

这次的声音不一样。

不是周婉婉跑进来时带起的清脆一串，也不是傍晚风吹过门檐的轻晃。这一声短促、滞重，像是有人在门口停了一下，才把门推开。

岑晚的手指还停在记忆墙的空夹子上。她没动，只是眼角微微一压，视线扫向门口。谢停渊站在她侧后方，原本放松的肩膀瞬间收拢，脚跟不动，身体却已转了半寸，正对门的方向。

老人走进来。

他穿一件灰布长衫，洗得发白，边角有补丁，但很干净。手里拄一根乌木拐杖，落地无声。他的脸很瘦，颧骨高，眼窝深，可眼神不浑浊，看人的时候直盯盯的，像能看见对方心里去。

岑晚往后退了半步。她的右手滑进风衣口袋，指尖碰到了微型录音笔的开关。

谢停渊没动。他的手垂在身侧，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隐约浮现。他盯着老人的手腕——那里从袖口露出一截皮肤，苍白得没有血色，也没有脉搏跳动的痕迹。

“你们忙完了？”老人开口，声音不高，像是熟人打招呼，“我来得不算太晚吧。”

岑晚没接话。

谢停渊盯着他，嘴唇没动。

老人也不在意，往前走了两步，木拐杖点地，声音很轻。他环顾了一圈店里，目光扫过发光菜单屏、记忆墙、吧台后的咖啡机，最后落在两人身上。

“这地方不错。”他说，“安静，光线好，街对面是树，晚上风也软。适合安顿下来。”

岑晚终于说话：“您找谁？”

“找你们。”

“谁让您来的？”

“没人让我来。”老人看着她，“是我自己想来。”

岑晚没再问。她依旧站在原地，手指在录音笔上轻轻一按，启动。

谢停渊绕到吧台后面。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整理设备，实则靠近了监控主机。手指悬在电源键上方，拇指微微抬起，准备按下。

老人似乎没察觉。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铜片，递过来。

“这个，给你们。”

岑晚没接。

谢停渊也没动。

老人也不勉强，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轻轻放在吧台边缘。铜片不大，拇指盖大小，形状像一个古老的“守”字，边缘刻着细密的纹路，看不出是什么符号。

“你们处理过血棺案。”老人说。

岑晚眼皮没眨。

“地宫回魂。”老人继续说，“还有阴符残卷。”

谢停渊的手指压下了电源键。监控开始运行。

“那些事，不该留记录。”老人说，“你们销毁了，很好。”

岑晚终于往前走了一步。“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知道的不止这些。”老人看着她，“我知道你十八岁那年，在北山训练营，队友替你挡了那一击。我也知道他死前说了什么。”

岑晚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是绝密档案。连侦探社都没存档。

老人又看向谢停渊。“你也一样。十五岁，江心浮尸案。你父亲接到任务，钻进水底捞一具穿红嫁衣的女尸。他出来的时候，嘴里含着半块铜铃。”

谢停渊的手猛地攥紧。

那枚铜铃后来碎了，被他藏在殡仪馆的旧工具箱底层。没人知道。

“你们以为躲进这里就安全了。”老人说，“开店，做饮品，和大学生说笑。可有些人，不会让你们安生。”

岑晚问：“你是谁？”

“我不是敌人。”

“那你是谁？”

老人没回答。他看了眼窗外。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照在玻璃上，映出模糊的影子。

“这个东西，”他指着铜片，“不是武器，也不是钥匙。它只是个提醒。”

“提醒什么？”

“提醒你们——”老人顿了一下，“有些事，还没结束。”

岑晚盯着他。“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要。”老人说，“我只是来送东西的。送完就走。”

他说完，转身。木拐杖点地，一步步往门口走。

岑晚没拦他。

谢停渊也没动。

门开了。风铃又响了一声，还是那种沉闷的调子。

老人走出去，门关上。

店里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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