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试营业人潮涌动（2/2）

他们之间几乎没有对话。岑晚伸手，他就把东西递过去。她看某处，他就去检查。一次她差点打翻糖浆瓶，他抬手扶住瓶底，两人同时松手。

下午两点，人流量稍微缓下来。第一批高峰过去了。岑晚靠在吧台边喝了口水。她的袖子卷到小臂，手腕那道旧疤露出来。

谢停渊在清洗器具。他把所有杯子过一遍热水，再放进消毒柜。POS机还在响，但节奏慢了。他抬头看销售记录，全天共出杯一百七十三杯，退款零次。

有几个顾客临走前说：“明天还来。”还有人问能不能办会员卡。岑晚笑着说可以考虑，记下了几个人的手机号。

傍晚六点，天色变暗。店内灯光全开，暖黄色照亮每个角落。记忆墙的照片在光线下清晰可见。一对情侣站在那张殡葬师工作照前讨论了很久，最后拍了背影合照。

谢停渊注意到有个男人一直盯着那张照片。那人穿深色夹克，站得远，不动也不走。他看了几分钟，突然转身出门。

谢停渊放下抹布，多看了几眼门口方向。那人已经不见了。

岑晚推出一项新活动：只要发布带定位的打卡动态，就能领一张限量特调优惠券。消息一出，更多人开始认真拍照。有人特意调整角度，把“晚渊咖啡”招牌和记忆墙一起框进去。

周婉婉发来的海报挂在收银台旁边。上面画着夜空下的咖啡杯，底部有微光升起。二维码扫出来是音频故事，讲的是“一条小道上的迷雾事件”。有人听完说：“这不就是学校后面那条路吗？”

谢停渊把最后一盘果冻放进冷藏柜。他关上门，听到岑晚在跟一个女孩说话。

“你是第一次来？”

“嗯，同学推荐的。那个发光饮料真的厉害。”

“喜欢的话常来。”

女孩笑着点头，拿着优惠券走了。

店里只剩他们两个人。桌椅整齐，地面干净。POS机打印出最后一张小票，落在托盘里。窗外行人稀少，街道安静。

岑晚走到门口，把“营业中”的牌子翻成“已打烊”。她回头说：“今天没出事。”

谢停渊正在拧干拖把。他把水桶提到后门，倒掉脏水。回来时顺手关了厨房灯。

“明天会更多人。”他说。

岑晚站在记忆墙前，看了一圈照片。她的手指停在最后一张空白夹子上。那里还没放照片。

谢停渊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两人没说话。

外面路灯亮了。照进店里一小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