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阿离和白滚滚密谋去凡间（2/2）

白滚滚也从栏杆上跳了下来，躬身行礼：“父君，娘亲。”

帝君目光扫过两人，淡淡开口：“凡界？你们想去凡界？”

阿离吐了吐舌头，不敢说话。

白滚滚却是镇定自若地抬起头：“回父君，孩儿与阿离舅舅只是听闻凡界风物有趣，心生向往，故而在此商议，想向父君和帝君请示，可否允准我们在护卫陪同下，去凡界游历一番，增长见闻。”他将“偷偷去”改成了“请示”和“护卫陪同”，既表明了心意，又显得懂事。

凤九走过来，轻轻摸了摸阿离的头，又看向白滚滚，眼中满是慈爱：“凡界确有其独到之处，你们想去看看，也并非不可。”

阿离眼睛一亮：“凤九姐姐同意了？”

凤九笑道：“不过，此事需得问过你父君和夜华姑父。而且，若是真去，身边定要跟着得力的仙将护卫，切不可胡闹。”

帝君也点了点头，对阿离道：“你先回洗梧宫，问过你父君母妃的意思。滚滚，你随我来，我有些话要问你。”

白滚滚应了声“是”。

阿离则欢呼一声，朝凤九和帝君行了一礼，便一溜烟跑了，大概是急着回去问夜华君和浅浅娘亲了。

瑶池边只剩下凤九、帝君和白滚滚三人。

帝君看着自己日渐长大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复杂。他牵着白滚滚的手，缓步走在瑶池边，凤九则温柔地跟在一旁。

“滚滚，”帝君开口，声音低沉而温和，“你想去凡界，是真的只为增长见闻，还是……另有原因？”

白滚滚抬起头，望着父亲深邃的眼眸，认真地说道：“父君，孩儿是真心想去看看。凡界虽无奇珍异宝，却有着天界所没有的人间烟火气。孩儿想知道，娘亲当年在凡界，是如何生活的；也想知道，那些凡人，是如何度过他们短暂却又充实的一生。”

帝君与凤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动容。

凤九走上前，握住白滚滚另一只手，柔声道：“傻孩子，娘亲当年在凡界的经历，并非全都美好。不过，你能有这份心思，想要去了解不同的世界，娘亲很高兴。”

帝君点了点头：“既然你有此心，待阿离那边问过夜华和浅浅，我们便安排一下。不过，记住，到了凡界，一切需听从护卫安排，不可任性妄为。”

白滚滚闻言，脸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容，用力点头：“谢父君！谢娘亲！”

阳光洒在三人身上，温暖而和煦。远处，阿离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回廊尽头，想来是迫不及待要去说服夜华君和浅浅娘亲了。

凤九靠在帝君肩头，轻声道：“你看，孩子们都长大了。”

帝君揽紧她的腰，目光悠远而温柔：“是啊，他们会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天地。而我们，会一直在这里，看着他们，守护着他们，也守护着我们这份……长久的幸福。”

瑶池的水波轻轻荡漾，映照着帝后相携的身影，也映照着不远处那个少年挺拔的背影。岁月静好，现世安稳，这份历经风雨洗礼的幸福，正如这和煦的阳光，真真切切地，长久地照耀着这四海八荒，也照耀着每一个珍视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