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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十万兵挥师西进,六猛将踏马长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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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烟火气,与初春微寒的风混杂在一起,诉说着这座帝都历经的浩劫与孕育的新生。

在临时改建、略显简陋却戒备森严的侯府内,一场决定司隶归属、乃至天下走势的军事会议,正在紧张地进行。

堂内烛火通明,映照着四张沉毅的面孔。

巨大的司隶地区山川舆图几乎覆盖了整个主壁,上面以朱砂、墨笔清晰地标注着敌我态势。

代表董卓势力的黑色旗标,仍顽固地插在京兆尹、左冯翊、右扶风及弘农郡大部,如同盘踞在巨龙腹心的毒瘤。

陶应一身玄色常服,未着甲胄,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威仪。

他立于图前,身形挺拔如松,目光如两道冷电,缓缓扫过舆图上每一处关隘山河,最终定格在那罪恶交织的长安城上。

“诸位,”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金石般的质感,在寂静的堂内回荡。

“董卓老贼,败退长安,焚我宗庙,掠我百姓,此仇此恨,纵倾黄河之水亦难洗!

然,此贼如今盘踞西陲,犹作困兽之斗。

司隶,乃王畿根本,天下腹心,岂容国贼久据,污我汉家山河?”

他猛地转身,目光灼灼地看向麾下三位核心智囊:情报首领陈舟、首席军师郭嘉、侍中荀谌。

陈舟面色沉静,眼神锐利,仿佛时刻在捕捉着暗流下的信息;郭嘉羽扇轻摇,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已看透全局;荀谌则神色凝重,目光在地图与陶应之间流转,显然在深思熟虑。

“避战则贼势复张,坐守则天下耻笑!”

陶应声调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意已决,不日发兵西征,廓清寰宇,直捣长安,擒此国贼,以谢天下!”

他的手掌重重拍在弘农郡的位置,发出沉闷一响:“欲破长安,必先拔除其东面屏障!弘农郡,扼崤函之险,控秦晋之交,乃长安之锁钥!

此关不破,我军难以前进一步!此战之首务,便是以雷霆之势,拿下弘农,砸碎董卓的东大门!”

郭嘉轻抚羽扇,眼中闪烁着洞悉世情的睿智光芒,接口道:“主公明见,弘农确系此战咽喉。

然,西凉广袤,韩遂、马腾虽名义归附,实则拥兵自重,更兼羌胡八部,狼子野心,向来是墙头之草,顺风而倒。

若我军主力尽出,与董卓鏖战于司隶,彼等受董卓金帛之诱,或出兵袭扰我军侧后陇山一带,或断我渭水粮道,则我军腹背受敌,形势危如累卵矣。”

“奉孝所虑,正是此战关键所在!亦是此战最大之变数!”

陶应赞许地重重点头,他大步走到地图西侧,手指精准地点在并州上郡之地。

“我苦思良久,得一敲山震虎,扼喉断脊之策!”

他的手指在上郡西南划了一个圈,“可令并州牧刘备,刘玄德,引其本部兵马,屯驻于上郡西南要地。

此人仁德布于四海,信义着于天下,麾下武有关羽,文有徐庶。

待我大军起兵,与董卓主力纠缠于京兆之际,刘玄德便可挥师南下右扶风,如一把尖刀,直插董卓后背!”

他目光扫过众人,详细阐释此策精妙:“此举有三利:

其一,震慑西凉诸部。韩遂、马腾见刘玄德兵锋直指凉州门户,必不敢轻举妄动,为我军免去后顾之忧。

其二,切断董卓退路。右扶风乃通往凉州之要道,一旦被玄德公占据,董卓西逃凉州之路便被彻底封死。

其三,玄德公乃汉室宗亲,讨伐国贼,名正言顺,可吸引关中心向汉室之士民,分化瓦解董卓根基。”

一直凝神静听的荀谌此时微微蹙眉,他上前一步,手指在地图上向南移动,划过秦岭,落在了益州与荆州之地,提出了一个更深层次的担忧:

“主公此扼喉之策,思虑周详,友若佩服。然,尚有一虑,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若董卓见西逃凉州之路被玄德公切断,狗急跳墙之下,是否会弃长安而南奔,投效益州牧刘焉?或顺武关道东窜,依附荆州牧刘表?

此二州,皆乃钱粮广盛、带甲数十万之雄藩。若董卓残部得此二州为基,以其之暴虐,整合资源,必成我心头大患,届时再欲剿除,恐非易事,天下纷乱,不知又将延续几载!”

陶应闻言,并未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踱步到窗边,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和洛阳城星星点点的灯火。

片刻后,他转过身,脸上浮现出一抹混合着自信、冷峻与对人性深刻洞察的笑容。

“友若之虑,看似有理,实则未明其本!”

陶应声音沉稳,字字清晰,如同玉磬轻击,“刘焉刘表二者,何人?皆乃汉室宗亲,景帝之后!

此二人血脉之中,流淌着高祖皇帝传下的荣光,他们割据州郡,或为自保,或存私心,然其立足之根基,仍是汉室宗亲这四字招牌!”

他走回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洛阳的位置:“只要陛下仍在洛阳,只要这未央宫前仍飘扬着大汉的旗帜,只要这天下名义上仍姓刘,他们身为宗室,便绝无可能,亦绝无胆量,公然接纳董卓这等人神共愤的国贼!”

他的语气变得无比锐利:“那是自绝于天下士人,自毁宗庙香火,自弃立身之根本!

他们非但不会相助董卓,反而会视董卓为玷污汉室清名的最大污秽,唯恐避之不及,甚至欲杀之而后快,以彰显自身对汉室的‘忠诚’!”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预见性的嘲讽与笃定:“我敢断言,届时董卓若真敢遣使求救,那益州刘焉,必会严词拒绝,扣押其使,甚至当庭羞辱,以表心迹!

而那荆州刘景升,素有江夏八俊之名,向来以清流自居,更重声名。

盛怒之下,为与董卓划清界限,维护其汉室宗亲之清誉,将来使绑缚市曹,处以油烹极刑,传首四方以明志,也未必做不出来!”

郭嘉、荀谌、陈舟三人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皆露出深思之色,继而缓缓颔首。

郭嘉眼中更是闪过激赏的光芒,抚掌轻叹:“主公洞悉人心,尤其是对宗室心态之把握,可谓入木三分,嘉,不及也。”

陈舟也沉声道:“幽影此前亦有密报,刘表在荆州,确与当地蒯、蔡等大族交往甚密,极力塑造其保境安民、尊奉汉室之形象,董卓若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荀谌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消散,拱手道:“主公英明,是友若思虑不周了。”

“既然后顾无忧,强援在侧,那便议一议,我军能动用多少兵力,又如何分进合击,以泰山压顶之势,犁庭扫穴,一举荡平司隶!”

陶应回到主题,目光投向负责后勤与军政梳理的荀谌。

荀谌显然早有准备,从袖中取出一卷简牍,展开朗声禀报,数据清晰,条理分明:“回主公,我军目前可用之兵,经连日整编、补充,已大致厘清。

其一,主公麾下最核心之徐州本部精锐,历经虎牢苦战、洛阳整训,汰弱留强,加之徐州后续支援,现约有七万之众!

此七万将士,甲械精良,训练有素,士气高昂,乃我军中坚,堪称天下强军!”

他顿了顿,继续道:“其二,收编整合原洛阳北军五校、西园八校残部,以及河南、河内、河东三郡部分愿意归附的郡国兵,剔除老弱,打散重整,约得五万兵马。

此部成分稍杂,战力不及本部,需加紧操练,严明军纪,方可堪大用。”

“其三,”荀谌手指向地图上的河内郡,“河内郡地处要冲,北望袁绍,西扼董卓,乃我军东北屏障与前进基地之一。

现有张飞、徐晃二位将军及荀彧先生坐镇,有精兵三万。

然此处干系重大,直面袁绍威胁,且需保障粮道,此军……不可轻动。”

“其四,洛阳新定,百废待兴,人心未完全依附,需留重兵驻守,以稳根本。依嘉与文若先生估算,至少需留两万兵马,交由稳重之将统领,方可保无虞。”

郭嘉心算极快,不待陶应发问,便已得出结果,羽扇轻点案几,悠然道:

“如此算来,七万本部,加五万整编军,合计十二万,减去留守洛阳的两万,主公此次西征,可调动大军……整整十万!”

“十万大军!”

不知不觉,自己已经这么强了吗?

陶应眼中精光爆射,一股睥睨天下的豪迈之气沛然而生,他霍然起身,声震屋瓦。

“十万虎贲,足以荡平群丑,澄清玉宇,以此十万雄师,必能踏破潼关,克复长安,擒杀国贼,重振汉室雄风!”

他再次大步走到地图前,目光如炬,手指如剑,开始在图上纵横划动,一条条清晰的进攻路线,如同一条条苏醒的巨龙,在司隶大地上昂首咆哮。

“诸位,董卓虽败,残部犹存,且据守坚城关隘,不可小觑,我意,兵分三路,齐头并进,相互策应,使董卓首尾不能相顾,疲于奔命!”

陶应声如洪钟,开始进行具体的战役部署,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与决心:

“第一路,前锋锐阵,破关开路!”

他的手指重重落在弘农郡上。

“命张辽为主将,高顺为副,统精兵两万,外加高顺将军麾下陷阵营千余精锐,作为全军先锋,攻坚矛头!

张文远,勇冠三军,沉稳有大略,高顺麾下陷阵营弓马娴熟,其营皆披重甲,善破坚阵。

此二人联手,正合攻坚之用。

首要目标,便是给我以最快速度,不惜代价,拿下弘农郡,砸开这扇东大门!

我要让董卓在长安,也能听到弘农城破的巨响!”

“第二路,中军主力,泰山压顶!”

他的手指自弘农向西,划过崤函古道,直指京兆尹。

“此路乃决胜之关键,中流之砥柱。

以赵云为中军主将,陈到、太史慈为副将,统中军五万主力。

待张辽、高顺前锋攻克弘农,打开通道之后,中军便立刻挺进,以排山倒海之势,直压京兆尹,兵锋直指长安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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