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气急败坏董仲颖,英俊神武陶振华(2/2)
太史慈为愤怒所激,手中承影剑招招致命,和威风不再的吕布竟打了个平手。
二人斗了二十余合,太史慈顿感气力不支,一剑横劈吕布咽喉,随后转身撤退。
吕布也不恋战,收了兵器追随董卓去了。
在洛阳城西那片混乱不堪、被强行驱赶的人潮中,有一支队伍显得格外凄凉而醒目。
他们多是朝中那些不愿依附董卓、却又无力反抗的官员、清流名儒以及他们的家眷,此刻被如狼似虎的西凉兵严密看管着,步履蹒跚地前行。
在他们之中,名士蔡邕步履沉重,满面悲愤。
身旁,一位以文才与音律造诣闻名的女子,正搀扶着父亲,正是蔡文姬,她澄澈的眼眸凝视着周围的乱象,眼中交织着恐惧与深切的哀伤。
蔡邕望着身后冲天的大火,听着百姓的哭嚎,老泪纵横,喃喃道:“国之不国,民不聊生!痛煞我也!吾恨不能以这残躯,阻此暴行于万一!”
蔡文姬紧紧搀扶着父亲,她的脸色同样苍白,但眼神中除了恐惧与悲伤,更有一份超越年龄的坚韧与洞察。
她轻声安慰道:“父亲保重身体,留得有用之身,方能见证天理昭彰之日。”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如雷的马蹄声和震天的喊杀声!
只见一支人数不多却极其精锐的骑兵,打着鲜明的字旗号,如同利剑般切入混乱的迁徙队伍侧翼。
为首一将白袍银枪,在火光映照下宛若天神下凡,正是赵云赵子龙!
是联军!陶盟主的人马!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惊呼,绝望的眼神中重新燃起希望。
蔡文姬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就在那一刻,她看到在那支骑兵的后方,一个身着玄甲、外罩锦袍的年轻将领,骑在一匹神骏异常的乌骓马上,手持龙纹霸王枪,正冷静地指挥着部队。
阳光恰好穿过浓烟,照亮了他坚毅的侧脸和那双深邃沉静的眼眸。
那人身姿挺拔,在乱军之中气度从容,与周围疯狂、绝望的景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时而挥枪指向西凉军的薄弱处,时而传令调整阵型,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王侯风范。
那就是楚侯陶应吗?
蔡文姬心中一动,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自幼饱读诗书,见识不凡,却从未见过这般人物——既有书卷气的从容,又有沙场宿将的威严。
她看到陶应的目光扫过这片混乱的人群,那眼神中带着深切的怜悯、压抑的愤怒,以及一种舍我其谁的担当。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却在少女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就在这时,一个西凉军校尉发现了这支突击的骑兵,怒喝道:拦住他们!保护……”
话音未落,太史慈已从另一侧杀到,长枪如龙,瞬间刺穿那校尉的咽喉。他高声喊道:主公!此处交给我等,快!”
陶应却摇了摇头,目光依然扫视着人群,忽然指向蔡邕等人的方向:子义,掩护那些文士!能救一个是一个!
这一幕深深烙印在蔡文姬眼中。在这生死关头,这位年轻的诸侯竟然还惦记着拯救文人学士,这份胸怀让她震撼不已。
她看见陶应在马上微微欠身,朝着文士们的方向行了一礼,随即调转马头,继续指挥作战。
这个细微的举动,在乱军之中显得如此突兀,却又如此动人。
文姬,快走!
蔡邕拉着女儿的手,催促她继续前行。
蔡文姬最后回头望了一眼那个在乱军中指挥若定的身影,将这一幕深深记在心里。
她知道,这个乱世之中,终于出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英雄。
这一刻,两颗同样怀揣着济世之心的灵魂,在这乱世烽火中完成了第一次交汇。
虽然只是短暂的对视,却已在蔡文姬心中种下了难以言说的情愫。
她暗暗发誓,若有机会,定要亲眼见证这个男子究竟能在这乱世中走出怎样一条道路。
随着人流继续向西移动,蔡文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烟尘之中。
但她知道,今日这一见,注定将会改变她的一生。
而此刻的陶应,也许还不知道,在这仓皇西去的人群中,有一个才情卓绝的女子,已经将他深深印在了心底。
命运的齿轮,就在这洛阳城外的烽火狼烟中,悄然开始转动。
王允府邸外,此刻已被一队如狼似虎的西凉兵卒团团围住。
为首将领正是董卓麾下心腹,校尉李傕。
他按剑立于门前,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狞笑,对着紧闭的府门高声喝道:“王司徒!相国有令,命你即刻携家眷随驾西行!
尤其是貂蝉姑娘,相国思念得紧,特命末将务必请到!再不开门,休怪末将无情,将这府邸一并烧了!”
府内,一片愁云惨淡。
王允面色铁青,浑身因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家仆们惊慌失措,女眷们的低泣声更添凄凉。
貂蝉独自立于闺阁窗前,望着窗外冲天的火光和弥漫的黑烟,绝美的脸庞上已无半分血色。
她手中紧紧攥着那个锦缎香囊,这是陶应留下的唯一信物,也是她在这绝望深渊中唯一的慰藉与念想。
然而,此刻这香囊也变得无比沉重。
董卓的魔爪终究还是伸来了,这一次,恐怕再无侥幸。
她想起那日陶应来访时的英姿谈吐,想起他调换香囊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陶侯……你在哪里?”
她心中无声地呐喊,万念俱灰,一滴清泪顺着光滑的脸颊滑落,滴在香囊之上。
若真要被李傕带走,屈身于国贼,她宁可一死,以求清白!
“砰!”
府门在李傕的示意下,被西凉兵用重木狠狠撞开!
木屑飞溅,甲胄铿锵声瞬间充斥前院。
“搜!给我把貂蝉找出来!”
李傕大手一挥,兵卒们如潮水般涌入院落,翻箱倒柜,惊叫四起。
两名兵卒粗暴地踹开了貂蝉的房门,见到她的绝色容颜,眼中顿时露出淫邪之光,上前便要拿人。
“放肆!”
貂蝉厉声斥道,猛地拔出早已藏在袖中的剪刀,对准自己雪白的脖颈,眼神决绝。
“再上前一步,我便死在这里!”
兵卒一时被她的气势所慑,不敢妄动。
李傕闻声赶来,见状冷笑道:“好个刚烈的美人儿,可惜,相国要的是活人。拿下她,小心别伤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汰!!”
一声如同惊雷般的怒吼从府外炸响,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哪个不开眼的狗东西,敢动俺主公的人!”
话音未落,只见一彪形大汉手提裂云虎啸刀冲了进来。
李傕大惊失色:“许褚?!你……你怎么会……”
他话未说完,府门外,一个沉稳而充满威严的声音缓缓响起:
“李傕,董卓倒行逆施,焚城掠民,天人共愤。你等还要助纣为虐到几时?”
随着话语,一个身披玄甲,外罩锦袍,手提霸王枪的年轻将领,缓步踏入一片狼藉的庭院。
他目光如电,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闺房门口,那个手持剪刀、泪眼婆娑的绝代佳人身上。
正是陶应!
“陶……陶应!”李傕又惊又怒,手按剑柄,色厉内荏地喝道。
“此乃相国之命!你敢阻拦?”
陶应根本不看他,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貂蝉身上,看到她安然无恙,只是受惊,心中稍安。
他柔声道:“貂蝉姑娘,别怕,陶应在此。”
简单一句话,却如同最坚实的壁垒,瞬间击溃了貂蝉所有的坚强与绝望。
剪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她看着那个在危难时刻如同神兵天降的男子,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奔涌而出。
“陶应!你欺人太甚!”李傕见被无视,恼羞成怒,拔剑欲指挥手下围攻。
“哼!”
许褚瓮声冷哼,往前一站,如同山岳般挡在陶应身前,大刀往地上一顿,青石板瞬间龟裂,“谁敢动俺主公!”
陶应这才缓缓将目光转向李傕,眼神冰冷如刀:“李傕,洛阳已破,董卓西逃,败局已定。
念在你尚未对王司徒及貂蝉姑娘造成不可挽回之伤害,带着你的人,滚回董卓身边去,若再迟疑……”
他顿了顿,语气中的杀意毫不掩饰,“就把命留下吧!”
与此同时,府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甲胄碰撞声,陶应带来的亲卫已然将外面李傕的兵卒反包围起来。
李傕脸色变幻不定,陶应麾下猛将如云,眼前这个许褚就绝非自己能敌,更何况外面还有大队人马。
董卓主力正在忙于迁徙和断后,不可能此刻分兵来救他。
权衡利弊,他咬牙道:“好!陶应,今日之事,我记下了!我们走!”
说罢,悻悻然地一挥手,带着残兵败将,狼狈不堪地退出了王允府邸。
危机解除,府内众人皆有一种死里逃生的虚脱感。
王允老泪纵横,上前对着陶应深深一揖:“多谢陶侯救命之恩!若非陶侯及时赶到,老夫与小女……唉!”
陶应扶起王允:“司徒不必多礼,此乃陶应分内之事。”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倚门而立、犹带泪痕的貂蝉。
貂蝉盈盈下拜,声音依旧带着一丝颤抖,却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民女貂蝉,多谢陶侯救命之恩……此恩此德,没齿难忘。”
她抬起泪眼,与陶应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那一眼,包含了太多的情绪:劫后余生的庆幸、深深的感激,以及那份早已深种、此刻愈发清晰的情愫。
陶应走上前,弯腰拾起地上那把剪刀,又看了看她紧握在手的香囊,心中了然,更是涌起一股怜惜与豪情。
他将剪刀轻轻放在一旁,温言道:“乱世之中,弱质女流,命运多舛。从今往后,只要有我陶应在,必不让你再受今日之苦。”
这话语,如同最郑重的承诺。貂蝉闻言,娇躯微颤,霞飞双颊,心中那份情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轻轻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仲康,圣驾不久便至,立刻护送司徒大人和貂蝉小姐离开!”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