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颍川风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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颍川阳翟的官道上,一辆半旧的青盖马车正驶过新绿的麦田。车帘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陶应清瘦却挺拔的侧脸。他望着道旁坞堡连绵、田垄齐整的景象,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是父亲陶谦临终前交给他的,玉上刻着的“徐州”二字,此刻烫得他掌心发紧。
是的,陶谦在陶应收服李通之后与世长辞,留给陶应的是一个外强中干的徐州,据报信之人所说,死于气血上涌。
陶应用脚后跟想都知道此事定然和袁隗有脱不开的干系,但是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此时报仇,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主公,前面就是阳翟城。”身旁许褚的声音带着些谨慎,“只是……咱们徐州来的人,在颍川怕不好行事。”
陶应掀帘下车,望着远处城墙上“颍川郡”三个斑驳的大字,淡淡道:“我不是来打仗的。”
他这身素布长衫,随从不过三人,行囊里除了几件换洗衣物,只有半部手抄的《盐铁论》。(桓宽所着,记录了昭帝时期桑弘羊和霍光关于盐铁官营的辩论,原本在魏晋时期五胡乱华后遗失。)
可刚到城门,守城的小吏见他们口音异于本地,眼神便多了几分审视:“从哪来?来颍川做什么?”
“徐州,陶应。”他递过通关文牒,“来拜访几位先生。”
城门官瞥见“陶”字,眉头一蹙:“是徐州陶恭祖(陶谦)的家人?”见陶应点头,他嗤笑一声,“陶使君倒是仁义,可是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和袁太傅相争,如今驾鹤西去。你身为其子,不在徐州操持军马支援冀州,来此作甚?”
这话像针,扎得陶应身后的许褚按捺不住要发作。陶应按住他的手,对小吏拱了拱手:“正因徐州危难,才知独木难支。颍川多贤才,晚辈是来求教的。”
城门官见他气度沉稳,倒收敛了些,却仍冷着脸挥手:“进去吧。只是提醒公子,荀家之门,不是谁都能进的。”
进城后,陶应没急着去投帖。他找了家临着街的客栈住下,每日清晨便揣着几个麦饼,去茶肆酒坊听人闲聊。颍川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绷——既有士族子弟高谈阔论“张角张梁二人对垒三中郎将”的从容,也有贩夫走卒低声议论“粮价上涨”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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