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张伟简凝秒分手(1/2)
翌日。
阳光光漫过爱情公寓客厅,在地板上晕开一片朦胧的暖调光晕,掠过沙发扶手上搭着的薄毯边角,漫过茶几上残留着半盏冷茶的玻璃杯壁,却始终冲不散空气中弥漫的几分滞重沉闷,连周遭的寂静都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
自从大家误将那位年长的路易丝女士认作张伟的交往对象后,吕子乔受了打击便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浑身的精气神瞬间消散殆尽,一言不发地攥紧拳头转身,一头扎进自己的房间,厚重的房门被他反手重重关上,落锁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将外界所有的喧闹与关切都隔绝在外,也把自己困在了满是震惊与费解的思绪漩涡里,从深夜到次日晌午,整整大半天的时间,始终未曾踏出房门半步,连房间里都未曾传出过半分多余的声响,安静得令人心头发紧。
他斜倚在床头,后背抵着微凉的墙壁,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床头那本卷了边的约会攻略手册封面,粗糙的纸页被摩挲得泛起毛边,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昨夜的画面。那位女士鬓角染着霜白,眼角爬着细密的纹路,身形佝偻,瞧着年纪足足能抵得上张伟的长辈,甚至足以当自己的奶奶。越往下想,吕子乔便越觉得荒诞离奇,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他实在想不通,张伟平日里对交往对象向来胆小,哪怕是年轻貌美的姑娘,都要在心里反复权衡利弊,琢磨许久才肯往前迈一步,怎么偏偏这一次,眼光竟偏得如此离谱,会和一位年长至此的女士走得这般亲近,甚至让众人都误会成了恋人关系。这般颠覆认知的场景,这般超出常理的猜想,任他绞尽脑汁地琢磨,也实在摸不透其中的头绪,满心满脑都被难以言喻的震撼裹挟着,连往日里最热衷钻研的约会技巧、最上心的搭讪计划,此刻都没了半分兴致,只觉得胸腔里堵着一团乱糟糟的情绪,闷得发慌。
又僵持了许久,吕子乔房间的房门才终于缓缓动了动,先是裂开一道窄窄的缝隙,随后唐悠悠轻手轻脚地从里面侧身走了出来,脚步放得极轻,鞋底蹭过地板时几乎听不到半点声响,仿佛生怕惊扰了房间里还在兀自钻牛角尖的人。她眉宇间拧着一团化不开的愁绪,原本灵动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担忧,眼底还藏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无奈,走到客厅中央时,还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朝着紧闭的房门望了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随即轻轻叹了口气,肩头微微向下耷拉着,脸上满是焦灼又无措的神色,连平日里轻快的步伐,此刻都透着几分沉重。
彼时诺澜正坐在客厅靠窗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蜂蜜水,温热的水汽模糊了她眉眼间的神情,目光却自始至终落在吕子乔的房门口,眼底满是真切的牵挂,连指尖都无意识地攥紧了玻璃杯壁,掌心沁出些许薄汗。见唐悠悠终于从房间里走出来,她立刻站起身,脚步轻快却不失稳妥地迎了上去,语气里裹着浓浓的急切关切,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连语速都比平日里快了些:“悠悠,子乔他在里面到底怎么样了?这都大半天没出来了,早饭和午饭都没见他吃一口,递进去的水也没怎么动,一直闷在房间里不肯说话,不会出什么事吧?刚刚在里面的时候,他脸色有没有缓和些?情绪是不是比之前平复了一点?有没有肯跟你多说几句话啊?”
唐悠悠停下脚步,抬手揉了揉发紧的眉心,指尖划过额头时带着几分疲惫,先是长舒了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着,像是卸下了肩头沉甸甸的担子,随即抬眼看向诺澜,语气里裹着化不开的无奈,声音轻轻的,却满是无力感,缓缓开口回道:“呼,可算是能出来透口气了,他这一整天就没在房间里挪过多少地方,房门锁得死死的,我在里面劝了他好久,软话说了一箩筐,他要么就是闷着头不吭声,要么就是含糊着应两声,不肯多说半句心里话,整个人蔫蔫的,没半点往日里的精神头,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说是情绪崩溃到了极点也毫不夸张。刚刚我临出来之前,他还蒙在厚厚的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赌气似的决绝跟我说,往后这一整年里,再也不想跟任何雌性生物有半分牵扯,连见都不想见,瞧着他那较真的样子,倒像是真的被这次的误会伤透了心,彻底没了往日在情场里的洒脱模样。”
话音落下,唐悠悠便拖着略显沉重的脚步,慢慢朝着沙发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透着几分疲惫,走到关谷神奇身边的空位上缓缓坐下,身体向后轻轻靠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指尖轻轻按着两侧发胀的太阳穴,指腹反复摩挲着,试图缓解长时间劝说带来的疲惫感。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愁绪,漫无目的地望着客厅天花板上缀着的灯,灯光落在她眼底,却没泛起半点光亮,眼底藏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担忧,连平日里灵动鲜活的眼神,此刻都黯淡了不少,整个人都透着几分无措与焦灼。
坐在沙发另一侧的周景川,修长的指尖轻轻转动一只笔,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一双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底掠过几分诧异与不解,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语气里裹着浓浓的意外,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调侃,缓缓开口说道:“这可真是千古奇闻,活久见了啊。想当年吕子乔在情场里向来叱咤风云,穿梭于各色形形色色的姑娘之间,向来游刃有余,应付得滴水不漏,活脱脱一个经验老道的情场高手,周旋半生从未失手,向来都是他让别人为情所困、黯然神伤,哪有他自己这般狼狈不堪、垂头丧气的时候。如今居然就因为张伟恋爱对象这件事,就彻底没了往日里的意气风发,连平日里最热衷的儿女情长都提不起兴致,甚至放狠话要一年不接触雌性,这转变也太过离谱突兀了些,实在是反常到了极致,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难不成真的是被这次的事情冲击得太深,彻底吓破了胆,连往日的情场底气都没了?”
诺澜闻言,轻轻蹙起眉头,眉心拧出一道浅浅的纹路,眼底满是真切的理解与担忧,手里捧着的蜂蜜水微微晃动,温热的水汽顺着杯口缓缓升腾,氤氲着她柔和的眉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温柔的惋惜,声音轻轻的,却满是共情,缓缓说道:“想来是这次的事情带来的打击实在太过沉重猛烈了,可这次实在是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预料,这般颠覆常规认知的事,任谁听了、见了都会觉得震惊不已,再加上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这般离谱的猜想,情绪彻底崩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想来等过些日子,他慢慢冷静下来,或许就能释怀些,也就不会再这般钻牛角尖了。”
唐悠悠听着两人的对话,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攥紧了衣服,指尖捏得衣服泛起褶皱,随即再次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无奈,还藏着几分淡淡的期许,眉头紧紧蹙着,眼底的担忧愈发浓烈,缓缓开口说道:“唉,说到底,我们这般劳心费神,四处留意,不过是想帮张伟避开感情里的那些坎坷与陷阱,尽己所能地给他做些正向的引导,盼着他能遇到合适的人,好好开启一段安稳的感情。可哪曾想,竟闹到了这般地步,连子乔都受了这么大的冲击,看来想要做些力所能及的好事,帮身边的人规避风险,从来都不是容易的事,总要付出些额外的心力,甚至还要看着身边的人陷入情绪的低谷,自己却偏偏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着急。只希望路易丝女士也能早些放过张伟,也放过我们这些瞎操心的人,这样我们之前所有的担忧与付出,也不至于白白耗费,张伟能回归往日的平静生活,子乔也能早日走出这件事情带来的冲击,重拾往日的洒脱模样。”
正当客厅里的四人沉陷在乌龙误会裹挟的郁结与疑窦中,连流转的空气都裹着几分沉滞的闷意,指尖的动作、眉宇的神情皆透着难掩的焦灼时,公寓的入户门忽然被轻轻叩响两声,随即伴着一道轻快的吱呀声缓缓敞开,一阵细碎又鲜活的脚步声循着门缝漫进来,张伟笑意盎然地牵着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缓步踏入,眉眼间漾着藏不住的雀跃神采,嘴角高高扬起,连眼角眉梢的纹路里都浸着化不开的欢喜,周身萦绕着一股被满心爱意浸润的鲜活暖意,褪去了往日里的拘谨局促,整个人都透着几分舒展的明朗,与先前众人熟悉的模样截然不同。
他抬眼撞见沙发上静坐的四人,脚步愈发轻快了几分,脚下的步子都透着雀跃的弧度,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声音洪亮又裹着几分难掩的雀跃,抬手朝着众人用力挥了挥,眉眼弯弯地笑着招呼道:“嗨,川哥,诺澜,关谷,悠悠,这么巧,你们都在客厅呢!”话音落下,他微微侧身,抬手亲昵地揽过身旁女子的肩头,指尖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珍视,眼底盛着满溢的温柔笑意,语气里藏着几分藏不住的骄傲,放缓语速缓缓开口介绍道:“今天特意带她过来,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女朋友,简凝。”
站在张伟身旁的简凝,身形纤细窈窕,身姿挺拔又透着几分温婉的柔韧,眉眼清丽灵动,眼尾微微上扬,透着几分娇俏的韵味,乌黑的长发柔顺地垂落在肩头,发丝随着身形的微动轻轻晃动,泛着莹润的光泽,眼底盛着浅浅的笑意,眸光澄澈明亮,神情温婉大方又藏着几分灵动鲜活,周身萦绕着一股清爽雅致的温润气质,自带几分让人舒心的亲和感。听闻张伟的介绍,她抬眼朝着客厅里的四人投去一抹浅浅的笑意,笑容明媚鲜活又不失亲和,眉眼间的温柔快要溢出来,语气轻柔细腻却清晰可闻,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大方从容,缓缓开口打招呼道:“大家好呀,我是简凝,以后常来打扰,还请多多关照~”
沙发上的周景川、诺澜、关谷神奇和唐悠悠四人,瞧见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瞬间僵在原地,浑身的动作都顿住了,尽数愣在了当场,眼神里满是猝不及防的难以置信,原本舒展的神情瞬间凝固,嘴角的弧度也僵在了半空,连呼吸都下意识放缓了几分,胸腔里的心跳都跟着漏了半拍。四人下意识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都藏着浓得化不开的困惑与诧异,眼神交汇间满是无声的不解与示意。
眼前这位女子清丽灵动,气质温婉出众,模样周正亮眼,年纪与张伟差不多,举手投足间都透着恰到好处的大方,这分明才是与张伟适配的伴侣模样,完全符合众人对张伟女朋友的设想啊!那之前众人偶然撞见的、满心认定是张伟交往对象的路易丝,又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从头到尾,都是凭空猜测、误判形势闹出的一场彻头彻尾的乌龙?
满心的疑问如潮水般翻涌而来,搅得四人思绪混乱,一时之间竟忘了开口回应,客厅里的氛围瞬间变得格外微妙,原本的沉滞被突如其来的震惊取代,只剩几人眼底的震惊与困惑交织蔓延,久久散不去半分。
关谷神奇瞳孔骤然骤缩,原本半眯的眼眸瞬间撑至极致,眼白泛着莹润的透亮光泽,眼底翻涌着铺天盖地的猝然震惊,连搁在膝盖上的手掌都下意识攥成拳,指节泛着淡淡的青白,喉结急促滚动了两下,胸腔里的心跳陡然加快,随即脱口迸出一声裹着浓重错愕的惊呼,语气里浸着化不开的难以置信,声音比平日里拔高了不少,带着几分破音的颤意:“纳尼?!这、这简直难以置信!张伟你竟然真的觅得良缘,还牵手了这般眉眼清丽、气质温婉的姑娘?完全颠覆了我的认知。那之前那个...”
诺澜撑着沙发扶手缓缓起身,原本柔和舒展的眉眼间瞬间漫上掩不住的诧异,眼底掠过几分茫然无措与深切的难以置信,语气里裹着几分迟疑的试探,又藏着浓得化不开的困惑,声音轻柔却满是不解,朝着张伟的方向轻声问道:“张伟,你此番所言当真无虚?这位姑娘真的是你的女朋友吗?此事来得太过突兀,此前我们竟未察觉半点端倪,这般反转实在令人始料未及,一时之间竟有些难以反应。”
周景川指尖夹着的香烟不自觉晃了晃,烟身贴着指腹轻轻滑动,原本从容淡然的神情瞬间凝固在脸上,嘴角勾起的浅淡弧度僵在半空,眼底翻涌着猝不及防的意外,眉头微微蹙起,形成一道浅浅的纹路,语气里裹着几分复杂的诧异,又掺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顿了数秒才缓缓开口,声音里满是感慨:“呃,这局面当真是大大超出我的预判。此前还在为你那桩‘离谱恋情’揪心不已,冥思苦想该如何帮你避开情感的坑洼,没成想转瞬便见到这般气质出众、模样周正的姑娘,这般戏剧性的反转太过突然,一时之间竟有些语塞,着实没料到你竟藏得这般深沉,悄无声息便收获了良缘。”
唐悠悠猛地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眸,原本灵动鲜活的眼神里瞬间漫上浓重的茫然与懵懂,脑袋微微向一侧歪斜,眉头紧紧蹙成一团,眼底藏着化不开的困惑,语气里裹着几分懵懂的不解,又浸着满满的诧异,朝着张伟与简凝的方向,声音带着几分颤意开口问道:“那、那之前我们偶然撞见的那位鬓角染霜的路易丝呢?怎么转眼便冒出一位这般般配的女朋友,这其中的缘由究竟是怎样的啊?实在令人费解。”
“路易丝?”张伟闻言先是愣了一瞬,瞳孔微微睁大,随即顺着唐悠悠的话茬猛然反应过来,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浮现出一抹憨厚腼腆的笑意,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随即缓缓侧过身,抬手轻轻指了指身旁的简凝,语气里带着几分坦然,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声音温和缓缓开口说道:“你们口中提及的,该是那位鬓角缀着霜白、眉眼温和慈祥的女士吧?那其实是简凝的母亲呀,同时也是我接待的首位客户,此前常陪同她处理些法律相关的繁杂事务,往来较为频繁,你们怎会知晓她的名字?还特意在此提及,难不成你们此前曾偶然见过她?”
周景川、诺澜、关谷神奇、唐悠悠四人闻言,瞬间齐刷刷地面面相觑,原本满是震惊的神情瞬间转为浓烈的哭笑不得,眼底的困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无奈与几分懊恼,四人异口同声地开口,语气里裹着化不开的无语,又掺着几分自嘲的意味,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感慨:“不会吧?!原来从头到尾都是我们凭借片面的景象自行脑补,闹出了这么一场荒诞离谱的乌龙闹剧?竟然将张伟未来的丈母娘错认成了交往对象,这般荒唐的误会,实在是让人啼笑皆非,想想此前的担忧与纠结,当真可笑至极!”
诺澜抬手捂住嘴角,眼底瞬间漫上恍然大悟的神情,随即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深切的懊恼,又藏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感慨,声音轻柔却满是愧疚与无奈:“天哪?搞了半天我们从一开始便陷入了认知的误区,对着一场子虚乌有的恋情瞎操心,整日里又是担忧又是焦虑,甚至还连累子乔深陷情绪的低谷,久久无法释怀,如今真相揭晓,回想此前的种种举动,实在太过可笑荒唐,这般离谱的乌龙实在令人始料未及,说出去都难免让人觉得丢人。”
周景川缓缓靠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胸腔微微起伏,缓缓舒了一口气,原本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眼底满是无奈又好笑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深刻的自嘲,又裹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感慨,声音沉稳却满是感慨,缓缓开口说道:“何止是简单的误会,简直是误会到了极致,离谱到了极点。不仅认错了人,还自行脑补了一整套跌宕起伏的离谱剧情,连后续该如何帮张伟从这段‘荒唐恋情’中脱身,都细细琢磨了许久,如今真相大白,才知晓我们从头到尾都在自导自演一场毫无意义的闹剧,实在是太过荒唐可笑,这般糗事,说出去怕是要沦为公寓里许久的笑谈。”
这时吕子乔拖着蔫耷的步伐,浑身裹着厚重的颓靡气息从自己房间里缓缓挪了出来,往日里的鲜活劲儿消散得干干净净,眉眼松垮地耷拉着,眼底积着化不开的沉郁,声音沙哑又透着几分蔫软,朝着周景川哑声说道:“小周郎,赶紧帮我叫三十份风味各异的披萨,往后这半年,我打算彻底蜷在房间里,再也不踏出房门半寸了。”
简凝抬眼瞥向刚走出房门的吕子乔,目光在他脸上定格片刻,瞳孔骤然微微紧缩,眼底瞬间涌上来浓沉的诧异,随即抬手直直指着吕子乔,语气里裹着藏不住的惊愕,声音都比平日里拔高了一截,开口说道:“是你?怎么会是你?居然能在这里碰到你!”
张伟见状,满脸茫然地转头看向身旁的简凝,眉头紧紧蹙起,眼底盛着满是不解的疑惑,语气里带着几分犹疑,轻声朝着简凝问道:“简凝,你居然认识子乔?你们之前在何处见过面吗?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这回事?”
简凝手指依旧死死指着吕子乔,脸颊因怒火泛着明显的红晕,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火气,声音洪亮又带着几分激昂,朝着众人大声说道:“就是他,绝对没错!前天夜里在酒吧里,故意上前撩拨我母亲的那个举止轻浮的登徒子,就是他这个人!我绝对不可能认错半分!”
唐悠悠见状连忙快步凑上前来,脸上挂着几分局促的笑意,语气里满是谨慎的劝说,急忙插嘴说道:“简凝你先别忙着动气,这里面说不定藏着什么我们不清楚的内情,大概率是一场乌龙误会,子乔他平日里虽说爱耍些小聪明开玩笑,但也不至于做出这般出格的事。”
周景川生怕事态往更糟的方向发展,连忙开口打圆场,语气里满是急切的辩解,语速都比平日里快了不少,说道:“你先被冲动,这件事其实没你想得那么严重,从头到尾只是一场闹出来的荒诞乌龙罢了,子乔他压根没有恶意,都是大家凭空误会了。”
诺澜也跟着轻轻点头附和,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语气里满是安抚的意味,缓缓开口说道:“简凝,你先静下心来,事情肯定只是一场误会而已,子乔他本就不是那样的人,这里面一定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缘由,咱们慢慢把事情说清楚就好了。”
简凝脸上的怒气半点没减,眉头拧得紧紧的,眼底满是笃定的神色,语气里依旧带着浓重的火气,寸步不让地说道:“什么误会,根本就没有半点误会!我母亲当时特意拍了照片留存证据,我看得明明白白,分毫不差,绝对不可能认错人的,就是他没错!”
吕子乔见状,连忙慌乱地摆了摆手,脸上满是窘迫的神情,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分辩,朝着简凝开口解释道:“这位小姐,你先耐心听我把话说完,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根本不是你臆想的那般模样,这里面藏着不少隐情和误会,你可千万别错怪我了。”
吕子乔正慌着张口辩解,细碎的话语刚在舌尖滚过半句,还没来得及完整落地。
简凝满心怒火翻涌,压根没半分耐心听他续说,手臂陡然扬起,带着凌厉又迅猛的力道,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吕子乔的脸颊上,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客厅里骤然炸开,震得周遭流转的空气都瞬间凝滞,连窗外掠过的风声都似停顿了片刻。
唐悠悠瞳孔骤然撑至极致,原本微张的嘴巴定格在半空,眼底满是猝不及防的惊愕,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连平稳的呼吸都下意识放缓,满脸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诧异,眉梢眼角都透着几分慌乱无措。
关谷神奇也猛地愣在当场,原本舒展柔和的眉眼瞬间紧绷起来,眼底飞快掠过浓浓的错愕,手里攥着的物件都险些没拿稳,晃了晃才勉强稳住,半晌没能回过神来,满脸都浸着茫然与震惊,嘴角还残留着未散的错愕弧度。
周景川和诺澜下意识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都盛满了茫然无措的怔忪,眼神交汇间满是不解与诧异,脸上的神情都透着几分慌乱局促,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打破这僵硬的局面,指尖都下意识攥紧,透着几分无措。
张伟见状连忙快步上前,伸手死死拽住简凝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急切又焦灼的解释,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意:“简凝,你肯定是弄错了吧?他是我相识多年的好朋友,而且他向来最抵触姐弟恋,更别说对比自己年长许多的长辈,他怎么可能做出调戏你母亲的荒唐事,这里面一定藏着误会,你千万别冲动!”
简凝一听张伟竟和吕子乔是相交甚笃的好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眼间满是嫌恶,立刻断定张伟也不是什么品行端正的人,语气里满是浓烈的气愤,声音尖锐又带着几分深切的失望:“他是你朋友?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来你也不是什么靠谱的好人,我看我们之间的关系,必须重新慎重考量一番了,这样的关系实在让我难以安心。”
简凝说完,脸上满是决绝的神色,不再多看客厅里众人一眼,猛地转过身,踩着急促又沉重的步伐就要朝着门口的方向快步离开,周身都透着浓浓的失望与愤怒,连背影都透着几分紧绷的戾气。
张伟见状心头一紧,连忙伸手死死拉住简凝的手腕,指尖都因用力而泛白,语气里满是卑微又急切的苦苦哀求,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与焦灼,语气急促又恳切:“简凝,简凝你别走啊,你再听我好好解释几句,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般模样,这里面都是误会,你别走,啊!求你别走!”
没等张伟把话说完,简凝怒火难平,反手又是一巴掌挥出,力道十足地扇在张伟身上,张伟猝不及防,压根没来得及躲闪,直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撂倒在地,重重摔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体撞得发出沉闷的声响,疼得他半天没能缓过劲来,蜷缩在地上一时无法起身。
张伟全然顾不上脸颊传来的阵阵灼痛,指尖刚触到冰凉的地板,便急忙撑着地面挣扎着爬起身,掌心死死捂着被扇得通红的脸颊,指腹能清晰蹭到肌肤下滚烫的触感,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急促的狼狈,他朝着公寓门口的方向拼尽全力嘶吼道:“简凝,简凝!你先停一下,别走啊!你再给我几分钟,听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这里面全是误会啊!”
嘶吼声落下后,张伟猛地抬眼望向门口,眼底满是急切的期盼,可映入眼帘的只有空荡荡的门口,简凝的身影早已彻底消失在门外的楼道里,连半分衣角的残影都未曾留下,只剩那扇敞开的房门,还在随着楼道的气流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他此刻的窘迫与慌乱。
张伟眼底的光亮瞬间黯淡下去,原本满溢的急切与慌乱,渐渐被浓重的失落与愤懑取代,周身的气息都沉了下来,他缓缓转过身,僵硬的脖颈转动时带着明显的滞涩感,目光沉沉地投向站在不远处的吕子乔,眼底翻涌着几乎要冲破束缚的怒火,连周身的空气都似跟着染上了几分焦灼的低气压。
张伟一步一步缓缓朝着吕子乔逼近,每一步都踩得格外厚重,脚下的地板似都跟着泛起轻微的震动,他死死咬着牙关,腮帮子微微鼓起,眼底满是浓烈到化不开的怒意,语气里裹着沉甸甸的怨怼,一字一顿、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力道说道:“吕子乔,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存心跟我过不去?我好不容易盼来的恋情,就这么被你彻底搅黄了,你到底安的什么坏心?”
吕子乔望着张伟眼底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怒火,脸上扯出一抹苦涩又无奈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满是说不清的无辜与委屈,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可话到舌尖又咽了回去,实在不知该从何说起,只能任由那份苦涩的滋味在嘴角慢慢蔓延开来,连神情都透着几分无奈的窘迫。
看着张伟步步紧逼、满眼怒火的模样,吕子乔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慢慢后退,脚步带着几分慌乱的踉跄,后背隐隐泛起阵阵凉意,连平稳的呼吸都下意识加快了几分,心脏砰砰直跳,生怕张伟下一秒就会失控冲上来对自己动手,整个人都透着几分慌乱的戒备。
“我跟你拼了!!!”张伟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翻涌的怒火,朝着吕子乔嘶吼着喊出这句话,话音还未完全落地,便朝着吕子乔猛地扑了过去,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眼底满是决绝,誓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毁了自己恋情的罪魁祸首。
吕子乔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朝着客厅中央的沙发狂奔而去,一边围着沙发慌不择路地躲闪逃跑,一边朝着身后紧追不舍的张伟大声叫嚷道:“冤枉啊!我真的是冤枉的!我可是正经的正面人物啊,平日里从来都只做好事不闯祸,这次真的就是一场误会,纯粹的乌龙事件,正面人物不背这个锅,你别冲动啊……”
“站住!今天我非要好好收拾你不可!”张伟双目赤红如燃,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嘶吼着朝着吕子乔猛扑过去,两人瞬间纠缠在一起,身体相撞间一同摔向柔软的沙发,张伟借着冲劲顺势骑坐在吕子乔的腰间,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肩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呼吸急促又粗重,胸腔剧烈起伏着,显然已是被怒火彻底冲昏了头脑,满眼都是难平的愤懑。
紧接着,张伟的拳头便如同密集的冰雹般,毫无章法地朝着吕子乔身上落下,每一拳都裹挟着满心的泄愤力道,重重砸在吕子乔的胳膊、后背与胸口,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混杂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客厅里此起彼伏地回荡,看得一旁的众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惊扰了此刻怒火中烧的张伟。
“别打了别打了!有话咱们好好说啊!千万别打脸,真的别打脸啊!我的脸要是被打坏了,破了相,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怎么跟姑娘们打交道啊!啊——疼死我了!轻点轻点,再打就要出人命了!”吕子乔一边扭动着身体拼命挣扎,试图挣脱张伟的压制,一边朝着张伟苦苦哀求,声音里满是慌乱的哀嚎,原本的张扬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狼狈与卑微的求饶,模样格外窘迫。
吕子乔的惨叫声尖锐又刺耳,如同濒临绝境的嘶吼般响彻整个公寓的每一个角落,声音穿透门窗,连楼道里似乎都能隐约听见这份凄惨的哀嚎,彻底打破了公寓原本的静谧,让周遭的氛围都透着几分混乱与焦灼,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打斗带来的紧张气息。
关谷神奇看着眼前这般激烈又狼狈的打斗场面,拳拳到肉的撞击看得他实在不忍直视,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墙壁,又担心身旁的唐悠悠看到这般暴力的场景心生不适,连忙伸出手,轻轻捂住了唐悠悠的眼睛,指尖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动作轻柔又细致,眼底满是无奈又哭笑不得的神色,实在没料到事情会闹到这般地步。
周景川见状,连忙伸手将身旁的诺澜拉到自己怀里,双臂紧紧地搂住她的肩膀,将她稳稳护在自己的身前,既能巧妙挡住诺澜的视线,避免她看到眼前混乱的打斗场面心生不安,又能给予她满满的安全感,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舒缓又温柔,低声安抚着她的情绪,语气里满是沉稳的暖意。
就这样僵持打斗了许久,直到张伟和吕子乔都耗光了浑身的力气,张伟挥出的拳头力道渐渐减弱,动作也变得迟缓笨重起来,两人双双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浑身都透着疲惫不堪的狼狈,头发凌乱,衣衫也皱巴巴的,模样格外凄惨。周景川见状,快步上前,伸出双手一把将二人强行分开,力道沉稳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没有丝毫拖沓。吕子乔和张伟只觉得手腕被一只力道惊人的手紧紧抓住,那触感如同坚硬的钢铁老虎钳般牢固,任凭两人拼尽全力扭动挣扎,都无法挣脱分毫,手腕处传来阵阵刺骨的酸痛,骨头仿佛都快要被捏碎了一般,疼得两人忍不住倒吸凉气,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再也没了力气继续争斗。
关谷神奇与唐悠悠见状,连忙快步上前,一人分立吕子乔两侧,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稳稳托住他酸软的胳膊,缓缓将他从凌乱的沙发上扶了起来。吕子乔浑身瘫软无力,身形晃了晃才勉强稳住重心,两人见状又特意抬手轻轻扶住他的腰腹,掌心透着细致的力道,生怕他体力不支再次摔倒,动作里满是真切的搀扶与关切,眼底也透着几分无奈的心疼,方才的打斗太过激烈,吕子乔此刻衣衫褶皱、神情萎靡,模样着实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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