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乌龙事件持续时间(1/2)
这时,客厅那扇门被缓缓推开,阿曼达脑袋沉沉地垂着,脚步拖沓又迟缓地迈步走入屋内,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庞上铺满了化不开的懊恼与烦闷,原本舒展的眉眼此刻死死耷拉着,连往日里清亮灵动的眼眸都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倦怠,整个人裹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颓丧气息,全然没了先前出门时的鲜活雀跃,每一步都透着藏不住的失落与无措。
秦羽墨指尖捏着冰凉的玻璃杯,手腕忽然微微一顿,视线迅速从手边的物件上移开,抬眼望向门口闯入的身影,眼底飞快掠过一抹明显的诧异,紧接着纤细的眉头轻轻拧起,语气里裹着满满的困惑与不解,缓缓开口问道:“阿曼达?你不是早些时候就拎着泳衣,兴冲冲地去楼下的公共泳池游泳了吗?这前后不过短短十几分钟的功夫,怎么这么快就折返回来了,难道是泳池那边出了什么状况?”
曾小贤双臂牢牢地环在胸前,宽厚的胸膛因压抑着情绪而微微起伏,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瞪着刚踏入客厅的阿曼达,眼神里翻涌着藏不住的愠怒与不满,嘴角还不自觉地向下撇着,满脸都写着愤愤不平,心底暗自憋着一股火气不停翻腾:哼,先前明明把我当成随叫随到的跑腿门童肆意使唤,又是让我弯腰帮忙拎沉甸甸的行李箱,又是指使我围着她忙前忙后打理琐事,真当我曾小贤是软塌塌的面团,能任由她这般随意拿捏摆弄不成,这次说什么也得憋住这口气,绝不能轻易饶过她,非得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阿曼达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客厅里围坐的几人,那张姣好的脸庞上瞬间爬满了浓浓的嫌弃,好看的眉头紧紧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难以掩饰的不耐与鄙夷,语速急促地开口说道:“你之前怎么半字都没跟我提过,楼下的游泳池里竟然有这么多的人啊?池子里密密麻麻挤满了身影,人与人之间挤得严严实实,活脱脱像一锅刚下锅的饺子,连稍微舒展手脚的空隙都没有,我打小就有严重的洁癖,最见不得这般拥挤杂乱的场面,游泳这事还是彻底算了吧,这般乱糟糟的模样,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话音刚落,阿曼达缓缓抬起耷拉的脑袋,目光慢悠悠地扫过客厅里的每一个人,只见在场的众人脸上都挂着格外微妙的神情,有人眼神闪烁不定,眼底藏着欲言又止的纠结,嘴唇动了动却始终没发出声音;有人紧紧抿着嘴角,神色间裹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让人猜不透心底的想法;还有人微微挑着眉梢,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与审视,视线牢牢锁在她身上,这般异样又古怪的氛围,让阿曼达心底莫名泛起一阵淡淡的疑惑,忍不住琢磨起众人这般神情的缘由。
尤其是当阿曼达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胡一菲身上时,更是清晰察觉到了截然不同的气息,胡一菲随意地靠在柔软的沙发扶手上,身姿挺拔,眼神看似平静无波,眼底却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锐利,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神情说不出是欢喜还是恼怒,却透着一股强大又凌厉的气场,自带一种让人莫名不敢随意直视的压迫感,和其他人脸上的微妙神情截然不同,格外引人注目,也让阿曼达心底的疑惑更甚。
阿曼达轻轻眨了眨泛红的眼眸,心底的疑惑如同潮水般越发浓烈,她微微歪了歪脑袋,目光再次缓缓扫过面前神情各异的几人,语气里满是纯粹的不解与茫然,带着几分迟疑地开口问道:“你们这会儿都在干嘛呢?怎么一个个脸上的神情都这么奇怪啊,难道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胡一菲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锐利的弧度,眼尾微微上挑,眼底淬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讥诮,语气漫不经心却藏着十足的嘲弄,慢悠悠地开口说道:“噢,我们在瞻仰你的大钻石呢。”
阿曼达迈着轻缓的步子走到沙发旁,姿态随意地落座,后背慵懒地靠在松软的沙发靠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搭在膝盖上,脸上漾开一抹张扬又得意的笑意,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炫耀与傲慢,语气裹着几分故作谦逊实则嚣张的意味,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道:“噢,你们可千万别谢我,说真的,很多人可能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钻石呢。”
胡一菲眉梢微微扬起,眼底的嘲讽愈发浓烈,语气里的讥诮之意直透出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字字带锋的力道,毫不客气地持续嘲讽道:“嗯,是啊,它的品相跟你简直太般配了。”
阿曼达全然没察觉到胡一菲话语里的弦外之音,思绪依旧沉浸在自我炫耀的氛围里,脸上始终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眼神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优越感,语气里藏着淡淡的轻视,笑着继续说道:“其实你们也别太羡慕我,如果你也能学着有点女人味的话,说不定老天也会赐给你一颗的。”
“哈哈,我?羡慕你?”胡一菲听到这话,像是听见了世间最荒唐可笑的事情,胸腔里翻涌着难以抑制的笑意,嘴角的弧度瞬间拉到最大,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不屑与戏谑,肩膀微微抖动着,连呼吸都带着笑意,只觉得这番话离谱又可笑,实在让人忍俊不禁。
胡一菲畅快地笑过之后,抬手便朝着身旁端坐的曾小贤大腿狠狠拍了下去,那力道又沉又猛,掌心落下的瞬间发出清脆又响亮的声响,毫无防备的曾小贤当场疼得龇牙咧嘴,眉头死死拧成一团,五官都疼得微微扭曲,脸上满是难忍的痛苦神情,嘴里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痛呼出声:“啊,好疼,下手没个轻重。”
胡一菲眼底满是张扬肆意的笑意,语气里裹着浓浓的不屑与几分桀骜的傲气,带着漫不经心的洒脱,爽朗地开口说道:“我要是想要它还用折腾八年?去超市买包干脆面,说不定就有送的,哈哈!”
胡一菲大笑着说完这话,眼底的笑意丝毫未减,反倒愈发浓烈鲜活,眉眼间满是畅快的神情,抬手便又一次朝着曾小贤的大腿狠狠拍了下去,那力道比起上一次丝毫不减,甚至添了几分劲道,掌心落下的声响清晰刺耳,在客厅里格外明显。
曾小贤这下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胡一菲即将再次落下的手,牢牢攥在掌心不肯松开,强忍着腿上传来的阵阵尖锐钝痛,眉头依旧紧紧蹙着,脸上满是委屈又无奈的神情,嘴唇抿了抿,咬着牙带着几分怨念说道:“不管多激动,拍你自己腿。”
曾小贤攥着胡一菲手腕的力道缓缓减弱,指尖缓缓松开,随后小心翼翼地将她的手往侧边轻轻挪开,整套动作透着几分谨慎的避让,生怕稍不留意再触碰到对方的手,引得她再度生出过激动作,连脸上的神情都绷得格外拘谨,眼底藏着几分忐忑,满心顾虑着千万别再引发新的争执,打破这好不容易稍显平静的氛围。
曾小贤缓缓叹了口气,气息里裹着几分无奈,眼神在胡一菲和阿曼达之间来回流转打量了好几番,脸上勉强堆起几分带着讨好意味的笑意,语气放得格外柔和,满是劝解的诚意,刻意放缓了语速开口说道:“我说你们俩说话能不能多些包容,稍微和谐友善一点啊?大家好歹是一起同窗多年的老同学,这么多年过去还能保持联系,这份情谊多难得、多不容易啊,犯不着为这点无关紧要的小事闹得彼此不愉快,各自退一步,少些计较,相处起来也能更舒心些,多好啊。”
阿曼达缓缓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的布料,脸上透着几分明显的不服气,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怕被人过度听见,又藏着些许委屈与不甘,语气里满是辩解的意味嘀咕道:“明明是她先带着火气,语气尖锐地开口嘲讽我的,又不是我主动挑起的这场争执,我可没先招惹她半分,凭什么要我受这份气。”
胡一菲刚听完这话,当即皱起了眉头,眉心拧成一团,眼底瞬间泛起几分浓烈的不悦,语气也变得急促了不少,带着显而易见的不乐意,刻意抬高了几分音量,语气里满是反驳的劲道说道:“我?这话可就太没道理了,是我大老远特意跑到你们跟前,拿着些不值当的东西臭显摆,故意惹人厌烦的吗?明明是有些人自己带着满身的优越感,非要在这儿大肆炫耀,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我不过是实话实说,戳破这点小把戏罢了,又没说错什么。”
“哎,好了好了,都别吵了行不行?赶紧停一停!”曾小贤连忙摆了摆手,动作急切又带着几分无奈,脸上挤出几分勉强却显爽朗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急切的调和意味,朝着两人连连摆了摆手,放缓语气笑着说道:“咱们能不能暂且放下这些让人闹心的琐事,换个话题,说点轻松愉快、能让人开心的事嘛!你们好好回想回想,当年你们班里以前有没有那种行事风格格外逗趣,做起事来看着就格外傻帽、让人忍不住发笑的同学?只要一想起那样的同学,再想起他们当年干过的那些荒唐又好笑的傻事,心里的烦闷肯定会消散不少,现在的心情也肯定就会好很多了,没必要一直揪着眼前这点小事不放,徒增烦恼。”
话音落下之后,客厅里原本剑拔弩张的氛围渐渐缓和了些许,秦羽墨见状,率先露出温和的笑容,笑着打了个圆场,顺势提起了高中时期的那些过往往事,胡一菲和阿曼达原本紧绷的神情也渐渐舒展了开来,脸上都渐渐泛起了轻松自在的笑意,先前的不快渐渐褪去,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愈发热络,热热闹闹地聊起了高中时期班里那几位格外出名、行事风格独具特色、让人印象深刻的四公子,顺着过往的趣事往下聊,氛围也越发融洽和睦起来,满是欢声笑语。
曾小贤看着眼前三人围坐在一起,相谈甚欢、笑声不断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格外欣慰又轻松的笑容,眼底满是欢喜,语气里满是雀跃,朝着她们轻轻扬了扬下巴,语气轻快地说道:“你看,你们俩说到底还是有不少共同语言的嘛,这样热热闹闹聊天、毫无隔阂的样子,才像是真正亲密无间的同班同学该有的模样,多融洽啊,对不对?”说完这话,他悄悄松了一大口气,胸口的紧绷感瞬间消散,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庆幸,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感激的自语道:“幸好关键时候想起了高中的四公子,总算把这剑拔弩张的尴尬氛围给缓和过来了,真是太感谢四公子了,不然这僵持的局面,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收拾才好,总算能松口气了。”
秦羽墨脸颊上漾开一抹鲜活又明媚的笑容,眉眼间满是雀跃的神采,眼底闪烁着灵动的光芒,语气里裹着浓浓的欢喜与热切的期待,声音清亮又爽朗,带着几分难掩的激动开口说道:“对啊,我们隔了这么多年没见,好不容易才有这样齐聚一堂的机会,这般难得的相聚时光格外珍贵,今天晚上,我们一定要好好地热闹庆祝一番,抛开所有烦心事,尽情享受这份专属的相聚喜悦。”
“太对了!朋友之间相聚本就该这般轻松舒心、自在惬意,没有那些繁杂多余的勾心斗角,也没有无谓的争执与计较,只静下心来聊聊过往那些温暖又难忘的美好回忆,这般惬意自在的时光多难得啊。”曾小贤眉眼间漾着几分恳切又温和的笑意,语气格外真诚,还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劝解意味,朝着阿曼达放缓语速温和地说完这番话后,目光轻轻落在她的身上,眼底满是期待,盼着她能放下过往的小芥蒂,好好享受当下的相聚。
紧接着,曾小贤迅速调转目光,朝着身旁的胡一菲轻轻抬了抬下巴,脸上堆起几分带着讨好意味,又藏着些许狡黠的笑容,语气放得格外柔和,还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轻声说道:“你呢,也别再揪着之前那枚假钻石的事儿耿耿于怀啦,大家难得这般开心相聚,实在没必要提及那些让人闹心的琐事,对不对?这样抛开所有烦心事,全身心投入到相聚的喜悦里,好好享受这份时光,才是最棒的,哈哈哈……”
Duang!!!一声清脆又格外突兀的声响在众人脑海陡然落下,瞬间打破了客厅里原本温馨融洽的氛围,带着几分猝不及防的冲击力,让在场众人的注意力都瞬间被吸引过去。
秦羽墨和胡一菲两人身形瞬间僵在原地,双双愣住,眼神里满是难以掩饰的错愕与震惊,瞳孔微微放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嘴角的笑容也瞬间凝固,心底暗自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忍不住腹诽:这货怎么就这么毫无顾忌、大大咧咧地把假钻石的事儿直白说出来了?做事也太没分寸、太不靠谱了吧,这般冒失的举动,这下可算是彻底捅娄子了,原本缓和的场面怕是又要再度失控,真是让人头疼。
阿曼达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好看的眉头紧紧蹙起,形成一道深深的纹路,眼底满是浓浓的疑惑与不解,眼神在在场众人的脸上来回不停打量,试图从大家的神情里找到答案,语气里满是明显的诧异,还带着几分急切的追问意味,开口疑惑地问道:“谁的钻石是假的?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好好的聊天,怎么突然说起假钻石的事儿了?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隐情吗?”
曾小贤话音刚落,大脑便猛地反应过来,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变得格外僵硬不自然,眼神里满是慌乱与深深的懊悔,心脏猛地一沉,像是坠入了谷底,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方才一时口快,实在太过冒失,竟然不小心把假钻石的事儿这般直白地捅了出来,这下彻底糟了,这般莽撞的举动,定然会引发新的风波,原本缓和的氛围怕是又要变得紧张起来,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收拾眼前的局面。
隔壁3602那间通透开阔且光线充足的客厅里,灯光静静洒落在松软舒适的沙发与莹润光洁的茶几表面,勾勒出几分慵懒又惬意的居家氛围,可此刻客厅内的几人,心思全然游离在这份闲适之外,个个神情亢奋激昂,眼底满是藏不住的难以置信,扎堆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叽叽喳喳热烈热议着,话题始终紧紧缠绕着张伟的新女友不曾偏移,他们实在难以想象,向来在感情里磕磕绊绊的张伟,找女朋友竟然找了个年纪大到几乎能稳稳当自己奶奶的人,先前众人私下暗自揣测,张伟口中所说的“岁数大点”,顶多也就相差三五岁的光景,这般天差地别的年龄差距,彻底超出了所有人的预估范围,让人满心满脑都是震惊与错愕,实在难以平复心绪。
关谷神奇身体微微向前探着,双手下意识地攥成紧实的拳头,指节泛着淡淡的白,脸颊因过度激动而染上一层明显的红晕,眼底翻涌着强烈的情绪起伏,语气里裹着浓浓的慨叹与几分难以言说的无奈,声音带着清晰可辨的激动劲儿,音量不自觉拔高几分开口说道:“这件事实在太离谱了,不管在脑子里怎么反复琢磨,都觉得荒诞又不真实,可实打实的情况就摆在眼前,容不得半点质疑,就算我现在心里依旧满是抗拒、难以接受,也只能被迫接受这个事实,不信也得信了,这结果实在太让人始料未及,冲击力实在太强了。”
唐悠悠缓缓轻点着脑袋,眼神里满是真切的认同神色,语气格外笃定坚定,还带着几分若有所思的深沉意味,顺着关谷神奇的话头,语气平和却态度明确地赞同道:“仔细回想一下,张伟之前跟咱们提起他女朋友的时候,就特意强调过对方与众不同,当时咱们还没太当回事,只以为是寻常的夸赞,现在这般看来,他说的确实半点没错,这般悬殊到离谱的年龄差距,别说放眼咱们这栋公寓,就算是放眼身边所有认识的人圈子里,也绝对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情况,这确实算得上是格外独特、与众不同了,实在让人意外。”
诺澜轻轻吁出一口长气,脸上铺满了明显的无奈神情,还夹杂着几分深深的不解,语气里带着些许惋惜与困惑,语速放缓,带着几分怅然缓缓开口说道:“我实在是搞不明白,他这到底是在认真找相伴的女朋友,还是在给自己找个长辈般的奶奶啊?就算他是孤儿出身,从小到大缺少亲生家人的陪伴与细致照顾,心底或许格外渴望温暖与关怀,可也不至于这般毫无底线地饥不择食,偏偏找一个年龄相差这么多、几乎横跨两代人的人吧,这般选择实在太过反常,让人根本无法理解其中的缘由。”
周景川缓缓微微颔首,脸上满是真切的认同神情,眼神里带着几分客观理性的审视,还夹杂着几分发自内心的感慨,语气沉稳平和,又带着几分真切实在的看法,语速不急不缓,缓缓开口赞同说道:“换做是任何一个人听到这样离谱的事,都会觉得不可思议、难以接受。张伟平日里为人处世虽然看着有些不着调,做起事来偶尔还会冒失莽撞,没什么章法,可在感情这般重要的人生大事上,也不该这般草率随意,不加考量就做出决定,这般悬殊到惊人的年龄差距,往后两人相处起来,难免会滋生出诸多不便与难以逾越的隔阂,不管是日常的生活习惯,还是深层的思想观念、价值取向,大概率都会存在极大的差异与分歧,真不知道他当初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是怎么考量的,实在让人满心费解,摸不透他的心思。”
关谷神奇脸上铺满了浓烈的忌惮之色,还夹杂着几分夸张到明显的惊惧,双眼微微睁大,眼神里透着挥之不去的不安,语气里裹着满溢的后怕,还掺着几分真切的感慨,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细微颤抖,一脸惊魂未定般的后怕神情,缓缓开口说道:“实在是太可怕了,你们女人啊,怎么总是习惯性地在年龄这种关乎自身的关键问题上刻意撒谎、刻意隐瞒真实情况,半点都不肯坦诚实在,这般刻意遮掩、藏着掖着的模样,实在让人难以捉摸真实想法,也太让人没有安全感了,想想都觉得心惊。”
唐悠悠神情满是急切焦灼,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双眼瞪得圆圆的,眼神里满是急切的辩解之意,还裹着浓浓的难以置信,语气急促又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激动,语速飞快地不停开口说道:“除非张伟这辈子从来都没有见过其他任何女人,眼界狭隘到了极致,对外界的人和事毫无认知,否则他怎么可能半点都看不出来,他和那位女士之间足足有着四十岁的巨大年龄差距啊?要知道,在她第一任丈夫不幸去世的时候,张伟恐怕还只是个穿着开裆裤、懵懂无知、对世界毫无认知的小屁孩呢,这般横跨两代人、近乎祖孙辈的差距,换作任何一个正常人,都能一眼看穿其中的悬殊吧,实在想不通他为何毫无察觉。”
关谷神奇眉眼间漾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故意学着唐悠悠先前说话时的语气与神态,模仿得有模有样,语气里藏着几分明显的调侃,还带着些许戏谑的意味,慢悠悠地拖长语调开口说道:“你刚才不还一脸认真、义正言辞地说,只要两个人之间有着真挚纯粹的爱意,年龄根本就不是什么阻碍彼此相守的问题吗?怎么现在又这般斤斤计较年龄差距的事了,前后的说法可不太一致哦,这可不太像你之前的态度呀。”
唐悠悠轻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脸上满是清晰可见的无奈,还夹杂着几分哭笑不得的神情,语气里带着几分直白的吐槽,又藏着些许无语,一脸无奈地开口说道:“拜托,我之前说的年龄不是问题,指的是那种差距不算太大、尚且在合理可控范围内的年龄差,彼此之间能有相近的认知与生活节奏,可是你好好看看她,额头上的皱纹一道深过一道,密密麻麻地深深刻着,都快赶上生长多年的大树年轮了,这般悬殊到离谱的年龄,根本就不在正常的讨论范畴里,怎么能和普通的年龄差相提并论呢,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周景川眼神里带着几分客观理性的审视,还掺着几分淡淡的感慨,语气沉稳平和,又带着几分直白的调侃之意,缓缓开口补充说道:“而且不光是年龄差距大得惊人,单单看她的模样与整体状态,分明已经是步入晚年、尽显老态的人了,说是黄土都埋了半截也毫不夸张,张伟偏偏找这样一位与自己人生阶段截然不同的伴侣,实在让人无法理解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也不知道后续两人相处起来,会衍生出多少难以调和的麻烦与隔阂。”
诺澜缓缓微微侧身,紧紧挨着周景川的身旁轻轻坐下,肩膀下意识地轻轻靠着他,寻求些许安稳,脸上满是清晰明显的无奈,还夹杂着几分淡淡的惋惜之情,眼神里藏着几分复杂难明的情绪,语气轻柔舒缓,又带着几分怅然的意味,缓缓开口说道:“说起来也实在让人唏嘘不已,张伟平日里虽然看着有些不着调、不靠谱,做起事来偶尔还会冒失莽撞、欠缺考量,但本性并不算坏,甚至还带着几分单纯,一直以来也满心盼着能找到合适的人,安稳地好好过日子,只是万万没想到他最终会选择这样一位与自己年龄差距如此悬殊的伴侣,这般选择实在太过出人意料,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想,也难免让人忍不住担心他后续的生活状态,实在希望他能静下心来好好考虑清楚,不要一时冲动做出让自己往后追悔莫及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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