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旅游回来的生死攸关(2/2)
关谷神奇刚将手里的旅行箱轻轻放置在玄关处的角落,缓缓挺直了因一路奔波而稍显疲惫的身子,深吸了一口屋内熟悉的气息,仿佛要将这份归家的踏实感尽数吸入心底,随即脸上豁然绽开一抹爽朗又灿烂的笑容,眼底满是难以掩饰的归家喜悦与自在惬意,紧接着便微微扬起声音,用带着些许浓郁日语口音的中文,清亮地大声喊道:“啊,ただいま(我回来了)。”
他语气里满是真切的兴奋与畅快,声音洪亮又有力,穿透力十足,透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归家喜悦,仿佛在向整个公寓郑重宣告自己的归来,姿态随性又洒脱,毫无遮掩地展露着直白爽朗的性子,满是鲜活的生命力。
唐悠悠将自己的旅行箱轻轻放在关谷神奇的箱子旁,整齐排列着,随即抬手轻轻整理着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试图缓解旅途奔波带来的些许疲惫,正当她舒展着身体适应屋内温度时,突然听到关谷神奇的喊声,脸上瞬间露出几分茫然不解的疑惑神情,眉头微微蹙起,眼底满是困惑的茫然,随即缓缓转头,目光疑惑地投向关谷神奇,语气里带着几分懵懂的好奇,又藏着几分旅途疲惫后的迷糊,轻声问道:“谁大姨妈?你刚才说谁大姨妈啊?我怎么完全没听懂,好好的怎么突然提到这个话题了,是不是我旅途太累,耳朵听岔了,产生错觉了呀?你再好好说一遍,到底说的是什么呀?”
她语气里满是真切的疑惑,眼底的茫然格外明显,显然是将关谷神奇日语发音的“我回来了”,清晰误听成了“大姨妈”,满心都是不解与困惑,迫切想要得到关谷神奇的详细解释,理清这突如其来的陌生话题。
关谷神奇听到唐悠悠这番满是疑惑的询问,先是愣了短暂的一瞬,随即迅速反应过来是唐悠悠听错了自己的话,忍不住捂着嘴轻笑起来,眼底满是无奈又宠溺的温柔笑意,随后放缓语气,乐呵呵地对着唐悠悠耐心细致地解释道:“悠悠,你听错啦,我不是说谁大姨妈,我真正想说的是,我回来了。刚才那声喊的是日语里‘我回来了’的标准说法,发音就是‘ただいま’,可能是日语发音和你说的那个词在音节上有点相近,所以你才会不小心听错了,真的不是在说大姨妈啦,你可千万别想歪了,别误会我的意思呀。”
他语气里满是温柔的耐心,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调侃,一边说一边轻轻摇着头,耐心地为唐悠悠澄清这场小小的误会,眼底的宠溺与温柔格外明显,丝毫没有因为唐悠悠的误听而有半分不满或不耐烦,满是包容与体贴。
唐悠悠听完关谷神奇的细致解释,瞬间恍然大悟,脸上的疑惑神情尽数散去,随即露出一抹豁然开朗的明媚笑容,眼底满是释然与通透,紧接着便忍不住捂着嘴轻笑起来,对着关谷神奇笑着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怎么突然提到这么突兀的话题,果然是我旅途太累,耳朵听岔了,闹了个小笑话。不过话说回来,这公寓里现在安安静静的,又没有其他亲朋好友在,就咱们两个人相依相伴,你突然这么大声喊‘我回来了’,是跟谁说呀?其实没必要特意喊这么一声的,安安静静走进来就好啦,这个举动还怪有意思的,透着几分可爱的仪式感呢。”
她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的俏皮调侃,语气随意又亲昵,显然是觉得关谷神奇这个下意识的举动格外有趣,带着几分小小的好奇,忍不住追问起来,想要知道背后的缘由。
关谷神奇听到唐悠悠的好奇追问,脸上依旧挂着爽朗明媚的笑容,语气里满是自然坦荡的坦然,没有半分遮掩,对着唐悠悠认真细致地解释道:“这是我从小到大慢慢养成的习惯啦,早就深深扎根在骨子里,改不掉也不想改了。以前在老家生活的时候,每次放学回家,或者外出办事结束归家,一推开家门,我爸爸就会这样大声喊一句‘我回来了’,久而久之,耳濡目染之下,我也跟着养成了这个习惯。不管家里有没有人在,每次回到家,都会下意识地喊这么一声,只有喊了,才会觉得心里踏实安稳,才有真正回到家的归属感,就算家里暂时没人,喊一声也觉得格外亲切自在,仿佛家人就在身边一般,这个习惯早就成了我生活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
话语间,他语气里满是真切的坦然,眼底带着几分对过往老家生活的温暖怀念,将自己养成这个习惯的来龙去脉清晰地告知唐悠悠,语气真诚又直白,满是赤子之心。
唐悠悠听完关谷神奇的温情解释,脸上露出一抹温柔又俏皮的甜美笑容,眼底满是戏谑的灵动笑意,随即微微眯起眼睛,笑眯眯地对着关谷神奇打趣道:“好呀,原来还是个刻在骨子里、改不掉的老习惯呢,怪不得做得这么自然熟练,毫无违和感。我来猜猜呀,你是不是还在偷偷幻想,这个时候,有个穿着精致典雅和服的妇女,手里端着一盆干净清爽的洗脸盆,慢悠悠地从屋里走出来,然后对着你恭敬又温柔地鞠个躬,轻声说道‘おかえりなさいませ(您回来了)’,紧接着再温柔地补充一句‘先生,家里的饭菜已经精心做好了,热气腾腾的,就等着您回来享用,洗澡水也早就提前烧好了,温度调试得刚刚好,特别舒服,您是准备先去餐厅吃饭呢,还是先去浴室洗澡放松一下身心呢?’是不是满脑子都是这种温馨又传统的日式家庭画面啊,想得还挺美的嘛。”
她语气里满是俏皮灵动的调侃,刻意模仿着日式家庭里温柔恭敬的语气说话,眼底的戏谑笑意格外明显,一边说还一边忍不住轻轻笑着,肩膀微微晃动,模样俏皮又可爱,尽显灵动活泼的性子,满是少女的娇俏感。
关谷神奇听到唐悠悠这番充满细腻画面感的打趣,脸上瞬间泛起几分淡淡的羞涩红晕,从脸颊蔓延至耳根,眼底满是不好意思的窘迫与腼腆,随即又很快被满心的喜悦与向往取代,脸上露出一抹既期待又开心的灿烂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涩的腼腆,又藏着几分急切的兴奋,连忙开口说道:“呃,要是能一起吧?既能先坐下来吃上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饭菜,好好填饱肚子,补充旅途消耗的体力,又能紧接着洗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彻底缓解一路的疲惫,放松紧绷的身心,这样的生活简直太完美、太惬意了,想想都觉得格外舒服自在,要是现实里真能这样,那就太好了,简直是神仙般的生活呀。”
他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期待与满心的开心,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显然是被唐悠悠描绘的温馨画面深深勾起了向往,满脸都写着直白的期待,模样憨厚又可爱,尽显单纯直白的性子,毫无城府。
“做你的梦去吧。”唐悠悠看着关谷神奇这副满脸期待、憨厚老实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悦耳,眼底满是宠溺又无奈的温柔笑意,随即轻轻白了一眼关谷神奇,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的俏皮调侃,话语间满是亲昵的嫌弃,却丝毫没有半分真正的不满,反而透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甜蜜与温馨,瞬间让整个3602公寓都充斥着两人之间专属的亲昵氛围,温暖又动人,满是岁月静好的惬意与幸福。
吕子乔正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悠闲度日,忽然听见客厅方向传来一阵熟悉又热闹的说话声,还有行李箱挪动的轻微动静,瞬间来了兴致,原本慵懒的神情立马变得鲜活起来,连忙放下手里正摆弄的东西,脚步轻快又急促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脸上挂着一抹标志性的、爽朗中带着几分痞气的笑容,眼神里满是灵动的笑意,目光径直落在刚结束旅途归来的唐悠悠和关谷神奇身上,语气里满是热情洋溢的调侃,笑着说道:“哟,这不是咱们外出度假、潇洒自在的神仙眷侣嘛,可算平平安安地回来啦!一路上玩得肯定格外尽兴吧,有没有遇到什么新鲜有趣的趣事,或者碰到什么特别的人和事,快给我好好讲讲,让我也跟着过过眼瘾,解解闷儿。”话语间,他语气轻松又随意,自带一种活泼讨喜的气场,刚一出现,便瞬间让原本就有几分暖意的客厅氛围变得更加热闹鲜活起来,处处都透着熟人相聚的亲切与自在,毫无生疏感。
而就在众人闲聊之际,客厅的房门被轻轻推开,周景川和诺澜两人并肩缓缓走了进来,两人步伐从容稳健,动作间满是自然的默契,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温馨的亲昵感,一看便知感情格外和睦。两人显然是在隔壁就听到了这边传来的热闹声响,特意过来瞧瞧情况,也顺便和刚归来的唐悠悠、关谷神奇打个招呼,他们脸上都带着温和舒缓的笑容,眼神里满是轻松惬意的笑意,一踏入客厅,便自然而然地融入了这份热闹融洽的氛围中,为客厅里又添了几分温暖柔和的气息,让原本就充满烟火气的空间更显鲜活有生机。
诺澜刚走进客厅,目光便第一时间落在了唐悠悠和关谷神奇身上,脸上随即露出一抹温柔又真切的笑容,眼神里满是真诚的关切,语气轻柔舒缓地开口问道:“悠悠,你们旅游回来了?看你们脸上的气色这么好,神采奕奕的,一路上肯定玩得特别开心、格外顺利惬意吧,这次出去有没有带什么当地的特色纪念品呀,比如好吃的特产或者别致的小物件之类的。”话语间,她语气温柔似水,带着几分熟人间的亲昵与关切,每一个字都透着体贴周到的性子,让人听着格外舒服暖心。
周景川跟在诺澜身旁一同走进来,目光随意地扫过两人身边放置的旅行箱,脸上露出一抹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语气里满是直白又爽朗的调侃,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们还在门外的时候,就清清楚楚听到你们这边的说话声了,这么热闹欢快的动静,一看就知道你们这次旅途收获满满,玩得格外尽兴。既然玩得这么开心,肯定带了不少好东西回来吧,这里面有没有什么精心准备的礼物是专门给我们的呀,快拿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可别藏着掖着,吊我们的胃口呀。”话语间,他语气随意洒脱,带着几分直白的期待,眼神里满是戏谑的笑意,一举一动都透着随性不羁的性子,格外爽朗大方。
关谷神奇听到周景川开口问礼物的事情,眼神微微一动,连忙转移了话题,目光迅速转向刚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吕子乔,脸上露出几分急切又认真的神情,语气里满是期待的询问,连忙开口说道:“哎,子乔,我问你个事儿,特别想知道你的想法。如果你一进门,就有人特别热情地迎上来问你,是先去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身心,还是先坐下来吃点热乎可口的饭菜垫垫肚子,你会怎么选?快好好说说你的想法,跟我讲讲你最终会选哪个,我特别好奇咱们的想法一不一样。”话语间,他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期待,眼神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显然是对这个问题格外在意,迫切想要知道吕子乔的答案,满心期待着两人的想法能够不谋而合。
吕子乔听到关谷神奇提出的这个问题,几乎想都没想,立马不假思索地开口说道:“还用问,这还用纠结吗?肯定一起啊!先快速吃几口热气腾腾的饭菜垫垫肚子,解解馋,满足一下口腹之欲,然后再舒舒服服地洗个热水澡,彻底缓解一下身体的疲惫,放松紧绷的身心,这样既能吃饱喝足,又能清爽自在,简直是最完美、最惬意的选择了,也就傻子才会傻乎乎地二选一呢。”话语间,他语气里满是笃定的爽快,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的狡黠,显然觉得这个答案理所当然、毫无争议,丝毫没有半分犹豫,尽显直率洒脱、懂得享受生活的性子。
关谷神奇听到吕子乔给出的答案,瞬间眼前一亮,脸上露出惊喜又格外认同的笑容,连忙快步走上前,用力拍了拍吕子乔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激动的认同,开口说道:“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是这么想的,果然是懂生活、会享受的人,咱们的想法竟然这么一致,实在太有共鸣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会选一起,果然没看错你,咱们简直是知己啊。”话语间,他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激动与认同,眼神里满是兴奋的光芒,仿佛遇到了志同道合的知己一般,满脸都写着开心与雀跃,尽显直白热情、毫无城府的性子。
吕子乔被关谷神奇用力拍了拍肩膀,脸上的笑容愈发浓郁灿烂,随即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两人身边放置的旅行箱上,眼神里满是直白又急切的期待,语气里带着几分迫切的询问,期待地说道:“别光聊这些有的没的啦,快说说正事,这次出去旅游,你们到底给我带了什么好礼物没有?是不是当地特别有名的特色小吃,还是什么新奇好玩、市面上少见的小物件,快拿出来让我瞧瞧,可别让我等太久,我都快好奇死了。”话语间,他语气里满是急切的期待,眼神紧紧盯着旅行箱,生怕错过什么,满脸都写着对礼物的向往与期待,尽显活泼好动、爱凑热闹的性子。
吕子乔一边急切地说着,一边好奇地快步走到旅行箱旁边,伸出手轻轻提了一下唐悠悠的旅行箱,刚一用力,便瞬间感受到了箱子传来的沉甸甸的重量,他瞬间皱起眉头,脸上露出惊讶又格外吃力的神情,语气里满是疑惑的抱怨,立马吃力地说道:“哇,小姨妈,不是吧,这也太重了吧!为什么同样是出去旅游,买的东西按理说也差不多,你的旅行箱却比关谷的重两倍啊?这里面到底装了什么宝贝啊,怎么会这么沉,我仅仅是轻轻提一下都觉得格外费劲,拎着肯定更累。”话语间,他语气里满是惊讶与不解,脸上的吃力神情格外明显,显然完全没想到唐悠悠的旅行箱会这么重,满心都是疑惑,迫切想要知道箱子沉重的原因。
唐悠悠看着吕子乔拎箱子时格外吃力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脸上露出一抹俏皮又带着几分神秘的笑容,语气里满是随意的调侃,笑着说道:“因为我的箱子比较小呀。”
她语气轻松又俏皮,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故意说得简单模糊,没有直接解释箱子沉重的原因,反而刻意留了个悬念,成功勾起了众人的好奇心,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满心疑惑,迫切想要知道箱子的大小和重量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诺澜听到唐悠悠给出的这个回答,脸上瞬间露出满脸的疑惑神情,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满是茫然的不解,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好奇,疑惑地说道:“这两件事有关系吗?箱子的大小和重量之间好像没有什么直接的关联吧,通常情况下,箱子小不一定重量就重,箱子大也不一定就沉啊,我实在没明白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你快好好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别再让我们猜啦。”话语间,她语气里满是真切的疑惑,眼神里的茫然格外明显,显然没能理清其中的逻辑关系,满心都是不解,迫切想要得到唐悠悠的详细解释。
周景川听到这里,缓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无奈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语气里满是专业又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开口说道:“从物理学专业角度来说,物体的重量主要取决于其质量和所处环境的重力加速度,在同一地区、同一海拔高度下,重力加速度可视为恒定不变的常量,所以物体的重量核心由其质量所决定,而物体的质量又与它的体积、密度密切相关,对应的物理公式为质量=密度×体积。”
“这里所说的箱子大小,对应的物理量其实是体积,而箱子的重量,是由其内部装载物品的总质量衍生出来的物理量,二者之间并非直接的正相关关系。理论上来讲,小体积的物体如果密度极大,其质量完全可能远超体积大但密度极小的物体,比如一小块铅的重量,就可能超过一大块泡沫的重量,但衣物这类日常物品的密度相对均匀稳定,在正常装载情况下,体积小的箱子其内部装载物品的总质量,理应小于体积大的箱子,除非小箱子内的衣物被极度压缩,单位体积内装载的衣物数量远超大箱子,不过即便如此,也很难达到‘重两倍’的程度,这算不上‘重两倍’的合理物理解释,显然她这是在故意绕弯子,没说真话,就是想逗逗我们。”
话语间,他语气里满是专业又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条理清晰、头头是道地从物理学角度进行分析解读,既充分展现了物理学硕士扎实的专业素养,又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一番话下来,瞬间让在场的众人都听得一头雾水,满脸茫然。
诺澜听着周景川这番专业性极强的物理学分析,忍不住笑着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周景川结实宽厚的背阔肌,语气里满是温柔又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说道:“好了,别在这里瞎扯这些专业术语了,我们都知道你是物理学硕士,专业知识格外扎实渊博,但也不用在这里掉书袋呀,这些复杂的物理知识大家都听得云里雾里、一头雾水的,完全听不懂,赶紧打住吧,让悠悠好好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别再绕弯子逗我们啦。”
她语气温柔亲昵,眼神里满是宠溺的笑意,轻轻拍着周景川的后背,既带着几分无奈,又满是包容与喜爱,瞬间打破了专业分析带来的严肃氛围,让客厅里的氛围重新变得轻松欢快起来。
吕子乔听完周景川这番晦涩难懂的物理学分析,脸上露出满脸的懵逼神情,眉头紧紧蹙着,眼神里满是茫然的不解,完全没听懂其中那些复杂的专业术语,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又困惑的意味,也是一脸懵地问道:“我怎么听不懂啊?什么质量、密度、重力加速度,这些词听着就特别绕,听得我脑袋嗡嗡作响,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能不能说点通俗易懂、我们普通人能听懂的话啊,实在跟不上你的思路,太烧脑了,我还是觉得让小姨妈直接说答案比较好,别再折腾我们了。”
话语间,他语气里满是真切的困惑与无奈,脸上的茫然神情格外明显,显然对这些专业的物理学知识一窍不通,满心都是无力感,只想要一个简单直白、通俗易懂的答案。
唐悠悠看着在场众人满脸疑惑、一头雾水的模样,忍不住再次笑了起来,脸上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笑容,语气里满是耐心的解释,笑着说道:“因为我的箱子比较小呀,空间有限,所以如果我把所有的衣服全部都塞进去的话,衣服就会被挤压得比较厉害,这样一来,衣服就会比较容易皱啊,很难保持平整。”
她满是耐心的解释,眼神里带着几分俏皮的笑意,依旧没有直接说明箱子重量重的原因,只是补充了一句关于衣服褶皱的话,这番话不仅没能解开众人的疑惑,反而让大家更加迷茫,完全没明白这和箱子重量重到底有什么关系。
周景川、诺澜和吕子乔三人听完唐悠悠的补充解释,脸上依旧是满脸的懵逼神情,眉头都紧紧蹙着,眼神里满是茫然的不解,三人互相看了看彼此,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浓浓的困惑,显然还是没能理清其中的逻辑关系,完全没明白唐悠悠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也根本搞不懂箱子小、衣服皱和重量重这三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满心都是疑惑,愈发迫切想要知道最终的答案,解开这个谜团。
吕子乔琢磨了半天,脑袋里依旧一片混乱,还是没能想明白其中的关联,脸上露出满脸的纠结神情,随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关键线索一般,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的猜测,说道:“我猜,小姨妈是想说,褶皱的衣服比较重是吧?是不是因为衣服皱了之后,里面会藏住更多的空气,或者说褶皱增加了衣服的密度,所以衣服的重量就变重了,你的箱子里装的都是褶皱的衣服,所以重量就比关谷的重两倍?是不是这个意思啊,我猜得对不对?”
吕子乔满是不确定的猜测,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的光芒,显然觉得自己猜到了答案,满心都是兴奋与激动,迫切想要得到唐悠悠的认可,确认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唐悠悠望着眼前周景川、诺澜、吕子乔三人满脸茫然、双眼放空、一头雾水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灵动俏皮的白眼,脸上浮现出一抹既无奈又带着几分狡黠戏谑的笑容,语气里满是直白又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调侃意味,清亮的嗓音响起:“你们怎么那么笨啊?这么浅显直白的逻辑都琢磨不通,真是服了你们这几位了。如果我的衣服不容易皱,不需要特意费心打理,我就没必要把这个电熨斗塞进行李箱里随身带着了嘛,正是因为担心旅途颠簸中衣服被挤压起皱,影响穿着美观,才特意把电熨斗带上,这行李箱之所以沉甸甸的,重量主要就集中在这个电熨斗上啊,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
说着,唐悠悠便优雅地弯腰,缓缓打开自己的旅行箱,纤细的手指在箱子里的衣物和物品间轻轻翻找了几下,动作麻利又娴熟,很快就从箱子底部拿出了一个设计小巧、外观精致的电熨斗,稳稳地举在众人面前,眼神里满是得意洋洋的笑意,仿佛在无声地说着“你们看,罪魁祸首就是这个东西”。话语间,她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调侃,那几分无奈中藏着的调皮,瞬间解开了萦绕在众人心中许久的疑惑,也让在场的三人瞬间恍然大悟,原来困扰大家半天的箱子沉重之谜,答案竟然如此简单直白,关键就在于这个不起眼的电熨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