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阿曼达(2/2)
胡一菲满脸鄙夷地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浓烈的轻蔑开口说道:“我才懒得跟神志不清的人锱铢必较,不然旁人瞧见了,还得煞费苦心分辨究竟谁才是那个糊涂透顶的人,明明是她自己一直死缠烂打揪着我不放,处处想方设法想跟我一较高下,我可从来没主动招惹过她半分。”她说着,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仿佛光是提起这件事就觉得无比心烦,连带着眉头都紧紧皱了起来。
秦羽墨在一旁听着,无奈地叹了口气:“可她毕竟是咱们相识多年的老同学,就算有再多不合,也没必要闹得太僵,伤了彼此的情面。”
秦羽墨连忙上前一步,语气诚挚地劝说道:“你也别太过气恼了,说到底她其实是把你当成了需要奋力追赶的标杆,能够超越你就是她长久以来追求的终极目标,所以才会总是挖空心思地跟你较劲,你换个角度去想,这也算是她对你能力的一种变相认可啊。”她一边说,一边伸手轻轻拍了拍胡一菲的胳膊,试图安抚胡一菲激动的情绪,生怕两人之间的矛盾进一步激化。
周景川听完两人的对话,忍不住翻了个夸张至极的白眼,眼白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语气里满是无语的吐槽,显然是坚定地站在胡一菲这边:“依我看,这根本就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把别人当成标杆本无可厚非,但总不能用这种纠缠不休的方式吧?一菲本身就足够优秀,根本没必要陪着她演这场无聊的攀比戏码,更何况,真正优秀的人从来不会把精力浪费在跟别人较劲上,只会专注提升自己,她这样做,说到底还是格局太过狭隘了。”他说着,还连连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对阿曼达做法的不认同。
胡一菲立刻激动地附和道:“还是你最懂我!总算有人说句公道话了。”
【曾小贤听完秦羽墨的话,心里暗自嘀咕,自恋的说道: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怪不得胡一菲平日里总爱跟我过不去,处处鸡蛋里挑骨头般挑我的毛病,合着是把我当成了她要超越的“标杆”?嗯!这么仔细一想,她之前那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怪异举动就全都能说得通了,看来我在她心里还占据着不小的“特殊地位”嘛,嘿嘿嘿!就是这种表达认可的方式也太让人头疼了,简直让人招架不住。】
秦羽墨忍不住轻笑出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感慨说道:“不过,我前段时间偶然听别人提起,她老公最近生意做得顺风顺水,赚了不少身家,也算是彻底混出了名堂,果然人各有命,谁也没法预料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当年谁能想到她如今会过上这样的日子。”她说着,还摊了摊手,摆出一副世事难料的模样。
胡一菲闻言,立刻发出一声嗤笑,语气无比笃定地说道:“我就知道,这才是她这次特意跑来拜访的真正目的,她肯定会抓住各种蛛丝马迹的机会,不停唠叨那些能拿来显摆的事情,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有多‘风光’,这种低级的炫耀把戏,我闭着眼睛都能精准猜到她下一步要做什么。”她的语气里满是不屑,显然对阿曼达的心思了如指掌。
诺澜也轻轻点头,附和道:“有些人确实喜欢用这种浮夸的方式证明自己过得很好,以此满足虚荣心。”
秦羽墨点了点头,接着补充说道:“她上次跟我闲聊的时候,还特意拐弯抹角地提起过,她老公为了哄她开心,特意斥巨资给她买了一条豪华游艇,说以后闲暇时可以带着她出海游玩,语气里的得意简直藏都藏不住,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件事,我当时听着都觉得有些尴尬,只能勉强附和几句。”她说着,还忍不住摇了摇头,显然对阿曼达的炫耀行为颇为无奈。
周景川听完这话,脸上露出一丝毫不在意的淡然神情,语气平淡地开口,字里行间透着凡尔赛气质:“这有什么值得拿出来炫耀的?不过是一条游艇而已,我名下也有好几艘不同款式、不同功能的游艇,平时闲着没事的时候,还会开着去海上兜风放松心情,除此之外,我还有一座私人岛屿,偶尔会带着家人朋友过去度假散心,甚至连私人飞机都有两架,专门用来方便出行,避免公共交通的拥挤,这些东西我都没特意跟别人提起过,毕竟在我看来,这些都只是日常的生活用品,实在没必要拿出来当作炫耀的资本。”他说着,还一脸坦然,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众人听完都瞬间愣住了,一时间没人接话。
胡一菲、秦羽墨、诺澜和曾小贤听完周景川的话,几乎是同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暗自腹诽:别人那是故意吹牛撑场面,想让别人羡慕自己,可你家是真的拥有这些东西,家底厚得让人望尘莫及,谁敢跟你比啊?这不是明摆着自讨没趣、往枪口上撞吗?跟你比这些身外之物,简直就是拿鸡蛋碰石头,完全没有任何可比性,只能默默认输,毕竟普通人的世界和豪门的世界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你看,我就说吧。”胡一菲立刻回过神来,接过话头,语气十分肯定地说道:“我敢跟你们打赌,等会儿她从下车到上楼,光是游艇这个话题,就会至少吆喝不下三次,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她拥有一艘游艇,以此来彰显自己的优越感,不信我们就等着瞧,看看我的猜测准不准。”她说着,还自信地扬起了下巴,仿佛已经提前预见了接下来的场面。
“呵呵,这怎么可能?”曾小贤满脸不信地反问道,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怀疑,显然觉得胡一菲的猜测太过夸张离谱:“她总不能真的这么明目张胆地炫耀吧?这也太不顾及脸面了,你确定她会连续提三次以上?要是你猜错了怎么办?不如我们赌点什么,这样才有意思。”他说着,还搓了搓手,摆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显然对这个赌约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秦羽墨也笑着说道:“你们俩还真是闲不住,居然还想打赌。”
胡一菲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曾小贤,随后伸出手指着他,语气带着几分狡黠说道:“要是我赢了,我挖了你的舌头,你敢不敢跟我赌?”她说着,还挑了挑眉,眼底满是自信,显然对自己的判断十分有把握。
秦羽墨在一旁忍不住笑着吐槽:“你们俩还真是孩子气,多大的人了还玩这种打赌的游戏。”
曾小贤听完胡一菲的话,立刻一脸不屑地大笑起来,还连连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志在必得的自信:“就这么点微不足道的赌注?我还以为你会提出什么更有挑战性的条件呢,没问题,我跟你赌了!要是你输了,你就得无条件答应我一个要求,随便我提什么,你都不能找任何借口拒绝,怎么样?敢不敢接下这个赌约?”他说着,还拍了拍胸脯,摆出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仿佛已经认定胡一菲一定会输,完全没把这个赌约放在心上。
周景川忍不住低笑出声,语气里掺杂着浓郁的调侃与戏谑意味,转头对着曾小贤说道:“嚯,曾老师这胆子倒是着实见长啊,居然敢堂而皇之地跟一菲谈条件、定赌约了,我劝你还是提前好好保护好自己的舌头,别到最后真的被一菲‘挖’了去,到时候就算哭天喊地都来不及挽回。”他说着,还故意朝着曾小贤挤了挤眼睛,摆出一副十足看好戏的模样,胡一菲立刻接过话茬,语气里满是得意:“就是,有些人还是识相一点为好,免得输了之后追悔莫及,哭都找不着地方。”
秦羽墨突然猛地朝着远处伸手指了指,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明显的急切叫嚷道:“哎,你们快看啊,她来了!那辆正缓缓朝着这边开过来的车,应该就是阿曼达乘坐的,她好像已经从车上下来了!”她的话音刚落,众人立刻齐刷刷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脸上都浮现出各不相同的神情,有遮掩不住的好奇,有难以掩饰的无奈,还有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
周景川甚至还低声对诺澜说了句:“看来咱们的等待总算要结束了。”
众人听到秦羽墨的提醒,连忙纷纷站起身来,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姿态,生怕显得太过随意,随后朝着阿曼达所在的方向快步走了过去,脚步都带着几分明显的仓促,显然是不想让阿曼达觉得他们态度太过怠慢,周景川走在最前方,诺澜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跟在身旁,胡一菲和秦羽墨并肩而行,时不时低声交谈几句,曾小贤则慢吞吞落在最后,嘴里还不停小声嘀咕着:“希望她别真的张口闭口就提游艇,不然我的舌头可就危险了。”
只见阿曼达不紧不慢地从车上下来,动作显得格外从容不迫,她先是抬起眼睛慢悠悠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随后将目光精准落在胡一菲、周景川等人身上,脸上立刻绽放出一抹看似热情无比的笑容,还主动朝着众人挥了挥手,仿佛是许久未曾见面的亲密老友一般,可那笑容里却透着几分刻意的熟络,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不自然,甚至带着几分表演的痕迹。
随后阿曼达缓缓转过身,对着驾驶座上的司机微微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看似不经意实则刻意的炫耀开口说道:“师傅啊,我真心诚意建议你以后要把车经常清洗一下,你瞧瞧这车身都沾了多少灰尘,看着实在不够清爽整洁,这可又不像我们家的游艇,平日里都有专门的人精心打理,时时刻刻都保持得一尘不染,半点污渍都找不到,那才叫真正的体面。”她说着,还故意皱了皱眉头,做出一副对眼前车容十分不满的模样,实则是想借机不动声色地提起自己的游艇,满足内心的炫耀欲。
胡一菲听到这话,嘴角立刻勾起一抹了然于心的笑意,缓缓朝着身旁的曾小贤竖起了一根手指,眼神里带着十足的得意与挑衅,仿佛在无声地说“你看,我没猜错吧”,那神情里满满都是胜利者的姿态,曾小贤看到这根手指,脸色瞬间垮了下来,整张脸都写满了绝望,心里暗自叫苦不迭,恨不得立刻收回之前的赌约。
曾小贤瞧见这一幕,立刻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瞳孔都忍不住微微收缩,脸上露出了全然难以置信的神情,嘴巴也微微张开,仿佛被惊到了一般,嘴里忍不住不停小声嘀咕:“我的天呐,她居然真的一开口就提游艇了,这么说来,我输的概率岂不是越来越大了?我的舌头不会真的保不住了吧!早知道当初就不一时冲动跟胡一菲打赌了,这下可真是典型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悔得我肠子都快青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啊。”他一边说,一边懊恼地连连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那副懊悔不已的模样,连一旁的秦羽墨都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阿曼达缓缓转过头,对着驾驶座上的司机又慢条斯理地补充了一句,语气里依旧裹挟着几分难以掩饰的优越感:“在城里头开车确实极易积攒灰尘,尤其是早晚上下班的高峰期,大街小巷里车流量拥挤不堪,路面上的尘土被车轮带起,四处飞扬,哪像在海上驾驶游艇那般清爽,四周碧波荡漾,干干净净的,半点灰尘都休想沾染上分毫。”她说着,还故作优雅地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衣角,仿佛生怕那微不足道的灰尘玷污了自己一般,随后才慢悠悠地将目光转向迎面走来的众人,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阿曼达!”秦羽墨率先迈开脚步迎上前,声音里满是久别重逢的热切欣喜,眼神亮晶晶地望着对方,显然对这次相遇格外惊喜。
“羽墨!”阿曼达立刻扬起声调回应,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真切了几分,不再似先前那般客套,紧接着便加快脚步朝着秦羽墨快步走上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秦羽墨见状,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带着满满的热情朝着阿曼达用力抱了过去,两人紧紧相拥了片刻,仿佛一瞬间穿越回了青涩的学生时代,秦羽墨甚至还贴心地轻轻拍了拍阿曼达的后背,语气满是感慨:“好久没见,你还是记忆里的老样子,一点都没变。”阿曼达也用力回抱住她,眉眼弯弯地笑着说道:“你也没变,还是这般热情洋溢,跟上学时一样招人喜欢。”
秦羽墨缓缓松开怀抱,目光上下仔细打量着阿曼达,脸上洋溢着真挚又灿烂的喜悦,语气雀跃不已地说道:“好久不见!真没想到能在这儿碰到你,仔细算算时间,我们都有好几年没坐下来好好聚一聚、聊聊天了。”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显然对这次突如其来的重逢十分欣喜。
一旁的周景川也跟着露出笑容,附和道:“是啊,确实隔了挺久的,当年的老同学,如今见一面都不容易。”
阿曼达也同样仔细打量着秦羽墨,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许久,随后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意味开口说道:“你变得可真漂亮啊现在,身材也苗条了太多,要是走在大街上,我恐怕都不敢认你了,想当初你上学的时候,腰间总带着一圈可爱的‘游泳圈’,如今突然消失不见了,我还真有点不习惯呢。”她说完,还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全然没注意到秦羽墨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神色,依旧自顾自地说着。毕竟秦羽墨高中的时候体重足足有180斤,这是她一直以来不愿提及的小遗憾,也是朋友们偶尔调侃的点。
秦羽墨听到这话,脸颊瞬间微微泛红,连忙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夹杂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说道:“说好再也不提这事的!你怎么还记着,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早就该彻底翻篇了,不许再提啦。”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推了推阿曼达的胳膊,试图转移话题,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让她略显窘迫的话题,阿曼达却不以为意地笑着说道:“这有什么难为情的,都是多年的老同学,开个玩笑而已,不必当真。”
秦羽墨连忙借着这个机会转移话题,伸手拉住阿曼达的手,将她带到众人面前,语气依旧热情满满地说道:“哎,我给你好好介绍一下,这些都是我在爱情公寓里的好朋友,也是朝夕相处的邻居,大家都特别好相处。”她说着,还特意伸出手指了指身边的胡一菲、诺澜等人,一一示意,试图让阿曼达和大家尽快熟悉起来,阿曼达也十分配合地朝着众人露出了礼貌的笑容,微微颔首示意。
阿曼达的目光缓缓落在站在一旁的曾小贤身上,上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随后带着几分疑惑又夹杂着几分调侃的语气问道:“这...该不会是你的男朋友吧?”她说完,还饶有兴致地盯着曾小贤,仿佛想从他的细微反应里找到答案,曾小贤听到这话,立刻瞪大了眼睛,连忙摆手否认,语气急切地说道:“别误会,我可不是!绝对不是!”
“不是,你真的误会了,他就是单纯来帮我们搭把手拿行李的,可不是我的男朋友。”秦羽墨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解释道,随后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小的骄傲与甜蜜:“我男朋友叫夏侯子羽,他并不住在爱情公寓,平日里要忙着打理家里的各项产业,实在抽不开身,所以这次没能一起来见你。”阿曼达听完,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是我搞错了,抱歉抱歉。”
秦羽墨转头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周景川,对着阿曼达笑着说道:“这位你应该不用我多做介绍吧?他在学校里名气那么大,常年霸占着年级第一的宝座,你肯定记得清清楚楚。”她说着,还朝着周景川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周景川也十分配合地对着阿曼达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神情依旧淡然。
阿曼达顺着秦羽墨的手指方向看向周景川,眼睛瞬间一亮,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惊喜一般,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赞叹开口说道:“这我当然认识,他可是大名鼎鼎、无人不知的魔都第一美男,还有着‘小周瑜’‘周美人’的响亮外号,想当年我们上学的时候,全年级第一的宝座从来都是他的囊中之物,其他人就算拼尽全力、挑灯夜读,也只能眼巴巴地争个第二名,连半点超越他的机会都没有,当年学校里暗恋他、喜欢他的女生,排队都能排好几条街呢,简直是全校女生的梦中情人。”她说完,还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显然对周景川当年的“辉煌历史”记忆犹新,语气里满是佩服。
周景川听到这话,忍不住和身旁的诺澜对视了一眼,两人眼底都闪过一丝忍俊不禁的笑意,随后不约而同地笑了笑,诺澜还悄悄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周景川的胳膊,凑近他耳边小声调侃:“看来你当年在学校里可是风云人物,受欢迎得很啊。”周景川无奈地摇了摇头,同样低声回应:“都是些过去的陈年旧事了,不值一提。”
阿曼达却仿佛彻底打开了话匣子,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滔滔不绝地夸赞道:“现在还是这么帅气逼人,一点都没变,甚至比年轻的时候更添了几分成熟稳重的魅力,不愧是被大家称作商K头牌的颜值绝杀,简直是少女沦陷的催化剂、少妇心动的加速器、萝莉迷恋的指南针,妥妥的颜值天花板中的天花板,行走的芳心纵火引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迷人的荷尔蒙,简直是荷尔蒙浓度超标的移动热源,更是魅力满格的发电机,妥妥的帅界扛鼎之人,眉梢眼角全是勾人心弦的张力,往那里随便一站,就自带让人心跳失控、小鹿乱撞的魔力,这么多年过去,风采依旧不减当年,甚至更胜一筹啊!我身边的朋友但凡见过你照片的,没有一个不夸你长得惊为天人的,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我一直都在关注你的微博,毕竟你是微博官方认证过的世界级综合格斗冠军,全国武术冠军,武英级运动员,你的粉丝现在都超800万了。”
周景川无语的连忙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夹杂着几分哭笑不得地说道:“好了好了,你可别再继续说了,哪有你说的这么神乎其神、天花乱坠的,我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我可实在担不起你这么多夸张的称号,再夸下去,我都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他说着,还轻轻咳嗽了一声,试图缓解这份突如其来的尴尬。
曾小贤站在一旁,听完阿曼达对周景川的一连串花式夸赞,整个人都彻底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半天都没回过神来,心里暗自嘀咕:我知道周景川长得确实帅气逼人,家里也确实有钱有势,腿也比我长了不少,但是我到底差在哪里了?为什么同样站在这里,我却活生生成了他的背景板?连一句像样的夸赞都得不到,这也太不公平了吧!想我曾小贤也是一表人才,风趣幽默,怎么就没人看得见我的优点呢?他越想越觉得憋屈,甚至忍不住偷偷瞥了瞥自己的腿,又看了看周景川的长腿,满心的不解与郁闷,连嘴角都不自觉地耷拉了下来。
曾小贤面露几分窘迫地指了指自己,随后刻意清了清嗓子,带着几分拘束却又竭力维持礼貌的态度自我介绍道:“我叫...曾小贤,是爱情公寓的常住住户,平日里和大家相处得十分融洽。”他说着,还特意挺直了略显佝偻的腰背,努力让自己的姿态看起来更加从容自信一些,眼神里夹杂着一丝期待与紧张,满心希望能给阿曼达留下一个还算不错的初次印象,毕竟对方是一菲和羽墨的老同学,自己可不能失了礼数。
曾小贤的话音刚落,便立刻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手掌尽可能自然地张开,摆出一套标准且尽显诚意的握手姿势,准备和阿曼达进行正式的打招呼环节,他的手臂稳稳地向前伸出,脸上还挂着一抹刻意保持的温和笑容,目光紧紧盯着阿曼达,耐心等待着对方的回应,心里暗自思忖:不管怎么说,她都是羽墨的老同学,基本的礼数绝对不能少,一定要表现得大方得体才行。
结果阿曼达完全无视了他伸出的那只充满诚意的手,反而迅速转身从身后拎起一个看起来分量十足的行李箱,径直朝着伸手的曾小贤递了过去,动作干脆利落得不带一丝犹豫,丝毫没有要与他握手的意思,仿佛曾小贤伸出的手根本不是用来打招呼,而是专门为了帮她提拿行李而准备的一般,眼神里甚至还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意味。
阿曼达居高临下地上下打量了曾小贤一番,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后不屑地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至极的调侃说道:“虽然眼睛长得着实小了点,整体看着也不太起眼,不过当个帮忙拎行李的门童倒也勉强能凑合,你先帮我把这些沉重的行李拎上楼去吧,动作麻利点。”她说完,还轻轻推了推行李箱,用眼神示意曾小贤赶紧接过去,全然没有注意到曾小贤脸上瞬间僵硬的表情,以及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与不满。
曾小贤看到阿曼达这番出乎意料的举动,又听到她那番略带轻视的话语,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强力的定身咒一般彻底石化,原本瞪得不算大的眼睛此刻更是睁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却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伸出的手依旧保持着原本的握手姿势,却僵硬得半天没能动弹分毫,脸上原本温和的笑容也彻底僵住,心里翻涌起无数的震惊、无语与委屈,甚至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看错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周景川和诺澜站在一旁,将这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尽收眼底,两人不约而同地抬手捂住嘴巴,拼命努力憋住即将溢出的笑意,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着,眼底满是忍俊不禁的神色,周景川甚至还悄悄拉了拉诺澜的衣袖,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满满的笑意,却又碍于场合不好意思直接笑出声,只能强忍着,生怕让曾小贤更加尴尬。
“一菲?真是太巧了啊,我做梦都没想到居然能在这儿遇见你!我前些日子还偶然听别人说起,你都顺利考上女博士了,可真是太有本事了,不愧是当年的学霸。”阿曼达迅速将目光转向胡一菲,脸上立刻露出夸张至极的惊讶表情,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与嫉妒交织的意味,说完又假惺惺地咧着嘴笑着追问:“怎么样?最近过得还好吗?是不是每天都忙着埋头研究各种深奥的课题,日子过得特别辛苦疲惫?”
胡一菲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阿曼达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疏离与淡然,语气平静无波地说道:“托你的福,我如今牙口好得很,胃口也格外棒,身体更是结实得如同铁塔一般,吃什么都觉得香甜可口,日子过得别提多舒坦惬意了,一点都不辛苦。”她的话里带着几分隐晦的暗讽,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根本没把阿曼达这番话里的挑衅放在心上,依旧保持着从容不迫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