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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人生处处充满悲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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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杜俊像是被点燃的炮仗般,“嗖”地一下从众人身边蹿了出去,脚步又疾又猛,几乎是脚不沾地,连一丝犹豫的痕迹都没有,只留下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和一道飞快掠过的身影,眨眼间就冲远了。

唐悠悠盯着杜俊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方向,眼睛瞪得溜圆,手拍着大腿压低声音惊呼:“我的天!他怎么跑这么快!这一下可好,咱们躲在这儿的事儿,铁定要被戳穿了!”

周景川咬着嘴唇,眉头拧得紧紧的,语气里满是焦灼:“我就说该把他看紧点,他这一见到美女就毛毛躁躁的性子,果然出岔子了!关谷一见到他,肯定得追着问个不停!”

胡一菲叉着腰,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烦躁:“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他这么一闹,咱们再缩在这儿也没用了,迟早得被发现。”

曾小贤来回踱着小步,双手在身前胡乱比划,声音里满是慌乱:“可不是嘛!本来还想再瞒半天,找个稳妥的说法,这下全泡汤了!关谷那股子非要弄明白的劲儿,咱们谁扛得住啊?指不定得被他问得头皮发麻!”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焦躁,脸上都写满了无计可施的神色,谁都清楚,这事再也藏不住了,就像窗户纸被捅破,再想遮掩都晚了。

沉默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了好一会儿,胡一菲率先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认命的坦然:“行了,别磨叽了,总不能一辈子躲在厕所里,该来的总会来,出去吧。”唐悠悠垮着肩膀,语气里满是沮丧:“唉,也只能这样了,真希望关谷今天心情好,别揪着这事不放。”

周景川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担忧:“难啊!他那个人,只要心里存了疑问,不弄个水落石出是绝不会罢休的,咱们还是赶紧琢磨琢磨怎么解释才好。”曾小贤缩了缩脖子,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侥幸:“要不……咱们就说走错地方了?不小心闯进厕所的?”

胡一菲回头狠狠剜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你觉得这种鬼话他能信?别废话了,赶紧走!”四人就这样慢吞吞、硬着头皮地从厕所里走了出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似的,沉重又拖沓,脸上满是不情愿的模样。

关谷神奇正站在客厅的正中间,突然瞥见从厕所里走出来的四个人,他眼睛瞬间睁得像铜铃,脸上写满了实打实的震惊,他往前快步凑了两步,声音都带着几分变调的诧异:“悠悠?一菲?小周郎?曾老师?”他的目光在四人身上来回扫视,眼神里的困惑像潮水般涌上来,“你们……你们怎么会从厕所里出来?这也太奇怪了吧!”他顿了顿,又急忙追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躲在厕所里的?我刚才进客厅的时候,明明没看到你们的影子啊!难道你们一直藏在里面?”

就在这时,杜俊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看到关谷完全把自己当成了空气,只一个劲儿地围着唐悠悠他们追问,顿时皱起了眉头,语气里满是混杂着困惑和委屈的不满:“喂!关谷!你怎么回事啊?”他故意停了下来,抬手抹了把汗,又故意顿了足足五秒钟,等到关谷终于往他这边看了一眼,才带着几分控诉继续说道:“我才是第一个从外面跑回来的人啊!你怎么光顾着跟他们说话,完全……完全看不到我吗?”他一边说一边往前凑了凑,还特意挥了挥自己没受伤的右手,试图吸引关谷的全部注意力,“我刚才跑回来的时候,脚步声那么响,喘气声那么重,你就算没盯着门口看,也该听到我的动静了吧?怎么能直接把我忽略掉呢?这也太过分了!”

关谷神奇这才把全部注意力转移到杜俊身上,他往前迈了一大步,右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摸了摸下巴,眼神里的困惑愈发浓重,目光直直地落在杜俊的左臂上。那是刚才被胡一菲匆忙接上脱臼的部位,虽然已经复位成功,但此刻杜俊的左手依旧软绵绵地垂在身侧,看起来格外别扭,完全没有一点力气的样子。“你的手……”

关谷神奇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担忧,“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的左手怎么一直垂着不动弹,是不是不小心受伤了?看起来状态很不对劲啊!”

关谷神奇心里的疑惑像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他伸出自己右手的一根手指,极其谨慎地朝着杜俊的左手轻轻碰了碰,动作又轻又缓,生怕稍微用力就会给杜俊带来额外的疼痛。

“啊——!”杜俊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脸上的肌肉瞬间拧成了一团,眉头紧紧地蹙着,嘴巴咧得老大,眼睛里满是难以忍受的痛苦,疼得他直跺脚,还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你轻点!再轻点啊!疼死我了!我的胳膊刚接上没多久,哪经得起你这么碰!”他一边喊着,一边用没受伤的右手赶紧护住自己的左臂,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埋怨,“你就不能先问问我疼不疼吗?直接就上手碰,也太莽撞了!”

关谷神奇被杜俊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手指像被火烫到似的猛地收了回来,脸上满是愧疚的神色,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的手这么敏感,一碰就这么疼!”他一边道歉,一边忍不住被杜俊的反应勾起了更强的好奇心,围着杜俊不停地转圈,眼睛像探照灯似的死死地盯着杜俊的左手,嘴里还不停地念念有词,他一边转一边仔细观察着杜俊左臂的状态,眼神里满是强烈的探究欲,非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可。

唐悠悠耷拉着肩膀,眉峰拧成一道深深的沟壑,脸上堆着满是焦灼又掺杂着委屈的神情,语气急切得像是被按下快进键的磁带,语速又急又密:“关关!你先别火急火燎地追问杜俊的胳膊呀,你静下心来听我跟你好好解释嘛!这事说起来那叫一个九曲十八弯,又绕又复杂,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掰扯清楚的,但我向你打包票,我一定把前因后果、来龙去脉都跟你捋得顺顺当当、明明白白,绝对不会有半分隐瞒,更不会藏着掖着任何细节!”

她一边说一边急切地伸出手,想要去拉关谷神奇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恳求和急切,“你先平复一下情绪,别一个劲儿地盯着杜俊不放,耐心听我把话说完,等我说完,你就知道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天大的误会,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ちょっとまって!(等等!)”关谷神奇猛地抬起手,硬生生打断了唐悠悠滔滔不绝的话语,眼神里的好奇像被点燃的篝火般越烧越旺,几乎要溢出来,他伸出一根手指,直直地指着杜俊始终耷拉在身侧的左手,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探究和急切:“悠悠,你先别急着解释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我现在最最想知道的是,他这个手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一直垂在那里一动不动?看起来软塌塌的,像是完全没有力气支撑,是不是刚才在外边发生了什么意想不到的意外?”

他一边问,一边忍不住往前凑了凑,目光像黏住了一样紧紧锁在杜俊的手臂上,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到底是怎么弄伤的?是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还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到了?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连动都动不了?”

杜俊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满是无可奈何的苦涩,还夹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懊恼,语气拖拖沓沓的,带着明显的迟疑和疼痛感:“还能是怎么回事……就、就一不小心脱……脱臼了呗。”他说着,下意识地想抬了抬左手,结果刚一用力,一阵钻心的疼痛就顺着胳膊蔓延开来,疼得他狠狠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停下了动作,眉头皱得更紧了,脸色也泛起几分苍白:“本来好好的,谁能想到突然就出了这么个幺蛾子,现在这胳膊又酸又胀、又痛又麻,稍微动一下都疼得钻心,简直是倒霉到了极点,喝凉水都塞牙缝!”

唐悠悠急得在原地来回跺脚,脚步又快又乱,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扫射一样,噼里啪啦一口气不停歇地说道:“关关!这真的是一个又漫长又绕弯子的故事,里面的前因后果、各种细节特别复杂,虽然理解起来可能要费点心思,需要你多花点时间和耐心听我慢慢说,但我坚信我一定能够把它解释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没有任何模糊不清的地方!因为这事我今天已经跟好几个人仔仔细细地说过好几遍了,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环节都记得滚瓜烂熟,闭着眼睛都能复述出来,绝对不会漏掉任何一个关键信息!”

她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用手比划着,脸上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神色,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急于证明自己的急切和诚恳:“你就相信我这一次,先安安静静地听我把整个故事从头到尾讲完,等我讲完之后,你要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还有什么想问的问题,我再一一跟你详细解答,好不好?就当给我一个把事情说清楚的机会!”

说完这番长篇大论的话,唐悠悠只觉得喉咙干得快要冒烟,像是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在喉咙里灼烧,又干又痛,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一旁的胡一菲,正好看到胡一菲手里端着一杯水递了过来。她想都没想,一把接过水杯,仰起脖子就大口大口地猛灌起来,动作又急又快,喉咙滚动得飞快,一口气就把杯子里的水喝了个底朝天,连一滴都没剩下,喝完还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唐悠悠喝完水,刚把空水杯从嘴边拿开,突然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眼睛猛地瞪得溜圆,瞳孔都放大了不少,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错愕,她死死地盯着手里的空水杯,嘴巴微微张着,半天都没合上,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急切和坚定瞬间切换成了全然的茫然和惊恐,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一段被遗忘在角落的记忆突然像汹涌的潮水般猛地涌进了唐悠悠的脑海,她浑身一激灵,猛地反应过来。这杯水好像根本不是客厅里的饮用水!她清晰地记得刚才躲在厕所里的时候,胡一菲随手在厕所的时候就接了一杯水放在旁边的架子上,当时她还在心里纳闷了一下,怎么会在厕所里放一杯水,现在想来,那杯子里装的根本就是厕所里的水!一想到自己刚才竟然毫无防备地喝下了一杯厕所里的自来水,唐悠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胃里也开始翻江倒海,一阵一阵地犯恶心,喉咙里更是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滋味,让她忍不住想要干呕。

胡一菲看着唐悠悠那副震惊到僵硬、脸色惨白的模样,脸上却依旧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淡定,没有丝毫波澜,她缓缓伸出手,不紧不慢地从唐悠悠僵硬的手里接过那个空水杯,动作从容不迫,没有一丝慌乱,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平静和淡淡的无所谓:“喝够了?看你刚才渴得厉害的样子,这杯水倒是来得正好。”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继续说道:“跟你说句实话,这水虽然是从厕所的水龙头接的,但我刚才接的时候特意放了好一会儿水,把管子里的陈水都放掉了,应该还算干净,你放心吧,喝了也不会怎么样,顶多就是心理上有点膈应罢了。”她说着,随手将空水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仿佛刚才递出去的就是一杯再普通不过的白开水,而不是一杯来自厕所的自来水。

关谷神奇猛地伸出手指,笔尖似的直直戳向唐悠悠方向,脸上漾着一副十拿九稳的得意神情,眼神里盛满了不加遮掩的笃定光芒,语气掷地有声得仿佛已经将所有真相攥在了手心:“呃,不用说了,真的完全不用再费口舌了!瞧瞧你们几个刚才躲在厕所里鬼鬼祟祟的模样,出来时又一个个神色慌乱、手足无措的样子,再看看杜俊这软塌塌垂在身侧、连动都不敢动的胳膊,我基本上就可以……凭借我这堪比侦探的超强逻辑思维,完完整整地推理出来了!”

他微微扬起下巴,脖颈绷得笔直,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灿烂笑容,语气里还带着几分藏不住的炫耀意味,像是刚解开了世界级难题:“我关谷神奇的推理能力可不是浪得虚名,这种小场面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根本逃不过我的火眼金睛,稍微在脑子里琢磨琢磨,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精准得很!”

唐悠悠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像是被重锤敲了一下,脸上的焦急瞬间放大了数倍,眉头拧得更紧,她急切地往前迈了两大步,脚步都带着几分慌乱,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似的开口:“对不起关关,我知道我答应过你,不管做什么重要的事情都会先跟你好好商量,绝对不会自作主张、擅作决定!可这次的事情真的太特殊了,情况来得又急又突然,简直让人措手不及,我实在是来不及跟你提前说一声,才会……”

她的话还没说完,气息都有些不稳,就被关谷神奇硬生生打断,语气里满是急切的辩解,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慌乱的恳求。

关谷神奇故意板起脸,装作一副怒气冲冲、十分不高兴的模样,眉头紧紧蹙成一个疙瘩,眼角都微微往下耷拉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放大的嗔怪和夸张到极致的不满:“你就算是心疼我、想帮我出气,也不能这么冲动鲁莽啊!师兄他就算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有什么让你看不顺眼的举动,咱们坐下来好好沟通、慢慢讲道理不就行了?有话好好说,总能解决问题的,你怎么能直接动手把他的手臂打断呢!”

他一边说一边大幅度地摇着头,脸上满是“痛心疾首”的夸张神情,仿佛发生了多么严重的事情,语气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笑意味,眼神里还悄悄闪过一丝狡黠:“他可是我的师兄,咱们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把他伤成这样,以后我在他面前多没面子啊,怎么跟他正常相处啊?再说了,伤人这种事情多危险啊,万一出手没轻重,出了更严重的后果,那可就真的麻烦大了,到时候想后悔都来不及!”

“道不道歉是他的选择,我完全可以拿出十二分的耐心,慢慢等他的觉悟嘛,”关谷神奇说着,脸上那副刻意装出来的“不高兴”渐渐绷不住了,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扬,语气也变得越来越轻快,还带着几分明显的自我调侃意味,“再说了,我关谷神奇向来是个通情达理、讲道理的人,从来都不是一个主张……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人。”

他说到“用暴力”这三个字时,特意拖长了语调,声音还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话音刚落,自己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神里满是狡黠的笑意,眼角都弯成了月牙,显然是在跟唐悠悠开一个带着宠溺的玩笑。

站在一旁的周景川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嘀咕起来,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的疑惑:这到底是结下了多大的仇怨啊?这误会可真是闹得天大了!他偷偷瞥了一眼还在捂着胳膊、眉头紧锁、一脸痛苦神色的杜俊,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笑意、沉浸在自己推理中的关谷,还有刚才急着辩解、现在却突然沉默下来的唐悠悠,心里忍不住觉得又好笑又无奈,这事儿发展得也太有意思了,完全超出了预期。

唐悠悠见关谷神奇明显是误会了事情的全部真相,却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急着继续辩解,反而慢慢平复了急促的语气,脸上的焦急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几分玩味和好奇的平静。她心里暗暗琢磨着:既然关谷现在自己脑补了这么一出“为爱替夫出气”的精彩戏码,推理得还这么兴致勃勃、头头是道,那不如就先不戳破这个美丽的误会,看看他接下来还能凭借自己的逻辑思维,推理出什么更有趣、更离谱的情节来。

再说了,现在这样的氛围也挺有意思的,大家脸上都没有了刚才躲躲藏藏、提心吊胆的紧张感,反而多了几分轻松愉快的笑意,倒不如顺着这个误会再往下走一走,说不定还能有更意想不到、更有意思的发展呢。这么想着,唐悠悠便稳稳地站在原地,脸上带着一抹神秘又淡淡的笑容,没有再继续解释半个字,只是静静地看着关谷神奇,眼神里满是期待,等着他接下来更加精彩的“推理秀”。

曾小贤猛地瞪大双眼,眼球像是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似的,双手高高举起比出夸张的惊叹手势,身子还特意往前凑了凑,语气里满是刻意放大的、溢于言表的钦佩,故意拖长了语调对着关谷神奇大声赞叹道:“哇!关谷!你这推理能力也太逆天了吧!简直就是明察秋毫、火眼金睛到了极致啊!就凭眼前这几个零碎到不能再零碎的线索,竟然能把前因后果猜得八九不离十,这洞察力、这逻辑链,简直堪比侦探小说里最顶尖的名侦探,也太牛了吧!我真是服了,彻底服了!”

周景川捂着嘴笑得肩膀不停颤抖,眼角都笑出了细密的纹路,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真切赞赏,顺着曾小贤的话头热情洋溢地接了下去,语气热烈又诚恳,还带着几分雀跃:“可不是嘛!关谷你这逻辑思维也太缜密了吧,简直密不透风!刚才我们几个还在心里七上八下犯嘀咕,琢磨着这事儿牵扯太多,怎么解释才能让你听明白,结果你倒好,三下五除二就凭着表面现象看透了事情本质,这推理能力简直绝了!既精准又到位,连最细微的神情变化都没落下,我们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难怪大家都常说你心思细腻如发,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太让人惊叹了!”

关谷神奇以为曾小贤和周景川是在夸他,脸上瞬间绽放出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得意光芒,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脸颊微微上扬,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骄傲与从容,轻快又带着几分小得意地说道:“你们懂的。”

曾小贤立刻摆出一副甘拜下风的模样,双手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语气里满是夸张到极致的谦逊,还特意加重了语气:“没你懂,没你懂!我们这点脑子跟你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你这推理天赋,不去当职业侦探真是太可惜了,简直是屈才啊!换做是我,就算把线索摆到眼前,也未必能理出半点头绪来!”

周景川也跟着连连点头,脑袋点得像捣蒜似的,脸上带着由衷到极致的认可,语气真诚又热烈,还带着几分感慨:“你这观察入微的本事,还有这环环相扣、滴水不漏的推理逻辑,我们真是望尘莫及,拍马都赶不上!刚才我还在原地琢磨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越想越乱,结果你一句话就直接点透了核心,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们是真的服了,心服口服!”

“可是师兄已经准备好要向你道歉了呀!”唐悠悠突然眼睛一亮,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关键信息,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连忙急切地转头看向身边的杜俊,语气急促又带着几分殷切的期待,还轻轻推了推杜俊的胳膊追问道:“是不是啊,师兄?你刚才是不是就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要跟关谷好好道歉,把那天在台上的误会彻底说清楚呀?你快点头承认呀!”

杜俊被唐悠悠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打了个措手不及,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两颗受惊的铜铃,嘴巴微微张着,能塞进一颗鸡蛋,脸上满是茫然无措又带着几分慌乱的神色,显然完全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剧情转折,脑子里一片空白,嗡嗡作响,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好。

胡一菲站在一旁,把杜俊这愣神发呆、迟迟不说话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立刻就认定了他是不愿意道歉,故意装糊涂拖延时间,心里瞬间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不耐,眼神里带着几分凌厉的锋芒,眉头微微一皱,二话不说,直接抬起脚就朝着杜俊的小腿狠狠踹了过去,动作又快又干脆,没有丝毫犹豫。

“啊!”杜俊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踹得龇牙咧嘴,疼得倒吸了一大口凉气,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脸色都白了几分,他强忍着小腿传来的阵阵钻心钝痛,不敢有丝毫犹豫,也顾不上胳膊上的伤痛,连忙对着关谷神奇连连拱手道歉,语气急促又带着几分慌乱,结结巴巴地说道:“对、对不起关谷!我跟你道歉!其实你画得真的很好,特别特别出色,简直是业界顶尖水平!那天在台上,我都是胡说……八道的,纯粹是一时糊涂,口无遮拦,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千万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关谷神奇听到这话,心里瞬间乐开了花,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喜悦从心底汹涌而上,差点没抑制住嘴角的笑容,差点当场跳起来。他偷偷攥了攥拳头,在原地轻快地转了一圈,借此掩饰自己内心的激动与狂喜,随后又迅速收敛了脸上的神情,装作一脸云淡风轻的平静模样,语气平和又带着几分大度与真诚地说道:“算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态度也这么诚恳,那我们也扯平了。我代表悠悠向你道歉,刚才的事情是她考虑不周,行事有些莽撞,让你受了委屈,你不要太难过了。另外,我还特意托了好多朋友,帮你物色了几个条件相当不错的相亲对象,个个都很优秀,保证靠谱,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杜俊在听到“对象”这两个字的刹那,仿佛被一道突如其来的惊雷狠狠劈中,之前胳膊脱臼带来的钻心钝痛、小腿被踹后的阵阵酸痛,瞬间如同冰雪遇上烈日般烟消云散,消失得无影无踪,大脑皮层被这两个字刺激得嗡嗡作响,满脑子只剩下“后妈”这两个滚烫滚烫的字眼,像按了循环播放键似的在脑海里疯狂盘旋、反复回荡,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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