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爱情公寓:我的人生我做主 > 第257章 夜间觅食二人组

第257章 夜间觅食二人组(2/2)

目录

吕子乔正舀着一大勺“水泥”往嘴里塞听见周景川的声音,动作顿了顿,转过头来,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意,嘴角的黑渍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他毫不在意地挥挥手,把手里的勺子往碗里一戳,然后端起大碗,朝着周景川递了过去,语气里满是热切的推荐:“小周郎,你醒啦?来得正好,快来尝尝这个!这玩意儿看着不起眼,吃起来那叫一个绝,绵密又香浓,带着股淡淡的甜意,越嚼越有嚼头,保证你吃了一口就停不下来!”

他说着,还特意舀了一勺,稳稳递到周景川嘴边,眼神里满是期待:“来,张嘴,尝一小口,我绝不骗你!这可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冰箱最底层翻出来的‘隐藏宝藏’,一般人我还舍不得给他吃呢!”

周景川见状,立刻往后退了一大步,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双手连忙摆了摆,语气坚决又带着几分客气的拒绝:“别别别,你们俩自己享用吧,我可消受不起这玩意儿。你瞅瞅你们俩这狼吞虎咽的架势,估计这一碗都不够你们塞牙缝的,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免得你们等会儿吃不够,又得在冰箱里翻箱倒柜,把厨房折腾得鸡飞狗跳、乱七八糟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平时极少吃宵夜,总觉得大半夜吃东西肠胃消化不了,还容易长肉,倒不如安安稳稳睡一觉,等明天早上起来,再好好做一顿丰盛的早餐,吃得舒舒服服的。”

话虽这么说,可周景川的目光落在那碗“水泥”上时,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另一件事,脸色瞬间沉了沉,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和哭笑不得。他可没忘了,上次他特意抽了一个悠闲的下午,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精雕细琢,亲手做了一份手撕鸡,鸡肉撕得均匀细碎,调料拌得恰到好处、香气扑鼻,香得连他自己都忍不住偷偷尝了两口,最后小心翼翼地盖上保鲜膜,整整齐齐装盘放进冰箱冷藏,满心期待着第二天早上拿出来,和诺澜一起慢慢分享这份精心准备的美味。

他当时还特意留了个心眼,在冰箱门上贴了一张醒目的便签,清清楚楚写着“诺澜专属,禁止偷吃”,本以为这样就能万无一失,保住这盘手撕鸡,可结果倒好,第二天早上他兴高采烈地去冰箱拿的时候,里面只剩下一个空空如也的白盘子,连一点鸡丝、一滴酱汁都没剩下,更过分的是,那两个家伙吃完之后,连碗都懒得洗,直接把油腻腻的空盘子扔回了冰箱里,盘子上还沾着不少油渍和调料渣,看得他火冒三丈、气不打一处来。

周景川当时一猜,就知道准是曾小贤和吕子乔这两个“偷吃惯犯”干的好事。这俩人,一到晚上就跟饿疯了的耗子似的,在公寓里四处乱窜、东张西望,尤其是厨房,更是他们的“重点搜刮区域”,不管冰箱里放了什么好吃的,只要被他们的鼻子盯上,就别想逃过被偷吃的命运,上次他藏的草莓蛋糕、前几天刚买的卤鸭翅,还有他托朋友带回来的进口巧克力,无一幸免,全被他俩瓜分殆尽。

想到这里,周景川忍不住瞪了两人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无奈:“说起来,我倒是想问你们一句,上次我特意放冰箱里的那盘手撕鸡,是不是你们俩偷偷吃掉的?我记得我明明贴了便签,结果第二天连盘子都空了,你们倒是会省事、会甩锅,吃完连碗都不洗,直接把空盘子扔回冰箱,是等着我帮你们收拾残局,还是想让诺澜看到,吐槽你们俩不讲卫生啊?”

曾小贤正含着一勺“水泥”,听见周景川的话,动作瞬间僵住,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吕子乔,嘴里的食物也忘了咀嚼,含糊不清地说道:“什……什么手撕鸡?我……我不知道啊,我最近晚上都很少吃宵夜,可能……可能是你自己记错了吧?说不定是你自己吃完忘了呢?”

吕子乔见状,也连忙放下勺子打圆场,一边往嘴里塞着食物,一边含糊地说道:“就是就是,你肯定是记错了!我们俩最近正在严格减肥,晚上压根不吃任何东西,怎么可能偷吃你的手撕鸡?说不定……说不定是冰箱自己长腿跑了,或者被隔壁的小猫小狗叼走了呢?”

“还减肥?”周景川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嘴角的黑渍和手里不停挥动的勺子,眼神里满是不屑,“就你们俩这狼吞虎咽、风卷残云的吃相,还说减肥?我看你们是越减越肥,体重蹭蹭往上涨吧?而且冰箱长腿跑了?吕子乔,你这借口能不能走点心、编得靠谱点?也就骗骗脑子不太灵光的曾老师还行,想骗我,门儿都没有!”

曾小贤被说得脸一红,连忙低下头,假装专心致志地吃着碗里的“水泥”,嘴里含糊地嘟囔着:“反正不是我吃的,你爱信不信,我才不背这个锅呢!”

吕子乔则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周景川的肩膀,语气轻松地说道:“哎呀,不就是一盘手撕鸡吗?多大点事儿,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等下次我请你吃大餐,比你的手撕鸡好吃十倍、百倍!你先别纠结这个小事儿了,快来尝尝这个水泥,真的超好吃,错过可就亏大了!”

周景川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摆了摆手:“算了算了,跟你们俩这两个‘老赖’说不清、道不明,我还是赶紧去卫生间,免得等会儿被你们俩的吃相恶心到,连觉都睡不好。不过我可警告你们,下次再敢偷吃我东西,尤其是我特意给我老婆准备的,小心我把你们藏起来的所有零食全没收,让你们晚上只能喝西北风,饿肚子睡不着!”

说完,他转身朝着卫生间走去,身后还传来两人嬉嬉哈哈的笑声、互相推搡的打闹声和不停咀嚼食物的“吧唧”声,周景川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忍不住有些哭笑不得——有这两个活宝在,爱情公寓的夜晚,还真是永远都不会无聊,总能闹出点新鲜事儿来。

曾小贤和吕子乔听见周景川远去的拖沓脚步声,飞快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狡黠,随即不约而同地猛转回头,对着碗里的“水泥”继续狼吞虎咽,勺子搅动碗底的“哗啦”声在沉寂的夜里格外刺耳。

两人你一勺我一勺,动作又猛又急,嘴里的咀嚼声“吧唧”作响、此起彼伏,时不时还因为争抢最后几口而互相推搡、挤兑一下,脸上的酣畅满足感丝毫未减,刚才被周景川追问时的局促窘迫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不过片刻的功夫,原本鼓鼓胀胀的大碗就见了底,只剩下碗壁上挂着薄薄一层黑黢黢的黏腻残渣,连碗底都光滑得能映出两人鼻尖的影子。

“嗝——!!!”一声震耳欲聋的饱嗝从曾小贤喉咙里轰然冲出来,震得厨房的吊灯都似乎轻轻晃了晃,他揉了揉圆滚滚的肚子,脸上带着酣畅淋漓的满足,眯着眼睛、拖长语调感叹道:“我的天爷,这口感真是绝了!绵密又浓郁,甜而不齁,这绝对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顶的‘水泥’,没有之一,简直刷新了我对宵夜的认知!”

吕子乔刚把最后一勺刮下来的残渣狠狠塞进嘴里,听见曾小贤的话,立刻用力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喟叹,随意抹了抹嘴角的残渍,一脸得意地附和道:“那可不!我早就说了,这玩意儿藏得越深越是宝藏!刚开始看你那嫌恶到皱成包子脸的模样,现在还不是吃得比谁都香,连舌头都快吞下去了?”

曾小贤又打了个带着浓郁芝麻香味的饱嗝,伸出舌头仔细舔了舔沾着残渍的嘴唇,突然皱起眉头,眼里满是好奇地追问道:“对了,我突然想起个事儿,这玩意儿到底是谁藏在冰箱里的啊?藏得那么深,都快塞到冷冻层最里面了,要不是你翻箱倒柜跟寻宝似的,我这辈子都未必能发现这等美味。”

吕子乔正拿着勺子,小心翼翼地刮着碗壁上挂着的最后一点残渣,闻言头也不抬地含糊说道:“谁知道呢?吃都吃进肚子里了,管它是谁放的,难道你还想饮水思源,拿着空碗找到主人登门道谢,说‘谢谢你的水泥,味道绝了’?”他说着,精准地把刮下来的一点残渣送进嘴里,砸吧砸吧嘴,一脸意犹未尽,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香甜。

曾小贤也学着吕子乔的样子,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蘸了蘸碗边的残渍,放进嘴里细细舔舐着,眉头微微蹙起,带着几分担忧和犹豫问道:“可……可你把别人特意存放的东西吃了,就不怕人家第二天发现了,在公寓里劈头盖脸大骂一顿,还揪着偷吃的人不依不饶,让你赔十倍的量啊?”

吕子乔闻言,“哐当”一声放下勺子,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怕什么?冰箱里又没装针孔监控,谁能精准抓包是我干的?说不定人家自己放忘了地方,或者早就不想要了,正好给咱们解了馋呢?”

“忘了?不想要?”曾小贤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好笑的调侃:“吕子乔,你可别自欺欺人了!公寓里每次少了吃的,不管是零食、饭菜,还是水果、饮料,所有人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你,这都快成爱情公寓颠扑不破的自然规律了,比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还准!而且你忘了?小周郎每次辛辛苦苦、费尽心机做的好吃的,基本最后都进了你的肚子,他现在估计还在暗地里记恨上次被你偷吃的手撕鸡呢!”

吕子乔却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懒散样子,甚至还伸手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脸上满是回味悠长的神情:“那我就更不用害怕了!反正他也没实打实的证据,总不能凭空冤枉人吧?再说了,这玩意儿这么好吃,就算真被发现了,大不了我请他去楼下吃一顿饭,换这么一顿极致美味,简直血赚,太值了!”

话音刚落,吕子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眼睛“唰”地一亮,一把抢过大碗,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对着碗壁开始疯狂舔舐起来,那架势像是饿了好几天的饿狼撞见了肥肉,连一丝一毫的残渍都不肯放过。曾小贤见状,也不甘示弱,立刻伸手拽住碗的另一边,跟着吕子乔一起埋头舔了起来,两人的舌头在碗壁上你来我往、互相争抢,时不时还因为抢同一个位置而互相推搡、大声吐槽。

“哎,吕子乔,你别太过分啊!这边的残渍是我先看到的,该我舔!”曾小贤一边用力舔着碗壁,一边不满地嚷嚷,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甘。

“什么你的我的?这碗是我先从冰箱里翻出来的,里面的‘水泥’也是我先尝的,残渍自然也该归我!”吕子乔头也不抬,含糊不清地反驳,舌头动得更快了,恨不得把碗壁舔出火花来。

“凭什么啊?我也吃了不少,凭什么残渍都归你?”曾小贤不服气地推了吕子乔一把,自己则趁机多舔了两口。

“就凭我是发现者!发现者有优先享用权,懂不懂啊你?”吕子乔也不甘示弱地回推了一下,两人一边推搡一边舔碗,场面又混乱又滑稽。

舔了一会儿,碗壁上的残渍被两人舔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了,可两人还是觉得不过瘾,吕子乔直接伸出手指,用力抠了抠碗底,把最后一点藏在碗底纹路里的残渣仔仔细细抠了出来,放进嘴里慢慢咀嚼,脸上满是陶醉和满足,仿佛在品尝什么稀世珍宝。曾小贤也学着他的样子,手指在碗底反复摩挲、用力抠挖,生怕错过任何一点美味,嘴里还不停嘟囔着:“不行不行,太香了,一点都不能浪费,这可是咱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的宝藏宵夜,浪费一点都心疼!”

两人就这么围着空碗,一会儿用舌头反复舔舐,一会儿用手指仔细抠挖,动作夸张又滑稽,原本安静的厨房,瞬间充满了他们的吐槽声、争抢声、推搡声和满足的喟叹声,连空气里都还弥漫着芝麻糊糊的香甜气息,久久不散。

第二天。

晨曦像揉碎的金箔,轻轻洒在公寓的餐桌上,将桌面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泽,空气里弥漫着食物的鲜香,驱散了深夜的静谧,添了几分烟火气。

早晨的阳光刚好,不刺眼却足够明亮,透过窗户落在周景川身上,他端着两只精致的白瓷盘,脚步轻快地走到餐桌旁,将盘子稳稳放在诺澜面前。

盘子里,一份用料扎实的三明治层层叠叠,生菜的鲜绿、火腿的醇厚、芝士的香浓交织在一起,边缘还带着煎制后的微焦色泽;旁边的小碗里,是熬得稠糯绵密的八宝粥,红豆、莲子、花生等食材炖得软烂,汤汁浓稠,飘着淡淡的甜香,每一口都透着用心。“澜澜,快尝尝,今天特意早起做的三明治,煎火腿时还加了点黑胡椒提味,八宝粥也熬了快一个小时,保证糯而不腻。”周景川坐在诺澜对面,眼里满是温柔,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的询问,“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不合口我再给你做别的。”

诺澜拿起叉子,轻轻叉起一小块三明治,放进嘴里细细咀嚼,脸上立刻漾起满足的笑意,抬眼看向周景川,语气里满是夸赞:“好吃,比外面早餐店卖的还香,火腿煎得外焦里嫩,八宝粥也糯糯的,甜度刚刚好,谢谢你呀,景川。”

“喜欢就好,多吃点,不够我再给你盛粥。”周景川笑着拿起诺澜的粥碗,想要帮她再添一碗,眼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慢慢享受着这温馨又惬意的早餐时光,餐桌上满是两人的欢声笑语。

而餐桌的另一头,吕子乔和曾小贤则可怜巴巴地坐着,手里各攥着一个干硬的全麦面包,一边用力啃着,一边眼巴巴地盯着周景川和诺澜面前的早餐,喉咙里不停吞咽着口水,脸上满是委屈和不甘。面包的干涩在嘴里打转,和旁边飘来的三明治、八宝粥的香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越吃越觉得难以下咽。

吕子乔实在忍不住了,“啪”地放下手里的面包,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不满和控诉:“喂!小周郎,你太过分了吧!为什么你和诺澜能吃这么精致的三明治和八宝粥,我们俩就只能啃这干巴巴的面包?我的专属早餐呢?我记得你以前也会给我们做早餐的啊!”

曾小贤也连忙附和,用力点了点头,嘴里还塞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说道:“就是就是!这面包也太干了,咽下去都费劲,我的胃都要抗议了,你怎么能厚此薄彼呢?”

周景川闻言,抬眼瞥了他们俩一眼,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粥熬得多的,你们要是想吃,自己去厨房盛,至于三明治,就做了两份,我和澜澜的,没多余的了,要吃的话自己动手做。”说完,他就转回头,继续温柔地给诺澜剥着小咸菜,仿佛两人的控诉根本不值一提。

吕子乔和曾小贤对视一眼,脸上瞬间写满了心碎,嘴巴张了张,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吕子乔耷拉着脑袋,语气里满是委屈和吐槽:“我的天,这货心里果然只有自己老婆,眼里根本没有我们这些兄弟!以前还会给我们做煎蛋、烤吐司,现在倒好,我们就只能啃干面包了!”

“可不是嘛!”曾小贤也叹了口气,拿起面包又啃了一口,却觉得更干了,皱着眉头说道:“早知道昨天就不跟你抢那碗‘水泥’了,至少还有点味道,现在这面包,跟小周郎和诺澜的那份早餐相比简直比嚼蜡还难吃!”

“哎,你还好意思说!昨天要不是你抢着舔碗,我能少吃好几口吗?”吕子乔立刻反驳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再说了,那‘水泥’再好吃,也顶不住今天早上的干面包啊!早知道小周郎这么偏心,我们昨天就该把他的冰箱翻个底朝天,把所有能吃的都藏起来!”

“藏起来?你敢吗?”曾小贤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上次你偷吃他的手撕鸡,他差点把你的扔出去,你忘了?”

吕子乔闻言,瞬间蔫了下去,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无奈:“好吧,我不敢……可是这干面包也太难吃了!不行,我得去厨房盛粥,就算没有三明治,喝碗热粥也比啃面包强!”

说着,吕子乔就站起身,朝着厨房走去,曾小贤见状,也立刻跟了上去,嘴里还嚷嚷着:“等等我!我也要盛粥!多盛点,我要把昨天没吃够的都补回来!”

两人匆匆跑到厨房,各自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八宝粥,端着回到餐桌旁,虽然没有三明治,但温热的粥水滑进喉咙,瞬间缓解了面包的干涩,两人一边喝着粥,一边还是忍不住吐槽周景川的偏心,而周景川则完全无视他们,依旧和诺澜享受着属于两人的温馨早餐,餐桌上一边是温柔的欢声笑语,一边是委屈的吐槽抱怨,形成了一幅格外有趣的画面。

空气里交织着三明治的焦脆香气、八宝粥的绵密甜香,还有全麦面包的醇厚麦香,四人围坐在餐桌旁,各自低头享用着早餐,偶尔传来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氛围热闹又惬意。

就在这时,秦羽墨踩着轻快的脚步走向厨房,指尖划过冰凉的冰箱门把,轻轻一拉,“咔哒”一声脆响,冰箱门应声而开。她探头在冰箱里仔细扫视,目光在层层叠叠的食材与容器间来回穿梭,原本满含期待的眼神渐渐染上浓重的疑惑,翻找了好一会儿,终于在冰箱中层的角落发现了自己昨晚特意存放的大碗,可碗里早已空空如也,连一丝残留的吃食都没有。她皱着眉头,伸手端起那个空碗,碗壁上还附着些许黑褐色的黏腻痕迹,指尖划过,能感受到残留的黏稠触感。她端着碗快步走回餐桌旁,眼神在四人脸上逐一掠过,带着审视的意味,语气里满是困惑和不解:“对了,你们有没有人动过冰箱里的东西?我昨晚特意放在里面的一碗吃食,怎么就凭空不见了?碗都空得发亮,连点残渣都没剩下,也太奇怪了吧!”

餐桌另一头,周景川正慢条斯理地给诺澜夹着三明治里鲜嫩的火腿,诺澜则小口啜饮着温热的八宝粥,两人闻言,只是微微抬了抬眼,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随即又低下头继续享用早餐,全程默不作声,嘴角甚至还噙着淡淡的笑意,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活脱脱一副“饭后不语真君子”的做派,仿佛秦羽墨的疑问与他们毫无关联,只想安安静静沉浸在这顿温馨的早餐时光里。

吕子乔刚喝了一大口温热醇厚的八宝粥,正咂摸着嘴里绵长的甜香,听见秦羽墨的话,手里的勺子“哐当”一声重重磕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瞳孔微微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他猛地放下勺子,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满是猝不及防的意外:“那碗黑黢黢、黏腻腻的东西是你放的?我昨天晚上翻冰箱找吃的时候偶然发现的,还以为是张伟不知道什么时候捣鼓出来的黑暗料理呢,想着他平时总爱琢磨些奇奇怪怪的吃食,压根没往你身上想半分!”

秦羽墨闻言,眼睛骤然一亮,原本紧紧皱着的眉头瞬间舒展开了大半,眼底的困惑消散了不少,她往前凑了凑,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追问:“这么说,你真的知道那碗东西的去向?你是不是亲眼看到谁把它拿走了?那可是我特意熬了快两个小时准备今天当早餐的,里面加了好多滋补的食材呢!”

坐在一旁的曾小贤见状,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些慌乱,连忙放下手里啃了一半的面包,双手在身前连连摆了摆,脸上堆起略显僵硬的笑容,语气急促又含糊地说道:“不不不,羽墨你可别误会!我们只是昨天晚上在冰箱里看到过那个碗,当时碗里确实还有东西,但至于后来谁动了它,我们是真的不知道,你可千万别往我们身上想啊,我们俩昨晚就是喝了点粥,啥也没碰!”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吕子乔,眼神里满是“别乱说话”的急切暗示。

秦羽墨听了这话,眉头又重新紧紧皱了起来,眼神里的疑惑更浓了,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空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壁上的残渍,嘴里小声嘀咕道:“这就太奇怪了,我明明放在冰箱里好好的,还特意盖了密封的盖子,怎么会不翼而飞呢?公寓里除了我们这几个人,也没别人来过啊,总不能是碗自己长腿跑了,或者被什么小动物叼走了吧?”

“哎呀,不就是一碗长得像水泥似的东西嘛,多大点事儿!”吕子乔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纠结又有些心虚的神色,他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一般,缓缓抬起头看向秦羽墨,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和犹豫说道:“羽墨,其实这个事情吧,是这样的……我跟你说了你可别生气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羽墨猛地打断了。秦羽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关键线索,眼睛一瞪,眼神里满是笃定,还带着几分愤愤不平的气愤:“我知道了!一定是一菲干的!她平时就总爱趁我不在的时候翻我的东西,上次我的面膜就被她拿去用了半盒,这次肯定也是她看到冰箱里的碗,以为是什么好吃的,就偷偷拿去吃了,连碗都不跟我打声招呼!”

吕子乔刚要开口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结果被秦羽墨硬生生抢了话头,他脸上露出几分哭笑不得又无可奈何的神色,张了张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解释:“不是啊羽墨,你听我把话说完,其实是我……我昨天晚上饿了,就翻冰箱看到了那碗东西!”

“别装了!”秦羽墨根本没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她用力端起手里的空碗,眼神里满是愤愤不平,语气也变得急促起来,“我太了解一菲了,除了她没人会这么做!你们俩平时虽然爱偷吃点零食,但也不会拿我特意放好的早餐,我现在就去找她算账,让她把我的早餐还给我,或者重新给我做一份!”说完,她二话不说,端着那个空大碗,怒气冲冲地朝着3601的方向走去,脚步又快又沉,每一步都带着一股“兴师问罪”的凌厉气势,仿佛下一秒就要冲进3601和胡一菲理论一番。

餐桌旁的三人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面面相觑,曾小贤悄悄松了口气,抬手拍了拍自己怦怦直跳的胸口,而吕子乔则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还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神色,周景川和诺澜依旧保持着淡定自若的模样,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眼神里还藏着一丝看热闹的趣味。

秦羽墨怒气冲冲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餐桌旁的氛围瞬间松弛下来,却又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微妙。周景川放下手里的餐具,看着3601的方向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又好笑的感慨:“这年头可真是有意思,说真话的人反而没人愿意相信,子乔都快把‘是我吃的’这几个字说出口了,羽墨却硬生生把矛头指向了一菲,这脑回路也是没谁了,估计一菲等会儿得平白无故受一顿委屈。”

诺澜也放下了手里的粥碗,轻轻抿了抿嘴角,眼神里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附和着感慨道:“合着羽墨压根就不听子乔把话说完,子乔刚才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他干的,偏偏羽墨被自己的固有印象困住了,反而忽略了最明显的线索。”

曾小贤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语气里满是庆幸:“还好还好,羽墨从头到尾都没怀疑到我们头上,刚才我心里都快慌成一团乱麻了,就怕她追问下去,我们俩的小秘密就藏不住了,到时候指不定要被她怎么吐槽呢,现在可算是松了口气!”

吕子乔皱着眉头,脸上满是困惑不解的神色,他挠了挠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迷茫地说道:“不是,我就纳闷了,她为什么不怀疑我们呢?按道理说,公寓里最爱偷吃的就是我和曾老师啊,以前不管什么东西不见了,大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们俩,这次我都快主动承认了,她怎么反而绕开我们,去怀疑一菲了?这不符合常理啊!”

“哇,你这家伙简直比我还离谱!”曾小贤闻言,立刻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连连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不可理喻的调侃:“人家难得不怀疑你一次,你居然还不高兴,反倒觉得奇怪了?合着你是巴不得被人当成偷吃的嫌疑人啊?我真是服了你的脑回路了,简直跟正常人不一样,难怪羽墨都懒得怀疑你,估计是觉得你这次藏得够深,反而没往你身上想!”

周景川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一本正经的调侃,还夹杂着些许无奈:“自从我搬到爱情公寓来,我粗略算了一下,我亲手做的饭菜、点心,被子乔你偷吃的记录绝对是最高的,没有之一,保守估计都达到五十次以上了。从最开始的红烧肉、糖醋排骨,到后来的手撕鸡、卤味拼盘,甚至我给诺澜做的小蛋糕、水果捞,就没有你不敢偷的,每次都吃得一干二净,连盘子都懒得洗。”

吕子乔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甚至还带着几分得意,语气里满是真诚的夸赞:“那还不是因为你做的饭最好吃!公寓里谁不知道你手艺精湛,做出来的东西比外面餐厅的还香,不管是咸口的还是甜口的,都能精准戳中我的味蕾,我每次闻到香味就控制不住自己,不偷吃简直对不起你的好手艺!”

诺澜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看向吕子乔说道:“说起来也真是有意思,子乔刚才都快把真相说出来了,主动承认自己看到了那碗东西,羽墨居然还没怀疑你,反而一门心思认定是一菲干的,这信任来得也太突然了,估计连你自己都没想到,有一天会被羽墨这么‘信任’吧?”

吕子乔愣了愣,眼神里渐渐浮现出几分恍然,他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自言自语地说道:“原来被别人毫无保留信任的感觉是这样的,既有点受宠若惊,又有点不太习惯,以前大家不管什么事都先怀疑我,这次羽墨居然这么相信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早知道刚才就直接承认了。”

“神经病啊你!”曾小贤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又无奈的吐槽:“人家信任你,你反而觉得不自在了,还想主动承认?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刚才要是承认了,羽墨指不定怎么跟你算账呢,说不定还得让你赔她十碗八碗的,到时候有你哭的,真是搞不懂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周景川看着吕子乔那副纠结又有点莫名感动的样子,脸上露出几分无语的神色,摇了摇头说道:“我真是服了子乔你的脑回路了,别人求之不得的信任,到你这儿反而变成了负担,还要主动去找骂,这操作也太奇葩了,估计也就你能做出这种事来,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诺澜也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意味,轻声说道:“子乔这性子也太有意思了,平时总爱耍小聪明,偷吃的时候胆大包天,真被人信任了,反而变得扭扭捏捏,还想主动认错,这反差也太大了,不知道等会儿羽墨从一菲那儿回来,发现自己冤枉人了,会是什么反应。”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