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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深夜的算盘:从药香里长出的新念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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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梦琪端着豆浆过来,看着他满裤子的灰,无奈地笑:“你这老板当的,比工人还忙。王磊昨天打电话来,说注册公司的材料都备齐了,就等你签字呢。”

“等会儿就去。”陈飞接过豆浆,吸了一大口,“对了,跟老张说好了吗?他那药膏厂,咱们租下来,设备不用换,稍微改造一下就能生产咱们的中成药。”

“说好了,租金也谈妥了。”李梦琪拿出笔记本,“他还说,愿意把老工人都留下,都是熟手,知道怎么炮制中药,省得咱们再招人培训。”

正说着,张教授拄着拐杖来了。他退休前是中医药大学的校长,头发全白了,精神头却足,一进门就喊:“小陈,让我看看你的‘岐黄新生’长啥样!”

陈飞赶紧扶着他:“教授,您怎么来了?这天还凉着呢。”

“我再不来,怕是赶不上你的开张酒了。”张教授笑着说,“听说你要把仁心堂改成医药公司,还要开养生馆,我高兴啊!咱们中医就是缺你这样的年轻人,既有手艺,又有闯劲。”

他看着正在施工的场地,感慨道:“想当年,我跟你爷爷一起搞中药研发,条件比这差多了,就一个小实验室,几台旧设备,可咱们愣是搞出了三款治风湿的药膏,救了不少人。现在条件好了,你们更得好好干,别让老祖宗的东西断在咱们手里。”

陈飞心里一热:“教授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等养生馆开起来,第一个就请您来坐诊,给年轻人讲讲中医的根。”

“我可不去坐诊,老胳膊老腿的了。”张教授摆摆手,“我给你当个顾问就行,有啥难题尽管找我。对了,我把我那几个搞心理学的学生叫来,让他们跟你聊聊中医心理辅导——现在人啊,心里的结比身上的病还难治。”

陈飞连连道谢,看着张教授的背影,突然觉得浑身都是劲。他想起爷爷常说的“中医是条长河,得靠一代一代人往下传”,以前他觉得自己只是河里的一滴水,现在才明白,只要肯使劲,一滴水也能掀起浪。

三个月后,“岐黄新生中医养生馆”终于装修好了。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墙上挂着《黄帝内经》的语录,院子里种着艾草、薄荷,诊室里摆着老榆木的推拿床,处处透着一股踏实的味道。

开业那天,邵重阳特地从终南山下来了。他穿着青色道袍,在院子里教大家打八步金刚功,动作行云流水,引来不少路人围观。王磊带着投资圈的朋友来捧场,笑着说:“小飞,你这馆里的空气都比别处新鲜,闻着就舒服。”

李梦琪穿着新做的工作服,给客人端茶倒水,脸上笑开了花。陈飞站在门口,看着“岐黄新生”的牌匾,心里像揣着个暖炉。牌匾是张教授题的,“岐黄”二字苍劲有力,“新生”二字温润柔和,像在诉说着中医的古老与年轻。

“发什么呆呢?”李梦琪走过来,递给她一块刚烤好的山药糕,“王磊说要跟你聊聊下一步的规划,想把‘素颜’系列推到外地去。”

陈飞咬了口山药糕,甜丝丝的:“不急,先把西安的事做好。就像种庄稼,得先把根扎稳了,才能往远处长。”

他看着院子里打拳的老人、诊室里候诊的年轻人,突然明白,所谓“新生”,不只是养生馆的名字,更是中医的未来——在坚守中创新,在传承中发展,让老手艺在新时代里,开出新的花。

第四届 新的启航:不只是生意,更是传承

“岐黄新生”开起来后,陈飞更忙了。早上在养生馆看诊,中午去医药公司盯生产,下午要跟王磊他们开股东会,晚上还得研究新的药膏配方,常常忙到后半夜。

李梦琪心疼他,总劝他歇歇:“钱是赚不完的,身体要紧。”

陈飞却乐在其中:“你看,养生馆里的张大爷,以前走路得拄拐,现在跟着练金刚功,能自己爬三楼了;医药公司的湿疹膏,刚上架就被抢光了,好多妈妈来说‘孩子终于不用遭罪了’——这些比赚钱让人高兴多了。”

他没忘仁心堂的老规矩:养生馆每周三免费给老人调理,医药公司的药膏给低保户打折,还在馆里设了个“中医角”,每天下午请老中医来讲课,教大家怎么用艾草泡脚、怎么按穴位缓解头疼。

有次王磊跟他说:“小飞,你这搞法不像做生意,像搞慈善。免费调理、打折卖药,哪辈子能回本啊?”

陈飞正在给一批新做的药膏贴标签,闻言笑了:“做生意不光是为了回本,还得有点人情味儿。就像我爷爷开医馆,遇到穷人家看病,不光不收钱,还倒贴药——他说‘医者仁心,不能只认钱’。咱们现在条件好了,更得守住这点心。”

王磊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突然叹了口气:“得,算我没说。你这性子,跟你爷爷一模一样。也难怪张教授总夸你,说你是‘中医的种子’。”

“我可当不起‘种子’。”陈飞把贴好的药膏放进箱子,“我就是想让大家知道,中医不是高高在上的老古董,是能融进柴米油盐的生活智慧。比如教大家用生姜煮水泡脚治感冒,用山楂煮水消积食,这些都是中医,简单又管用。”

他的话没说错。“岐黄新生”渐渐成了西安人心里的“宝藏养生馆”。年轻人来做推拿,顺便听心理辅导,说“比看西医踏实”;妈妈们来买湿疹膏,顺便学小儿推拿,说“自己在家就能给娃调理”;老人们来打拳听课,说“在这里比在养老院热闹”。

连之前想买断“素颜”配方的苏菲,也特地从国外赶来参观。她在养生馆里转了一圈,体验了艾灸,喝了陈皮茶,临走时说:“陈医生,您做的不是生意,是文化。这种把中医融入生活的方式,值得我们学习。”

陈飞送她到门口,笑着说:“文化不是摆在博物馆里的,是活在生活里的。就像这艾草,既能当药,又能当香料,还能驱蚊——中医的智慧,早就藏在这些草木里了。”

那天晚上,陈飞和李梦琪坐在养生馆的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院子里的艾草长势正好,风吹过,带来淡淡的清香。

“你说,咱们以后能把‘岐黄新生’开到别的城市去吗?”李梦琪靠在他肩膀上,声音轻轻的。

“能啊。”陈飞握住她的手,“但不急。得先把西安的店做好,培养出靠谱的医生和技师,把口碑做扎实了。就像种树,得先把根扎深了,再慢慢发枝散叶。”

他想起爷爷留下的那本《医宗金鉴》,扉页上写着“医道漫漫,上下求索”。以前他觉得“求索”就是学好医术,现在才明白,“求索”还包括怎么让更多人接受中医、相信中医,怎么让老祖宗的智慧在新时代里焕发生机。

远处传来养生馆里的笑声,是学功的老人们在聊天,说的是“今天的艾灸真舒服”“陈医生教的按揉足三里真管用”。陈飞听着,心里暖暖的,像喝了杯温热的黄酒。

他知道,“岐黄新生”的路还很长,会遇到困难,会有质疑,但只要守住“仁心”,守住“传承”,就一定能走下去。就像这西安的城墙,历经风雨,却始终屹立,因为它的根,扎在这片土地里,扎在人们的心里。

夜色渐深,养生馆的灯一盏盏灭了,只有院子里的月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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