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法天象地顶天立地（2/2）

杨戬完全睁开的“天眼”之中，终于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惊之色！在他的“视线”中，眼前这万丈巨神，其存在本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不再是单纯的“妖猴孙悟空”，而更像是一尊由“补天遗泽”、“混沌余烬”、“新生水元”等数种古老本源秩序，强行糅合、催生出的一个……“异数中的异数”，一个行走的、活着的“规则矛盾体”！其存在本身，就对现今三界的天道规则构成了强烈的“不兼容”与“挑战”！

“这……怎么可能？！”杨戬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的“归源神光”源自天道赋予司法天神的权柄，理论上能“否决”一切不合天道的“妄”。但孙悟空此刻的存在状态，已经超出了“妄”的范畴，更像是一种……被强行“唤醒”或“再造”的、更为古老原始的“存在形态”？这种形态，似乎并不完全受制于现今的天道规则体系！

“嘿嘿……哈哈哈哈！”万丈巨神口中发出的笑声，如同万千雷霆滚动，震得海天颤抖，“杨戬！你的‘归源神光’，也不过如此！想抹杀俺老孙？问问俺这‘混元不灭体’答不答应！”

孙悟空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仿佛无穷无尽的力量，以及那种与天地规则隐隐对抗却又异常稳固的“存在感”，心中豪情万丈。这次被迫融合显化，虽然凶险，却让他对自己力量的本质有了更深的理解。补天石、创世余烬、心焰、水元种子……这些看似杂乱的力量，其核心都指向“存在”、“创造”、“秩序”、“生机”。当他将它们真正统合，显化己身时，他便不再是单纯的三界生灵，而更像是一个行走的、微型的“创世遗骸”或“秩序火种”！

他抬起那根擎天巨柱般的金箍棒，指向杨戬。仅仅是这个动作，便搅动万里风云，下方海面再次掀起狂涛。

“杨小圣！礼尚往来，你也接俺老孙一棒——试试这‘顶天立地’的滋味！”

话音未落，巨神悟空动了！

那万丈身躯一动，便是天崩地裂！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神通，只是最简单、最直接地，将手中那仿佛能撑起苍穹的巨棒，朝着杨戬所在的那片空间，当头砸下！

这一棒，缓慢，沉重，却带着一种“一力破万法”、“存在即真理”的蛮横意志！棒身所过之处，空间不是碎裂，而是大片大片地“湮灭”、“归墟”，露出其后深不见底的黑暗虚空！棒未至，那纯粹到极致的、足以压塌万古星河的恐怖重量与存在感，已让杨戬周遭百里范围的空间彻底凝固、板结，仿佛要将他连人带空间一起，砸成一幅永恒的“画”！

杨戬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明白，这一棒，已非单纯的力量或神通比拼，而是上升到了“存在层面”的碰撞！对方在以自身“混元不灭体”的绝对存在感，强行碾压、否定他这片空间的一切！

躲无可躲！因为这片空间本身都已被对方的力量意志“定义”为攻击目标！

“天眼——定乾坤！”

杨戬厉喝一声，额间天眼光芒暴涨到极致，不再是发射光束，而是将自身对“空间”、“规则”、“秩序”的领悟与权柄催动到极限，试图强行“稳定”、“定义”自身所在的空间，对抗那碾压而来的存在感！

同时，他手中三尖两刃刀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青芒，刀身之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天道符文，他双手握刀，倾尽全力，向着那缓缓压下的、仿佛承载着整片苍穹重量的巨棒，逆斩而上！

“给我——开！”

刀光如开天辟地的第一道曙光，逆流而上，斩向那灭世的阴影！

顶天立地的巨神，与执掌天罚的司法天神。

存在与秩序的碰撞，于焉爆发！

下一瞬，棒与刀，即将进行真正决定性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