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类似(1/2)
“一个叫‘鑫荣地产’的公司,2008年破产注销了。”伊焉调出企业登记信息,“法人代表叫赵建国,2010年突发心脏病去世。公司账目一团乱,破产清算都没搞清楚资产流向。”
项泽宇挠挠头:“这也太巧了吧?案子一停,相关的人就死的死散的散……”
“不是巧。”伊焉说,“是有人打扫现场。”
他合上电脑,看向窗外。城市的灯火开始点亮,远处高楼上的霓虹灯牌闪烁不定。
“如果这三起案子是某个仪式的‘锚点’,那仪式可能没有完成,只是暂时休眠了。现在棉纺厂拆迁,挖出东西,就像……有人不小心碰到了休眠中的开关。”
“那会怎样?”
“不知道。”伊焉收拾东西,“但游乐园镜屋最近的异常,肯定和这个有关。昨晚的监测数据显示,镜屋外围的叙事扭曲指数又上升了5个百分点。”
两人走出图书馆。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得路边的梧桐树叶沙沙作响。
自行车棚里,伊焉解锁车子,突然问:“项泽宇,你昨晚做梦了吗?”
项泽宇愣了一下:“……做了。还是镜屋,还是那个‘你’在镜子里。但这次他说话了。”
“说什么?”
“‘时间快到了’。”项泽宇的声音有点干,“他还说……‘十七个不够,还需要更多’。”
伊焉握紧车把。指关节因为用力微微发白。
“今晚我去看看。”他说。
“我也去。”
“不行。”伊焉转头看他,“这次不一样。如果那些案子真的和镜屋有关,那里面可能不止困着我的‘可能性’,还有别的……更危险的东西。”
“所以我才更得去。”项泽宇跨上自行车,“你一个人去,万一出事呢?总得有人接应吧?”
两人对视着。路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伊焉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
“十点半。”他最终说,“老地方后门。带好我给你的护身符。”
“知道。”
自行车驶出校门,汇入晚高峰的车流。伊焉拐进回家的路,脑子里却在快速复盘——
棉纺厂挖出东西,新闻发酵。
镜屋异常加剧。
项泽宇的梦境出现新内容。
太多巧合,就不是巧合了。
到家时已经七点。伊焉推开家门,客厅里飘着饭菜香。母亲从厨房探出头:“回来了?洗洗手吃饭。”
“我爸呢?”
“加班,说不用等他。”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伊焉坐下来,安静地吃饭。电视开着,本地新闻正在播报棉纺厂拆迁的后续——记者的措辞依旧谨慎,但画面里能看出警方扩大了警戒范围。
“听说那边好像出了老案子里的东西了。”母亲随口说,“怪吓人的。”
“嗯。”伊焉夹了块排骨。
“你小时候我们还住那边附近呢,记得吗?就曙光小区后面那条街。”母亲回忆着,“那会儿案子闹得人心惶惶,晚上都不敢出门。”
伊焉的手顿了顿:“妈,那时候……你有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人?或者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母亲想了想,“好像没有。就是那段时间,游乐园不是刚建好吗?但晚上总有人说听到里面有过山车的声音,可明明都关园了。后来传是闹鬼,去的人就少了。”
游乐园晚上有过山车的声音?
伊焉记下这个信息。游乐园是2005年建成的,而第一起案子发生在2008年。中间这三年,发生了什么?
吃完饭,他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家族内部论坛。在历史档案分区,他输入关键词“游乐园 异常声响 2005-2008”。
搜索结果跳出十几条记录。大部分是夜间巡逻队员的执勤报告,内容大同小异:
“2006.3.15 凌晨1:23,监测到游乐园区域非营业时间机械运转声,持续约三分钟。现场检查未发现异常。”
“2007.8.9 午夜0:47,过山车轨道区域传出疑似车厢滑行声。热成像扫描无生命体征。”
“2008.11.3 晚10:15,旋转木马区域灯光自动亮起,音乐播放约两分钟后停止。能量读数:轻度异常。”
报告的最后都标注着“已归档,无威胁”。
但伊焉注意到,这些异常报告的频率,在2008年之后明显减少了。到了2010年,几乎完全消失。
就像……有什么东西在2008年到2010年间逐渐“稳定”下来了。
而那个时间点,正好和连环案的发生时间重合。
窗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伊焉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半。离约定的十点半还有两个小时。
他打开抽屉,拿出那个改装过的怀表探测器。表盘上的十七个光点依旧在缓慢旋转,但中心那个漩涡标记的亮度,比昨天又增强了一点。
像在充电。
或者说,在等待充满。
夜色像泼翻的墨汁,缓慢浸润城市边缘那片废弃厂房的轮廓。秦平辉蹲在一栋烂尾楼的顶层边缘,手指间夹着根没点燃的烟——齐永峰不抽烟,但他需要这个动作来稳住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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