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旁观者清与系统吐槽（1/2）

她周身的清冷气息，瞬间转化为实质性的寒意！

以她为中心，方圆数尺内的温度骤降，桌面上甚至迅速凝结出了一层白霜！

她猛地垂下眼帘，浓密的长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掩盖住了眸中几乎要汹涌而出的极度不悦！

她那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唇瓣抿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下颌线条绷紧如石刻，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尊即将爆发的冰封火山！（黑脸了！彻底黑脸了！）

墨苓何等聪慧，立刻捕捉到了柳清歌那几乎要冻结空气的情绪变化，也听出了林小凡邀请中那足以致命的“无心之失”。

她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了然，甚至带着一丝仿佛看到有趣事情发生的微妙戏谑。

但她脸上却维持着无可挑剔的温婉笑容，顺势对林小凡说道，语气轻柔却清晰：“大师盛情相邀，墨苓岂敢推辞？若届时得闲，定来叨扰，品尝柳姑娘所赠宝材制成的佳饮。”

她这话，既是接林小凡的话，避免他尴尬，也像是接过了柳清歌那无声的的“战书”，甚至还特意点明了“柳姑娘所赠”，将这份“邀请”的源头又抛了回去，言语间的机锋，微妙至极。

林小凡浑然不觉自己已经在两位仙子之间点燃了一场冰风暴，还在那乐呵呵地点头：“好好好！那就这么说定了！等我消息！”

墨苓达到了她此次“学术到访”的部分目的（或许还包括了一些额外的“收获”），她心满意足，再次向林小凡优雅告辞。

离去前，她目光似是不经意地再次扫过角落，向柳清歌投去一个意味深长、带着浅浅笑意的眼神，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信息：了然、一丝挑衅、以及“我接招了”的意味。然后，她才转身，裙裾摆动，如同来时一般，从容地消失在店门外。

墨苓一走，角落里的柳清歌“啪”地一声，将手中的玉筷轻轻拍在了桌上。声音并不响亮，但在现在这种环境中，却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碗中那碗她平日颇为喜欢的清心莲子羹，还剩下小半，但她显然已经没有了任何胃口。

她站起身，身姿依旧挺拔，但动作间却带着一股压抑的冰冷气息。

她走到柜台前，看也没看站在一旁的林小凡，直接从袖中取出一块品质比平日更佳的极品冰属性灵玉，“咚”一声轻响，放在柜台上。

然后，她用那双凝结着寒霜的眸子，瞥了林小凡一眼，声音冰冷得如同数九寒天的风，毫无起伏地说道：“告辞。”

说完，根本不等林小凡有任何反应，便倏然转身，白衣飘动，带起一股寒意，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去。

那决绝的背影，仿佛要将身后的一切，连同那个迟钝的老板和这间令人不悦的小店，彻底冻结、抛弃。

林小凡手里还拿着抹布，看着柳清歌明显带着冲天怒气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柜台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灵玉，再回想一下墨苓离去时那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挠了挠后脑勺，脸上写满了巨大的困惑和茫然：“这……这又是咋了？今天这是……一个嫌我做得慢？一个嫌我邀请她了？还是嫌我用的九天霜魄不够好？这女人的心思，怎么比控制药神鼎的火候还难琢磨啊？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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