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破境！真罡巅峰！（2/2）
这一次，倒飞出去的是金刚！
他撞碎了三块巨石才勉强停下，胸口一道拳印深入半寸，鲜血从嘴角涌出。虽然伤口迅速愈合，但气息明显萎靡了一分。
远处山巅，墨岩和青衣男子脸色彻底变了。
“突破了，真的突破了...”墨岩喃喃道，眼中既有震惊，也有苦涩，“龙脉灌顶——这种机缘，千年难遇...”
青衣男子死死盯着战场，双手紧握：“金刚的血怒形态最多支撑半小时。如果半小时内杀不了他们...”
他没说下去，但墨岩明白——如果杀不了，死的就是金刚。
战场中，金刚缓缓站起，抹去嘴角鲜血。他的眼神不再狂暴，反而变得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
“很好...”金刚的声音嘶哑，“真的很好， 能把老子逼到这一步，你们是第一个。”
他双手合十，血焰真罡开始向内收敛，不是减弱，而是凝聚到极致。
“本来这一招，是我遭遇生死抉择时用的。”金刚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没想到，要用在你们身上。”
话音落下，他身后浮现一尊虚影——
那是一尊三头六臂的明王法相，通体金黄，面容忿怒，手持金刚杵、宝剑、法轮等法器。法相虽虚，却散发出镇压一切邪魔的威严佛意。
佛门至高防御——不动明王身！
“来！”金刚一步踏出，地面龟裂，“让我看看，你们的龙虎合击，能不能破我的明王金身！”
他主动出击，每一步都地动山摇，不动明王法相随之移动，六臂齐出，封死了张启明和小哥所有闪避空间！
真正的决战，现在才开始！
远处山巅，墨岩与青衣男子的对话
墨岩死死盯着那尊不动明王法相，眼中闪过复杂情绪：“这蠢货居然连压箱底的不动明王身都用了...”
青衣男子沉默片刻：“他被逼到绝路了。那两人突破后，实力已不弱于我们这些堂主。金刚若不用底牌，必败无疑。”
“可是不动明王身消耗的是本源佛性！”墨岩咬牙，“用一次，修为倒退，要三年苦修才能恢复回来！这莽夫...”
“但他没得选。”青衣男子叹了口气，“金刚看似鲁莽，实则重情重义。水镜重伤，你被废，他心中憋着一股火。今日若不杀了这两人，他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墨岩怔了怔，想起这些年来与金刚的几次合作。
那个莽夫确实救过他的命——三年前在滇南古墓，若不是金刚用身体挡住尸王的致命一击，他墨岩早就成了枯骨。虽然事后金刚只是咧嘴一笑：“欠老子一条命，记得还。”
还有水镜，五年前东海那次任务，水镜被瀛洲忍者围困，是金刚单枪匹马杀入重围，浑身是伤地把水镜背出来...
“妈的...”墨岩眼睛红了，“这蠢货，明明可以等烛龙老大来的。”
青衣男子摇头：“等不了。龙脉灌顶的机缘可遇不可求，那两人正在巩固境界，每多一息就强一分。金刚必须在他们完全巩固前，打断这个过程。”
战场中，不动明王法相六臂齐出，每一次攻击都如山崩地裂。张启明和小哥虽突破，但面对这种佛门至高防御与攻击一体的法相，依然险象环生。
“不行！”墨岩挣扎着想站起来，“我得去帮他...”
“你疯了吗？”青衣男子按住他，“你胸骨全碎，真罡溃散，现在下去就是送死！”
“可金刚他——”
“那是他的选择。”青衣男子声音低沉，“也是他的尊严。你若真想帮他，就活下去，等烛龙老大来。”
墨岩颓然坐倒，拳头狠狠砸在地上，鲜血从指缝渗出。
他看着战场中那尊金光闪耀的不动明王法相，看着法相中那个浑身浴血却依然狂笑着战斗的身影，终于明白——
金刚不是在拼命。
他是在践行自己的道，是在扞卫身为武者的尊严。
哪怕此战必死，也要站着死！
“金刚”墨岩喃喃道，“你若死了，老子一定为你报仇。”
青衣男子看向远方，感应着那股正在急速接近的恐怖气息，低声道：“烛龙老大快到了，希望来得及！”
五公里外，一道黑影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穿山越岭
烛龙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一处断崖边，遥望着远方天空中那道冲天而起的乳白光柱，以及光柱旁那尊金光闪耀的明王法相，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龙脉灌顶，不动明王身...”烛龙喃喃自语，“金刚的这一招可是绝活，居然被逼到这一步...”
他脑海中浮现出三年前的画面——
西域沙漠，古楼兰遗迹。他们两人潜入地宫寻找上古秘宝，却触动了守护大阵。三十六尊青铜傀儡苏醒，每一尊都有真罡境实力。
那是烛龙生平最凶险的一战。他虽强，但面对三十六尊不知疼痛、不知疲倦的傀儡围攻，也渐渐力竭。
是金刚挡在他身前，用身体硬扛了十三尊傀儡的围攻，为他争取到了破阵的时间。
那一战，金刚浑身骨骼断了十七处，躺了三个月才能下床。醒来后第一句话是：“老大，秘宝到手没？别告诉我白挨揍了。”
还有更早的时候，七年前，他和金刚都还是个刚加入组织的新人，第一次一起出任务就遭遇埋伏。是他掩护后抗住大部分的伤害，他来杀出重围，才突围出去。
“兄弟，我两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金刚当时咧嘴笑着，满口血沫，“在组织里，能替你挡刀的才是兄弟。”
烛龙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
他身形化作一道黑线，速度再增三成，所过之处，空气爆鸣，树木倒伏。
五公里，对于他这个层次的存在来说，不过三十息。
但烛龙知道，三十息，在那种层次的战斗中，已经足够分出生死。
“金刚，撑住。”他心中默念，“等我。”
黑线撕裂长空，直扑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