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坎坷的元旦前夕（1/2）

陈立言和屈海的童装摊，在一九八八年元旦前，生意迎来了一波大高峰，李淑云从广城不断地发新款到桐市，陈立言和屈海的回头客越来越多。甚至有顾客在上班时间追到屈海家去给孩子买衣服，屈海爸妈在家还卖出了十几套，心里乐开花了。

屈海不停催他爸想办法弄门面，他觉得以他们现在的客户积累，有个门面雇个售货员，白天也不耽误生意。

杨天的小店，除了他老本行的书籍和磁带，陈立言跟他一起合作的货都卖的特别好，时髦的文具，奢侈的儿童相机，造型精巧的小收音机，款式好看的保温杯，还有冬季花色鲜艳的帽子围巾手套，都是抢手货。特别是明星海报，陈立言第一次人肉背回来的二百张，小店还没开业就被抢光了，年轻人的床头谁不贴几张自己的偶像啊。

进货，回款，再进货再回款，就这样来回滚，到年底，陈立言粗算了一下，离开厂的本钱还差一半，进度还算满意。

屈海每天晚上数着钱给他爸妈画着大饼，不断给老两口打气增加信心。陈立言给屈海爸妈说了想开服装厂的事情，他需要一大块能建厂的地皮，这个重任毫无疑问又落在了屈海他爸身上。

兄弟俩干劲十足地准备年前好好冲刺的时候，他们摊位上搭的简易棚子连续遭到破坏，遇到了一些大大小小的麻烦。

第一次是有回下雪后，不知道是谁在大半夜把前两天路边扫完的雪堆铲了一半甩到他们本就脆弱的帐篷顶上，把屈海每次遇上下雪天好不容易才能扫干净的棚顶压塌了，烟囱也折断了。两人顶着严寒在雪地里卖了两小时货，三轮车跑了几趟把架子弄回家维修去了。

第二次是棚子的塑料布被划破了几个大口子，棚子里陈立言自己焊的衣架，和他们放在里面的小板凳，以及续命的取暖炉子都被偷了，气的屈海大骂了一晚上。寒冷难耐，陈立言和屈海只好收摊作罢被动休息了一天。找了保卫科和公安，也没抓住人。

这次，不知道是哪来的几个女人，故意在摊子上找事，非要说自家孩子穿了他们摊上买的新衣服，皮肤过敏，撒泼耍赖要求赔钱。

卷发妇女：“我儿子就是穿了你家的衣服，浑身痒，你们得负责！”

屈海：“姐，你是哪天在我摊上买的衣服？是哪个款？衣服您带了么？你说衣服导致的过敏，医院的诊断书有吗？你拿来我先看看。”

卷发妇女：“那衣服都把我儿子穿过敏了，谁还敢留着呀，我当时就扔了。就是从你家买的，我不管，你们得赔钱！你们赔钱我们要带孩子去医院！”

陈立言：“这位大姐，我们摊上卖的童装都是外衣大衣和棉衣，并没有贴身衣物。您说孩子穿了过敏，我们要求看下是哪件衣服和医院诊断书，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才好帮你解决啊，说衣服扔了，诊断书也没有，那不是空口无凭么。”

卷发妇女身边跟着的老太太：“你这个小伙子，做生意要讲良心，你卖的衣服都把我孙子穿出毛病了，咋还想推卸责任呢。退钱！陪医药费！”

他们一起来的另一个中年妇女也大声附和：“毒衣服都把孩子穿坏了，谁还敢买呀？赶快赔钱吧！”

屈海：“你连证据都拿不出来，谁知道是不是来故意找事的，东西不拿来，我不认！”

“大家注意了，这两个人卖的衣服有毒，把我家孩子弄过敏了，还不认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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