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合作（1/2）

下班了，陈立言快速地离开厂里，到托儿所接到陈曦就赶回家做饭。今晚开始，他没有太多时间做晚饭了，只能少做点菜，没有冰箱实在不太方便，想存点半成品食材都不行，要赶紧赚钱，改善家里的生活。

带着陈曦吃到一半，李淑云回来了，陈立言把单独留好的饭菜端了出来，淑云在印刷厂干的是排版的工作，现在还没有普及激光照排，全靠人工码铅字排版，很细节很繁琐，费脑力也费体力，还经常加班。

“我吃好了，碗你放那我回来洗。”陈立言站起身又准备出门，李淑云叮嘱着他注意安全。

一路上陈立言回忆着上一世桐市小商贩扎堆的地方，还有一些人多的单位家属院，孟庆给他寄的货到之前，这些地方他都要好好熟悉一下。

陈立言骑着自行车到了工模具厂家属院附近，这是桐市数一数二的大企业，这个年代的工模具厂，是工业制造业的基石，厂里有整个地区最优秀的八级钳工，技师和工程师。在数控编程设备还没有出现的时候，模具制造是精密工作，高度依赖技术工人的手艺和经验，这个单位有很多年轻人，大部分是接替父母工作的职工二代，规模比他们印刷厂大，经济情况也比他们印刷厂好。

陈立言把自行车停在家属院附近，锁好车，准备走一圈，想看看有没有适合自己摆摊的地方。

工模具厂的家属院和厂区都在交通路的北侧，下班的职工出厂区右拐走两百米左右就到了家属院大门口，这两百多米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挨着墙根已经有不少摆摊的小贩。

陈立言在这两百多米徘徊了两趟，没看到卖电子表的，这条街的小贩，有卖衣服鞋帽和布料的，有卖土特产干货的，有卖日用小百货的，还有卖饮料的。几乎一条街都是这些日常吃穿用品的摊位，卖其他东西的很少。

他在汽水摊开了瓶汽水，边喝边跟摊主聊天，得知是从去年开始，才有人在这摆摊，现在基本都是固定摊位，目前没有人向他们收摊位费，摆摊的人没有本厂的，除了冬天最冷的时候，只有卖年货的那两三家出几天摊，其他时候白天只要没有大检查啥的，所有摊子从早上就开始摆了，夏天黑的晚就摆的久，春秋两季基本天黑就差不多收摊了。

靠厂区大门口的路灯下方有个大哥摆了几箱书和磁带，还在摊上放了一列蛤蟆镜，很受年轻时髦男女的欢迎。来他摊位挑书和磁带的人也很多，言情小说和港台的磁带现在很抢手。娱乐资源匮乏的年代，这些东西是年轻人的精神家园。

陈立言观察了一晚上这个大哥的摊位，来他这消费的，几乎都是年轻人，如果他的电子表能在这个大哥的旁边卖，生意肯定差不了。想到这，陈立言转身又去了卖干果和汽水的摊位。

天已经黑了，路灯亮了，人流量渐渐退去，一些位置不在路灯下的小贩已经开始收摊了，陈立言提了一兜干果和两瓶汽水来到了卖书大哥的摊子前，客气问好。

“大哥您好。”陈立言笑着打招呼。

“小伙子要书还是要磁带？我这还有新到的蛤蟆镜，可时髦了，喜欢就试试。”大哥热情地招呼陈立言，以为他要买货。

陈立言赶紧开口：“大哥，我姓陈，叫陈立言，我是想跟您问点事。”

书摊老板一脸懵：“问事儿？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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