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灵能矩阵”与秦老（2/2）
秦老看向苏毅，语气缓和了些：“苏少尉，稍安勿躁。你是西疆基地的科研人员，我们既然提前发现了苗头，自然不会让这些事情发生。
你的父母，你的亲友，目前都很安全，日常生活也没有受到实质干扰。
但这建立在‘我们关注着’的前提下。如果对方发现常规手段无效，会不会采取更激进的方式？
如果他们发现，你姐姐手里掌握着更多、更让人心动的东西呢？”
苏毅的脸色变了变，咬住了嘴唇。
“秦老，您今天来，不只是为了提醒我们有潜在威胁吧？”苏璃打断了这个话题，她不喜欢这种被隐隐拿捏的感觉，尽管对方可能并无恶意。
“苏璃小友，我们当然不只是提醒。”秦老坦然道，“我来，是代表国家，提出正式的合作邀请。
我们希望能和你，以及你背后可能代表的、友善的‘另一方’力量，建立更紧密、更坦诚的关系。”
“秦老，是什么样的合作？”陆沉问。
“陆小友，我们打算情报共享，协同防范。”秦老言简意赅，“我们会将我们掌握的，关于玄阴宗、关于那些蠢蠢欲动的地下组织、
关于两个世界通道可能的变化规律等情报，与你共享。
作为交换，我们希望在你力所能及、且不危害你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在一些关键节点上，能获得你的帮助。
比如，鉴别来自玄机界的物品或信息，提供针对性的应对建议，或者在极端情况下，提供临时的、安全的庇护点——当然，使用权和准入权完全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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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技术交流，有限合作。”秦老继续说，“我们对你如何改良功法、培育特殊植物，甚至刚刚你们似乎在尝试的、结合了不同思路的‘新东西’很感兴趣。
窥天所希望能建立一种非强制性的交流机制。我们可以提供一些你们可能需要的、不易获取的现代物资、特殊材料，或者部分不涉及核心机密的科研支持。
相应的，你们在研究中若有一些不涉及根本的、可以推广的发现，或者成品，比如一些效果确切的药物，
国家愿意以合理的条件进行交换，比如等值的资源、政策便利，或者其他你们需要的东西。”
秦老最后看向了叶晨，目光平和而尊重：“第三，关于这位叶晨小友。他的身份，我们会列为最高机密。
在叶小友愿意且方便的情况下，我们希望能进行一些有限度的、友好的交流。
我们对‘外面’的世界了解太少，任何一点信息都可能在未来起到关键作用。
同样，作为交换，国家会为叶小友在地球的活动提供最大程度的便利和身份保障。”
林予安补充道：“苏小姐，请相信我们的诚意。这种合作不是单方面的索取或控制，
而是希望建立一种在新时代背景下，能够互利互信、共同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包括跨界威胁在内的各种挑战的伙伴关系。
你有选择的自由，也有拒绝的权利。但我们必须把我们的态度、我们掌握的情况，以及我们提议的合作基础，清楚地传达给你。”
树林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苏璃沉默着。秦老的话信息量很大，也很有分量。
对方摆出的姿态相当坦诚，条件也很有诱惑力，尤其是情报共享和安全保障。
对方没有提任何进入璃界的要求，甚至主动将叶晨的事情定性为“友好交流”，这很大程度上缓解了她的戒备。
但合作也意味着更深的绑定，意味着她和她的璃界将正式走入国家高层的视野，成为棋盘上一颗明确的棋子，哪怕对方承诺给予相当的自主权。
风险和机遇，像天平的两端在她心里晃动。
叶晨忽然开口，声音平静：“若和官方合作，苏姑娘仍需谨慎。我所知亦有限，且云沧界与玄机界，未必相同。”
他的话提醒了苏璃。对方看中的，不仅是她的能力和璃界，很可能也包括叶晨所代表的、来自“异界”的知识和价值。
苏璃抬起头，看向秦老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
“秦老，合作可以谈。”她缓缓说道，声音清晰，“但我有几个必须坚持的前提。”
“你说说看。”秦老神色认真地点头。
“第一，我和我家人的安全与隐私是底线。任何合作，不能以威胁或变相威胁我身边的人为前提。
情报共享，必须是对等的，或者至少是透明的。我们不能在信息不对称的情况下被推向前台。”
“第二，我们拥有完全的自主权。是否参与某个项目，是否提供某种帮助，最终决定权在我们。
我们不接受命令，只基于自愿和协商一致的原则进行合作。”
“第三，关于叶先生的一切，包括他的存在、他的知识，分享与否、分享多少，
必须完全尊重他本人的意愿，并且，分享的内容不得用于任何非防御性的、攻击性的目的。”
“第四，”苏璃顿了顿，目光坚定，“我的‘地方’，是我的根本。
它的秘密，它的存在方式，必须得到最高级别的尊重和保护。未经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形式试图探测、定位或进入。”
秦老听完，脸上并没有不悦，反而露出一丝欣赏。他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心里逐条衡量。过了半晌，他缓缓点头。
“有原则，有底线，是成事的基础。”秦老的声音沉稳有力，
“你的要求，合情合理。我可以代表我方，原则上同意。
具体的合作框架、情报交换目录、安全保障细则，可以由小林和你后续详细磋商，形成双方都认可的文字协议。”
他向前走了一步，伸出右手：“苏璃小友，世界正在变化，未来充满未知，也充满挑战。
我们都需要朋友，需要值得信任的伙伴。希望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苏璃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指节分明的手，又看了看身边神色凝重的陆沉，以及眼神中带着支持的叶晨和苏毅等人。
她没有立刻去握，而是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秦老，您今天亲自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表达善意和提出合作吧？
您提到的那些‘麻烦’，关于玄阴宗，关于其他势力，您手里……是不是已经有了一些更具体的、需要我们提前防备的情报？”
秦老的手停在半空，他深深看了苏璃一眼，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果然没看错人”的意味。
“还真的确实有。”他收回手，从身旁那位沉默的年轻人手中接过一个看起来非常普通的黑色文件夹，递给苏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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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是一些初步资料。包括我们监测到的、可能与玄阴宗有牵扯的国内外人员动向，几个活跃的、对‘超凡遗产’异常热衷的地下组织信息，以及……
关于西北地区，最近发生的一些无法用现有科学解释的异常能量波动点的初步报告。我们认为，那些波动点，可能和两个世界之间的‘薄弱点’有关。”
苏璃接过那个略显沉重的文件夹。
“合作的具体细节，可以让小林和你们约时间再谈。”秦老最后说道，目光扫过众人，
“今天就不多打扰了。苏璃小友，记住，选择权在你们手里。但我们的大门，始终为朋友敞开。”
说完，他对林予安点了点头，便带着那位年轻人，转身沿着林间小路，向停在不远处阴影里的车辆走去。
林予安对苏璃露出一个有些复杂的微笑，也快步跟了上去。
树林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苏璃拿着那个文件夹，感觉它沉甸甸的。
“小璃……”苏毅凑了过来，有点担心地看着她。
陆沉握了握她的手，掌心温暖。
叶晨望着秦老离去的方向，眉头微蹙，低声道：“此人……不简单。他身上，有极淡的、被掩盖的煞气，还有……
一种类似‘浩然之气’的沉淀。非修行者，然必是历经风浪、执掌过杀伐与权柄之人。”
苏璃捏紧了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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