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透明囚笼与他的阴影(2/2)
这场博弈里,我从来就没有赢的可能。
反抗毫无意义,只会带来更深的禁锢和难堪。
我的顺从和麻木似乎让陆渊满意了。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开始脱衣服,准备洗澡。
那一晚,他依旧睡在我身边。
我没有再抗拒他的靠近,也没有回应,只是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抱着。
他的体温透过睡衣传来,曾经让我心悸甚至偶尔可耻地贪恋的温度,此刻只觉得冰冷而窒息。
之后的日子,仿佛又回到了某种“平静”的轨道。
我继续学习那些枯燥的商业知识和语言,偶尔在严密安保下陪同他出席一些必要的场合,扮演好“陆太太”和“合伙人”的双重角色。
我学得很快,表现得体,甚至能在他与人交谈时,适时地补充一两句无关痛痒却恰到好处的话,引来旁人赞叹的目光。
陆渊对此似乎乐见其成,偶尔会投来一丝极淡的、类似于满意的眼神。
他依旧忙碌,但来主卧的频率更高了,有时甚至会带着一些不那么核心的文件,靠在床上看,偶尔会极其简短地问我一句“你觉得呢?”。
我知道,这依旧是一种测试和驯化。
他在评估我的价值,也在用这种方式让我习惯他的存在,习惯这种扭曲的“共生”关系。
我配合着,麻木地配合着。
心里那片冰冷的荒原却在不断扩大。
我再也没有试图去打探任何关于林檬、关于林子豪、关于“他们”的事情。
那个书签,那个U盘,那些血腥的照片……都被我深深埋藏在记忆深处,不敢触碰。
但我没有忘记,我只是在等待。
像一只最耐心的猎物,收敛起所有爪牙,潜伏在猎人的阴影里,等待着或许永远也不会出现的、那致命一击的机会。
机会似乎来得比我想象的要快一些。
一天,陆渊要去欧洲出差一周。
临行前夜,他把我叫到书房,“这次事情有点麻烦,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他看着我,语气是罕见的严肃,“家里这边,阿杰会负责。有什么急事,可以通过加密线路联系我。”
他递给我一个看起来像普通手机、但明显更厚重的通讯器。“只有我的号码。非必要不要用。”
我接过通讯器,感觉手心沉甸甸的。
这算是……更高程度的“信任”了吗?在我彻底“安分”之后?
“公司日常事务,阿杰会处理。有几份需要股东签字的文件,我让他到时候送给你。”他继续说道,目光锐利地看着我,“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点了点头:“只看,不问。签字。”
“很好。”
他似乎满意我的回答,走上前,抬手理了理我耳边的碎发,动作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占有欲,“乖一点。等我回来。”
他的指尖划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强迫自己不要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