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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快要碎掉的蝴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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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合上书,放到一边,关灯。

卧室陷入黑暗。

他习惯性地收紧手臂,将我更深地拥进怀里,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发顶。

就在我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他的声音极低地、模糊地响在黑暗中。

“那枚胸针,”他的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气息温热,带着一丝睡意的慵懒,却字字清晰,“很衬你。”

我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在他怀里僵硬成一团。

“像一只……”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最终,用一个极其精准又令人心悸的比喻,为今晚所有的反常画上了句号。

“……快要碎掉的蝴蝶。”

他的气息温热,带着睡意的慵懒,喷在我的耳廓,那六个字却像冰锥,精准地刺入我毫无防备的心脏。

快要碎掉的蝴蝶。

他看到了,他一直都看到了。

看到我精致皮囊下的裂痕,看到我强装顺从下的崩溃,看到我每一次无声的挣扎和濒临瓦解的绝望。

他甚至……精准地找到了这枚蝴蝶胸针,来为我的状态命名。

一种被彻底看穿、无所遁形的恐怖感瞬间攫住了我。

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冻结,又在下一秒疯狂倒流,冲上头顶,带来一阵剧烈的耳鸣。

我在他怀里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收紧了环住我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肋骨勒断,仿佛要将那只“快要碎掉的蝴蝶”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防止它真的碎裂,或者……飞走。

然后,他便不再说话,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像是真的睡着了。

留下我一个人,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睁着眼睛,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和那枚仿佛烙在胸口的、冰凉的蝴蝶胸针,一夜无眠。

第二天是周六,只有上午的陈墨老师的拉片课。

分析的是吕克·贝松的《这个杀手不太冷》。

看到玛蒂尔达抱着绿植敲响莱昂的房门,绝望地说出“人生总是这么痛苦吗?还是只有小时候是这样?”时,我的眼眶毫无预兆地酸涩起来。

陈墨老师的声音平和地分析着镜头语言和角色内核:“……这是一种彻底的、孤注一掷的依赖和托付。她把自己破碎的人生,强行塞进了另一个同样孤独的灵魂里……”

我猛地低下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下课铃声像救赎般响起。

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了教室,胸口堵得发慌,急需新鲜空气。

老陈的车依旧沉默地等在外面。我拉开车门坐进去,疲惫地闭上眼。

“林小姐,”老陈的声音从前座传来,比平时多了一丝迟疑,“陆先生吩咐,今天直接送您去造型工作室。”

我猛地睁开眼:“造型工作室?为什么?”

“今晚的酒会,您忘了?”老陈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酒会……那个他一周前提起,而我早已抛之脑后的私人酒会。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刚刚在课堂上被勾起的、那些关于“依赖”和“托付”的脆弱情绪,瞬间被冰冷的现实击得粉碎。

还是要去的。

去扮演他心目中那个完美无瑕的花瓶,成为他精心收藏的易碎艺术品,做他口中那个需要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瓷娃娃,成为他眼中那只随时可能支离破碎的快要碎掉的蝴蝶,用脆弱美丽的外表满足他对完美与易逝之美的病态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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