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复杂心意与神秘馈赠(1/2)
回去的车上,他闭目养神,似乎有些疲惫。
我坐在他身边,看着窗外流逝的霓虹,手心里还残留着刚才掐出的指甲印。
他刚才……是在维护我?用那种极其霸道、甚至不留情面的方式。
为什么?是因为我属于他,所以不容他人置喙?
就像不容许别人随意评价自己收藏的古董花瓶?
还是……我不敢再想下去。
车子驶回湖边别墅。
他先下了车,我跟在他身后。
走进客厅,他脱下大衣扔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忽然开口:“今天课上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主动问起课程。
“……还好。”我低声回答。
“郑老头还是那么刁钻?”他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加冰,语气像是随口一问。
我嗯了一声,想起白天被郑老师逼问得无处遁形的狼狈, still 心有余悸。
他端着酒杯走过来,在我面前停下,垂眸看着我:“他说什么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了:“老师说……表演不是撒谎,要对自己诚实。”
他听着,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冰块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然后,他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诚实?”他重复着这两个字,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深沉的、令人心悸的审视,“那你告诉我,”
他凑近一步,气息带着威士忌的醇烈,混合着他身上冷冽的雪松调。
“你现在看着我,”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最隐秘的蛊惑,“心里在想什么?”
“诚实地说。”
他的气息带着威士忌的醇烈,混合着冰冷的雪松调,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罩住。
声音低沉,带着蛊惑,又暗藏着一丝不容错辨的、 testg 的锐利。
我心里在想什么?在想你是个疯子。
是个用金丝笼和冰冷刀刃将我逼至绝境的暴君。
在想我恨你轻而易举撕碎我的尊严,又恨自己可耻地依赖你施舍的方寸之地。
在想郑老师那句话像淬毒的针,扎进我早已麻木的神经,带来一阵阵复苏的、带着血丝的剧痛——「表演不是撒谎」。
可我能说吗?
诚实地说出口,下一秒,是不是就会被这看似平静的湖彻底吞噬?
我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是被狂风摧折的蝶翼。
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一个音节。
喉咙像是被那双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只有急促而混乱的气音。
他看着我这副濒临崩溃、挣扎欲逃的模样,眼底那片沉沉的墨色似乎波动了一下,掠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捕捉的情绪。
不是怒意,反而更像是一种……病态的、被取悦了的专注?
他极轻地呵出一口气,带着酒香,拂过我的眼帘。
“算了。”他忽然直起身,拉开了那令人窒息的距离,语气恢复了那种惯有的、听不出情绪的平淡,“去洗澡。”
仿佛刚才那个逼问只是兴之所至的戏弄。
我如蒙大赦,却又像一脚踏空,巨大的心理落差让我浑身虚软,几乎站立不稳。
慌忙低下头,逃也似的冲上楼,躲进浴室。
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瓷砖,我才敢大口喘息。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恐和更深重的茫然。
他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我更加拼命地投入到课程中,几乎是一种自虐般的投入。
仿佛只有在那间小小的教室里,在那些严苛到不近人情的导师面前,被一次次打碎、重塑的过程中,我才能短暂地忘记湖边那座华丽的牢笼,和那个心思莫测的牢笼主人。
郑秋明老师让我们做一个小品练习,主题是“禁锢与自由”。
我和一个同学搭档。
即兴表演时,当我饰演的角色试图冲破无形的束缚,却被一次次推回原地时,那种绝望的窒息感猛地攫住了我。
不再是表演,而是某种真实情绪的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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