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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集 落雪的清晨与不速之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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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落雪,像是上天抖落了一捧捧揉碎的月光,将整座城市裹进了一片蓬松柔软的银装素裹里。临街的青石板路被雪层填平了坑洼,平日里喧嚣的巷子此刻安静得只剩下雪花簌簌飘落的声响,连街角的路灯都裹着一圈毛茸茸的雪边,在黎明将至的昏暗中晕开一团暖黄的光晕,将飘飞的雪粒染成了细碎的金箔。

清晨的微光,是带着凉意的金色,透过雕花窗棂上蒙着的一层薄霜,细碎地洒在小酒馆的木地板上。木地板缝里还留着昨日烤栗子的焦香,此刻被晨光一照,竟将窗外皑皑白雪的倒影映得格外清晰,像是在地板上铺开了一幅流动的雪景图。风裹着细碎的雪粒子,穿过老槐树的枝桠,轻轻敲打着窗户,发出“沙沙沙”的声响,那声音极轻极柔,像是一首被雪过滤过的冬日恋歌,温柔得能融进人的骨头里。

豆包是被三趾兽的哼唧声吵醒的。

那哼唧声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雀跃,一下下蹭着她的手背。她睁开眼,睫毛上还沾着梦里的暖意,就看到三趾兽蹲在床头,圆滚滚的身子上沾着一点星星点点的雪花,黑豆似的眼睛巴巴地看着她,爪子里还攥着一片从窗外飘进来的梧桐叶——叶片已经枯黄,却被雪衬得格外分明,像是一枚精心收藏的书签。窗台上积了薄薄一层雪,木灵狐正蹲在那里,用肉垫粉嫩的爪子拨弄着雪花,碧绿的眼睛里满是孩童般的好奇,拨弄一下,就歪着头看雪粒从爪子缝里漏下去,再拨弄一下,乐此不疲,鼻尖上沾着的雪沫子让它看起来像个冒失的小精灵。

豆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来,将身上的毛毯往上拉了拉,裹紧了肩膀。窗外的世界一片洁白,巷口的老槐树落尽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桠上挂满了雪,像是一夜之间开了满树的梨花,风一吹,就有雪沫子簌簌落下,像是下了一场小小的雪雾。屋檐下挂着一串晶莹的冰棱,长短不一,在晨光里闪着剔透的光芒,像是谁精心雕琢的水晶坠子,折射出细碎而温柔的光。

“下雪啦。”豆包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尾音轻轻上扬,眼里却漾起了藏不住的笑意。她掀开被子下床,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了一扇窗。冷风裹着雪的清香涌了进来,那香气清冽干净,带着点松枝的味道,让她打了个寒颤,却也瞬间驱散了最后一丝睡意,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灵羽鸟从院角的蔷薇藤上飞了过来,翅膀上沾着雪花,像是披着一件镶了银边的披风。它落在窗台上,抖了抖翅膀,雪花簌簌落下,刚好落在木灵狐的鼻尖上。木灵狐打了个喷嚏,扭头瞪了灵羽鸟一眼,灵羽鸟却歪着头,发出清脆的啾啾声,像是在偷笑。豆包笑着摸了摸灵羽鸟的脑袋,指尖触到它温热的羽毛,心里软成了一片,转身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厨房,生怕惊扰了里间熟睡的星黎。

星黎还在里间的床上睡着。他侧躺着,侧脸的线条柔和得像是被月光吻过,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呼吸平稳而均匀,带着让人安心的节奏。经历了那么多辗转难眠的夜晚,经历了那些被代码和阴谋纠缠的日子,他终于能像这样毫无防备地睡个安稳觉了。豆包看着他的侧脸,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她抬手,轻轻将他额前散落的一缕头发捋到耳后,然后蹑手蹑脚地带上了房门,生怕一丁点声响,都会惊扰了他的好梦。

厨房里的灶台上,搪瓷锅里还温着昨晚剩下的小米粥。锅底的余温还没散尽,粥面上结着一层薄薄的米油,散发着淡淡的谷物香气。豆包点燃了炉火,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锅底,她给锅里添了一点温水,用勺子轻轻搅动着,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两颗红彤彤的小番茄,洗净后切成细细的丁,撒进了粥里。米粥很快就沸腾了,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番茄的酸甜香味混着米香弥漫开来,将厨房染得暖洋洋的,连窗玻璃上的霜花都被熏得融化了一小块。

她盛了一碗冒着热气的粥,放在窗边的小桌子上,又转身从储物柜里拿出三趾兽爱吃的坚果,还有木灵狐最爱的羊奶,分别装进它们专属的小碗里。三趾兽早就跟了进来,蹲在桌子底下,眼巴巴地看着她,尾巴轻轻摇着,等坚果一放好,就立刻抱起来,咔哧咔哧地吃得津津有味,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在点头称赞。木灵狐则优雅地蹲在一旁,舔着小碗里的羊奶,时不时抬头看看窗外飘飞的雪花,碧绿的眼睛里满是向往,像是也想冲进那片洁白里撒欢。

就在这时,院子的木门被轻轻推开,发出“吱呀——”一声悠长的响。

那声音很轻,却在这安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豆包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愣了神。这么早,天刚蒙蒙亮,雪还没停,会是谁呢?

她擦了擦手,快步走到院子门口,推开虚掩的木门,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雪地里。那是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红色棉袄,棉袄的袖口和下摆都打着补丁,颜色也洗得发淡,裤子短了一大截,露出纤细的脚踝,脚踝上没有穿袜子,只套着一双破旧的布鞋,冻得通红发紫。她的头发乱糟糟的,沾着雪花和草屑,小脸冻得发白,鼻尖却红通通的,手里紧紧抱着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猫,小猫的毛色是黑白相间的,缩在她的怀里,发出微弱的“喵喵”声,声音细弱得像是一缕烟。

小女孩看到豆包,像是受惊的小鹿,眼里闪过一丝怯意,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小手把小猫抱得更紧了,却还是鼓起勇气,仰着小脸,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小声说道:“姐姐,我……我能进来躲躲雪吗?就一会儿……”

豆包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疼得发酸。她快步走过去,蹲下身,伸手将小女孩拉进院子里,用袖子轻轻拍掉她头发和棉袄上的雪花:“快进来,外面这么冷,冻坏了怎么办?”

小女孩的身子冻得冰凉,手心里全是寒气,嘴唇都冻得发紫了。豆包连忙把她带进屋里,让她坐在烤得暖烘烘的沙发上,又转身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红糖水,递到她手里:“喝点热水暖暖身子,别怕,这里很安全。”

小女孩接过水杯,双手紧紧捧着,像是捧着一件珍宝,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却好奇地打量着屋里的一切。当她看到蹲在桌子底下啃坚果的三趾兽,看到趴在沙发扶手上舔爪子的木灵狐,看到落在吊灯上梳理羽毛的灵羽鸟时,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满是惊讶,连手里的水杯都忘了喝,小嘴微微张着,像是看到了什么神奇的魔法世界。

三趾兽也注意到了这个陌生的小女孩,它放下手里的坚果,颠颠地跑到小女孩脚边,用毛茸茸的身子蹭着她的脚踝,像是在打招呼。小女孩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脚,看到三趾兽只是歪着头看她,眼神温顺又好奇,才慢慢放下心来,忍不住伸出冻得发红的小手,轻轻摸了摸三趾兽的脑袋。

“它叫三趾兽。”豆包笑着走过来,指了指沙发扶手上的木灵狐,又指了指吊灯上的灵羽鸟,“还有那只狐狸,叫木灵狐,那只鸟叫灵羽鸟,厨房的鱼缸里,还有一群溪鳞鱼呢。”

小女孩的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星星,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三趾兽的背,指尖触到柔软的皮毛,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小声问道:“它们……都是你的朋友吗?”

“是啊,”豆包点点头,笑容温柔得像是窗外的阳光,“它们都是我的家人,和我一起住在小酒馆里。”

小女孩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小猫,眼神里满是心疼,声音也低了下去:“我叫念念,这是我捡到的小猫,我叫它小白。它……它受伤了。”

就在这时,里间的房门被轻轻推开,星黎醒了。他听到屋里有陌生的声音,披着一件灰色的外套走了出来,睡眼惺忪的样子,却在看到沙发上的小女孩时,瞬间清醒了几分。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脚步放得很轻,生怕吓到她。

“醒啦?”豆包笑着迎上去,小声说道,“这是念念,来躲雪的。小白受伤了,你快帮着看看。”

星黎点了点头,走到念念身边,慢慢蹲下身,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小猫身上。小白的身子小小的,黑白相间的毛乱糟糟的,一条后腿明显地耷拉着,微微发肿。星黎的声音放得很柔,像是怕惊扰了脆弱的小猫:“小猫受伤了吗?能让我看看吗?”

念念点点头,眼眶一下子红了,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它的腿好像被车撞了,走不了路。我没有钱带它去看医生,只能……只能抱着它到处躲。”

星黎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小白的后腿。小白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却没有挣扎,只是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星黎的眉头微微蹙起,指尖的触感很明显,骨头似乎裂了一道缝:“骨头好像裂了,得固定一下,不然会更严重。”

他转身走进房间,很快就拿出了一个医药箱。那是一个深棕色的木箱子,里面的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有绷带、碘伏、消炎的药膏,还有几片薄薄的夹板,都是上次他受伤时,豆包精心准备的。星黎坐在念念身边,先倒了一点碘伏,用棉签轻轻擦拭着小白的伤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小白疼得轻轻叫了几声,念念连忙伸手,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小声安抚着:“小白乖,很快就好了,不怕不怕。”

消毒过后,星黎拿出夹板,小心翼翼地贴合在小白的后腿上,然后用绷带一圈一圈地缠好,力度适中,既固定了骨头,又不会让小白觉得难受。他的动作很轻很稳,眉眼间满是专注,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侧脸上,柔和了他的轮廓。小白渐渐安静下来,趴在念念的怀里,闭上眼睛,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念念看着星黎专注的侧脸,眼里满是感激,小声说道:“谢谢你,哥哥。”

星黎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和:“不客气,小白很乖,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豆包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小米粥,递到念念手里:“趁热吃吧,暖暖胃,你肯定饿坏了。”

念念接过粥碗,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她显然是饿坏了,一碗粥很快就见了底,连碗底的番茄丁都吃得干干净净。豆包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又是心疼又是心酸,转身又去厨房盛了一碗,递到她手里:“不够还有,慢慢吃,别噎着。”

念念接过粥碗,眼眶又红了,小声说道:“谢谢姐姐。”

吃完粥,念念的脸色好了很多,不再像刚才那样苍白,脸颊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她抱着小白,坐在沙发上,看着屋里的动物小伙伴们,眼神里满是羡慕。三趾兽蹲在她脚边,把自己的坚果推到她面前,像是在分享;木灵狐走到她身边,用尾巴轻轻扫过她的手背,像是在示好;灵羽鸟落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啄了啄她的头发,发出清脆的鸣叫。鱼缸里的溪鳞鱼也似乎察觉到了新伙伴的到来,甩着尾巴在水里游来游去,溅起细碎的水花。

“念念,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豆包坐在她身边,轻轻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柔声问道,“你的爸爸妈妈呢?”

念念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来,像是被乌云遮住的星星。她低下头,手指抠着棉袄上的补丁,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我没有爸爸妈妈。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昨天……昨天我偷偷跑出来了,因为院长阿姨说,小白会被扔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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