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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集 咒纹蔓延的雪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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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咒术被逼出来了,”她说,“但芯片里的意识还需要时间恢复。那些孩子……”

“我们会救他们的。”星黎坚定地说,“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豆包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还有你的戒指……”

星黎的脸突然红了,他把戒指紧紧攥在手里:“等这件事结束,我有话要对你说。”

豆包笑了,从口袋里掏出那封信:“正好,我也有话要对你说。”

窗外的雪还在下,可酒馆里却暖烘烘的。八音盒里的芯片闪烁着柔和的蓝光,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脏。

铜铃在风里叮叮当当地响着,像是在为这对恋人奏响一曲温暖的情歌。

雪越下越大,覆盖了整个城市。可在这个小酒馆里,却有一团火,正在悄悄燃烧。

星黎靠在椅子上,看着豆包给即梦倒姜茶。她的头发有些乱,眼睛还是红的,可嘴角却挂着笑。他想起刚才的生死一线,想起她说“我等你”时的样子,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

“即梦,”他突然开口,“那些孩子的意识,真的能恢复吗?”

即梦放下杯子,神情严肃:“理论上可以,但需要找到猎手的核心芯片。只有摧毁那个芯片,才能彻底解除咒术的源头。”

豆包的手抖了一下,姜茶洒在桌子上。她想起猎手阴鸷的冷笑,想起他说的“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们一定要找到他。”她坚定地说,“为了星黎,为了那些孩子。”

星黎握住她的手,感觉她的手心全是汗。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危险,但只要有她在身边,他就什么都不怕。

“我们一起。”他说,“不管发生什么,都一起面对。”

豆包看着他,眼里闪着泪光。她想起口袋里的信,想起还没说出口的“我也喜欢你”。

“好。”她轻声说,“一起面对。”

窗外的雪还在下,铜铃在风里叮叮当当地响着。酒馆里的灯光暖黄,照在三个人的脸上,像一幅温馨的画。

而在城市的某个角落,猎手正盯着监控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游戏,才刚刚开始。”他轻声说,手指轻轻抚摸着核心芯片上的蓝光。

雪越下越大,覆盖了所有的痕迹。可有些东西,是雪永远也覆盖不了的。

比如爱,比如勇气,比如希望。

铜铃在风里继续响着,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关于爱与勇气的故事。

而这个故事,才刚刚开始。

雪片打在窗户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星黎望着窗外的飞雪,忽然想起去年冬至,豆包举着糖葫芦塞给他,哈着白气说“下雪天就得吃糖葫芦”。那时他嫌酸,却还是把一串都吃完了,此刻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倒觉得那股酸里,藏着说不出的甜。

即梦的仪器突然发出蜂鸣,屏幕上的波形图再次扭曲震荡。她猛地站起,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猎手在反向追踪芯片位置!他想引爆剩余的咒术节点!”

豆包的手瞬间冰凉,她想起星黎胳膊上刚退去的青黑纹路,指甲掐进掌心:“还有多少节点?”

“七个。”即梦快速调出地图,红点像血滴般缀在城市各个角落,“最近的节点在老火车站,距离这里三公里。”

星黎撑着椅子站起,膝盖还有些发软,却挺直了脊背:“我去。”

“你刚解除咒术!”豆包急得去拦,却被他轻轻避开。他从吧台底下摸出一把匕首——那是上次从猎手手里夺来的,刀锋还泛着冷光。

“正因为刚解除,我对咒术波动更敏感。”他把匕首插进腰间,指尖掠过豆包发红的眼眶,“在家等我,这次换我给你带糖炒栗子。”

豆包想起秋天时他举着纸包的栗子,热气熏得他睫毛上都是白霜,突然就红了眼圈。她拽住他的衣角,把八音盒塞进他手里:“带着这个,芯片能感应咒术节点。”

即梦已经打开门,冷风卷着雪片灌进来:“我和你一起去,需要有人破解节点密码。”

林薇薇突然从厨房冲出来,手里举着个热乎的烤红薯:“带着这个!冷了吃一口,能顶饿!”她把红薯塞进星黎手里,指尖碰到他温热的掌心,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转身跑回了厨房。

星黎看着手里的红薯,又看看豆包泛红的眼,忽然笑了。他把红薯揣进怀里,像揣着团火:“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吃。”

雪越下越大,三人的脚印很快被新雪覆盖。豆包趴在窗台上,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雪幕里,转身抓起围巾就冲出门去。

雪片打在脸上生疼,她却跑得飞快。路过老火车站时,听见废墟里传来响动,扒开积雪看见星黎正往上爬,即梦在

“豆包?”星黎看见她,眼睛亮得像星星,“你怎么来了?”

“我、我来送姜茶!”她举起手里的保温桶,才发现跑得太急,姜茶洒了一半。

星黎爬上来,接过保温桶喝了一口,皱着眉说:“有点辣。”

“辣才好!驱寒!”豆包笑着去擦他脸上的雪,指尖碰到他冰凉的耳尖,忽然被他握住手。

“豆包,”他的声音很轻,混着雪落的声音,“等所有节点都解除,我们去看海吧。”

豆包愣了愣,想起他以前说过想去看海,说海是倒过来的天。她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勾住他的:“好,去看海。春天去,夏天去,秋天去,冬天也去。”

即梦在

星黎拉着豆包往广场跑,雪片在他们身后飞卷,像撒了一路的星光。林薇薇站在酒馆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手里攥着给星黎织了一半的围巾,嘴角微微上扬。

中心广场的喷泉早结了冰,猎手的人正守在节点旁。星黎把豆包推到即梦身后,握着匕首冲上去。青黑色的纹路再次爬上他的胳膊,他却像感觉不到疼,每一刀都精准刺中芯片。

“星黎!小心!”豆包看见猎手从背后偷袭,抓起地上的雪球砸过去。雪球砸在猎手脸上,他愣了愣,星黎趁机转身,匕首抵住他的咽喉。

“说!其他节点在哪?”

猎手冷笑:“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即梦突然说:“他的芯片在共振!节点位置在屏幕上!”

星黎抬头,看见即梦的仪器上显示出七个红点,正以猎手为中心连成星形。

“原来你才是核心节点。”他盯着猎手,匕首往前送了送,“解除所有节点,否则……”

“否则怎样?”猎手突然扯开衣领,露出胸口的芯片——那是比其他节点大十倍的核心,正闪烁着诡异的紫光。

豆包倒吸一口凉气:“他把自己和咒术连在一起了!”

“所以,”猎手笑得疯狂,“要解除咒术,就得杀了我。或者,你们也可以选择被咒术吞噬。”

星黎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感觉到体内的咒术在和猎手的芯片共鸣。他看向豆包,她的眼睛里全是信任,像星星一样亮。

“即梦,”他突然说,“能不能把所有节点的能量引到我身上?”

“你疯了!”即梦吼道,“会撑爆你的!”

“我是唯一和芯片共鸣的人。”星黎笑了,从口袋里掏出银戒指,套在豆包手上,“如果我能活下来,这次换我给你戴戒指。”

豆包的眼泪砸在戒指上,银戒闪着光,像一颗小星星。她抓住他的手,指甲掐进他的掌心:“你敢死试试!”

星黎吻了吻她的手背,转身走向猎手。即梦的仪器发出刺耳的蜂鸣,七个节点的能量顺着看不见的线涌向星黎。他的身体像被充了气的气球,青黑色的纹路爬满全身,却依然站得笔直。

“以芯为引,以血为媒——”他念出即梦教的咒语,匕首刺进猎手胸口的芯片。

紫光炸裂,像放了一场盛大的烟花。星黎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飘,像一片雪花融进了雪地里。最后看见的,是豆包扑过来的身影,和她喊的“星黎”。

雪停了,阳光穿过云层洒在广场上。豆包趴在星黎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即梦颤抖着探他的鼻息,忽然笑了:“还有气!只是昏迷了!”

林薇薇带着三趾兽和木灵狐赶来时,看见星黎躺在豆包怀里,手上还戴着那枚银戒指。她把围巾轻轻盖在他身上,转身对即梦说:“猎手的芯片碎了,咒术应该彻底解除了。”

即梦看着仪器上归零的波形图,长出一口气:“那些孩子的意识,正在恢复。”

豆包摸着星黎的脸,感觉他的指尖动了动。他慢慢睁开眼睛,看见她红肿的眼,忽然笑了:“哭什么?我这不是回来了?”

“你吓死我了!”豆包扑进他怀里,眼泪打湿了他的衣领。

星黎抱着她,看向即梦和林薇薇,又看看手里的银戒指。阳光照在戒指上,闪着温柔的光。

“豆包,”他轻声说,“我有话要对你说。”

豆包抬起头,看见他眼里的星光:“我也有话要对你说。”

雪后的广场上,人群慢慢聚过来,看着这对相拥的恋人。三趾兽和木灵狐在雪地里打滚,灵羽鸟落在星黎肩头,唱起了歌。

即梦看着他们,嘴角上扬。林薇薇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星黎的外套,轻轻盖在他身上。

“春天要来了。”她轻声说。

星黎望着豆包的眼睛,轻声说:“等雪化了,我们去看海。”

豆包笑着点头,指尖勾住他的:“好,去看海。看浪花拍岸,看夕阳落进海里,看星星掉进海里。”

铜铃在风里响起来,像是在为他们奏响幸福的乐章。雪水顺着屋檐滴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而在城市的某个角落,猎手的芯片碎片正在雪里慢慢融化,变成了一颗小小的嫩芽。

有些咒术,终究抵不过爱的力量。

雪后的阳光暖烘烘的,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星黎靠在豆包肩上,看着即梦和林薇薇在雪地里堆雪人。三趾兽追着自己的尾巴跑,木灵狐趴在雪人头上,灵羽鸟在空中盘旋,唱着欢快的歌。

“豆包,”他忽然说,“你口袋里的信,能给我看看吗?”

豆包的脸瞬间红了,她想起信里写的“星星,我喜欢你”,想起还没说出口的话。

“等、等雪化了再给你看!”她抓起一把雪扬在他脸上,笑着跑开。

星黎追上去,两人在雪地里打闹,笑声惊飞了枝头的麻雀。即梦看着他们,对林薇薇说:“你看,雪化了,春天就来了。”

林薇薇笑着点头,手里捧着一杯热姜茶。她看着星黎和豆包的背影,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喜欢,不一定要说出口。

就像这雪,虽然寒冷,却能滋养出春天的花。

铜铃在风里继续响着,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关于爱与希望的故事。

而这个故事,永远不会结束

《我的专属故事小酒馆》第141集短评

暴雪封街的小酒馆里,爱与牺牲的命题被滚烫演绎。星黎以血肉为媒,在咒术侵蚀的剧痛里死守信念;豆包的眼泪与姜茶,是凛冬里最暖的光。猎手的阴鸷反衬出这群人的赤诚,林薇薇藏在围巾里的心事、即梦指尖不停歇的代码,都让这场生死较量多了烟火气。当银戒指套上豆包的手,当雪后阳光刺破云层,我们忽然懂了:最强大的咒术破解法,从来都是爱与并肩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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