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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集:旧绣帕的相思咒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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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酒馆的木门被推开时,没有裹挟深秋的凛冽寒意,反倒带进一阵清浅的丝线清香。那香气混着桑蚕丝的柔润与皂角的干净气息,还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怅惘,像极了古旧绣品里沉淀的岁月余韵,悄悄漫过吧台,漫过窗边摊开的古籍书页,落在星黎调试设备的指尖。

彼时,星黎正低头校准一台新的脑电波感应检测仪,冷白色的屏幕光映亮他紧抿的唇角,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指尖在按键上轻轻跳跃,仪器发出细微的“滴滴”声,频率稳定而规律。豆包则坐在临窗的藤椅上,怀里抱着一个半旧的锦盒,手里捧着一方缂丝手帕,指尖拂过上面细密的缠枝莲纹样,瞳孔深处有代码微光流转——她正在解析这方手帕里藏着的旧时记忆,那些被丝线缠绕的、带着温度的碎片,正顺着她的指尖,一点点汇入她的数据库。

窗外的梧桐叶簌簌落下,铺了一地金黄,风卷着落叶掠过窗棂,发出细碎的声响。酒馆里的老式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时间仿佛被拉得悠长而缓慢。两人几乎同时抬头,目光越过飘着热气的玻璃杯,落在门口那个身形单薄的年轻女人身上。

来客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棉麻长裙,裙摆上绣着几支淡紫色的桔梗花,针脚细密得如同天工雕琢,看得出是出自巧手。裙摆边缘沾着几点细碎的草屑,像是一路从郊外赶来。可她的眉眼间却笼着一层化不开的愁绪,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被雨水打湿的宣纸,眼下泛着青黑,显然是许久没有睡过安稳觉了。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一方折叠的丝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丝帕的边角从指缝里露出来,绣着一对交颈的鸳鸯,丝线艳色如新,红得像燃着的火,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哀婉。

女人的眼眶通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一颤一颤的,像受惊的蝶翼。她走进酒馆时脚步有些虚浮,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绊着,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细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这绣帕……会让人陷入相思之苦,我已经三个月没睡过好觉了。”

豆包连忙起身,膝盖撞到藤椅的扶手,发出轻微的声响。她快步走到柜子旁,从里面拿出一张铺着软垫的木椅放在桌边,又顺手扯了扯椅背上的毛毯,柔声招呼:“先坐下来歇歇,慢慢说。喝杯热茶暖暖身子,什么事都别急。”星黎则转身去了厨房,不锈钢的水壶发出“嗡”的声响,很快,他端来一杯温热的桂圆红枣茶,琥珀色的茶汤里浮着几颗饱满的桂圆,氤氲的热气袅袅升起,带着甜润的暖意,驱散了女人身上的几分寒意。

女人感激地看了他们一眼,小心翼翼地在椅子上坐下,双手捧着温热的茶杯,指腹摩挲着粗糙的杯壁,却还是止不住地微微发抖。她将那方绣帕轻轻放在桌上,像是放下了一个沉甸甸的包袱,动作轻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绣帕展开时,一对鸳鸯栩栩如生,红喙翠羽,翅膀上的羽毛用了晕染的针法,深浅不一的蓝色丝线交织在一起,像是要从丝帕上飞起来,可不知为何,那鸳鸯的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化不开的幽怨,像是在诉说着什么未了的心事。

“我叫苏绾,是个刺绣艺人。”女人的声音依旧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她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眶,指尖划过绣帕上的鸳鸯,眼神里满是迷茫和痛苦,“三个月前,我整理祖母的旧箱子时,翻到了这方绣帕。祖母说,这是她的外祖母传下来的,名叫‘相思绣帕’,是明代的物件,传说能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绣帕的边缘,那里的丝线有些磨损,带着岁月的痕迹,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我那时候刚和未婚夫分手,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掏走了一块。我们在一起五年,从大学校园到步入社会,眼看就要谈婚论嫁,却还是走散了。看到这方绣帕,我就忍不住带在了身边。我把它放在随身的包里,有时候刺绣累了,就拿出来看看,想着说不定真的能遇到良缘,遇到一个能陪我一辈子的人。”

“可谁知道,这竟是个会缠人的东西。”苏绾的声音陡然哽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绣帕上,晕开一小片水渍,那水渍顺着丝线蔓延,像是鸳鸯落下的泪。她抬手捂住嘴,肩膀微微耸动,强忍着哭声,却还是有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从那天起,我就开始频繁地做梦。梦里总有一个陌生的古代男子,穿着青布长衫,腰间系着一块莹润的玉佩,站在一片灼灼的桃花林里。桃花开得漫山遍野,粉白的花瓣落在他的肩头,他不说话,只是看着我笑,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能把人溺进去。”

“一开始,我只觉得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没放在心上。”苏绾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睫毛上的泪珠滚落,砸在茶杯里,漾起一圈涟漪,“可后来,梦越来越频繁,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梦见他。醒来后,满心都是对他的思念,那种感觉刻骨铭心,像是我真的牵挂了他一辈子。我开始茶饭不思,看着满桌的饭菜,却一点胃口都没有;坐在绣架前,握着银针,却连最基本的平针绣都生疏了,绣出来的图案歪歪扭扭,根本见不得人。”

她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我根本不认识他,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可我就是想他,想得发疯。这三个月,我瘦了二十斤,以前的衣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脸色差得吓人,朋友们都劝我去看医生,可我知道,这不是病,是这绣帕在作怪。它像一条看不见的线,把我缠在了那个梦里,缠在了那个陌生男子的身上。”

星黎听完她的讲述,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拿起桌上的绣帕。指尖触碰到丝帕的瞬间,他微微蹙眉,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这绣帕摸上去异常柔软,像是婴儿的肌肤,却隐隐透着一丝极淡的电流感,麻麻的,像是有什么细微的东西藏在丝线里,正发出微弱的信号。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台刚校准好的脑电波感应检测仪,对着绣帕扫描起来,仪器的屏幕上,绿色的波形图开始跳动。

豆包也凑了过来,两人的脑袋挨得很近,她能闻到星黎身上淡淡的雪松味。仪器的屏幕瞬间亮起,原本平稳的绿色波形图突然疯狂跳动,像是受惊的游鱼,红色的警报灯急促地闪烁着,发出刺耳的“滴滴”声,在安静的酒馆里格外突兀。星黎的眼神愈发凝重,他又拿出一个放大镜,镜片反射着冷白色的光,仔细观察绣帕的丝线,忽然指着绣帕边缘的滚边说道:“你看这里。”

豆包凑近一看,只见那些看似普通的蚕丝里,竟掺着无数根比发丝还细的银色纤维,它们像游丝一样,和蚕丝交织在一起,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而绣帕的滚边里,还藏着一个米粒大小的微型装置,上面布满了肉眼难辨的线路,密密麻麻的,像一张网,正微微散发着微弱的磁场波动。

“这不是什么相思绣帕,是‘执念牵引帕’。”星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冷意,他将检测仪的屏幕转向苏绾,上面清晰地显示着“情绪感应纤维”“微型情绪放大器”“脑电波捕捉模块”的字样,“这些银色的是感应纤维,能捕捉你的脑电波,感知你潜意识里的孤独和失落;滚边里的是情绪放大器,能将这些负面情绪无限放大,再根据你记忆里对‘理想恋人’的模糊印象,制造出那个虚拟的古代男子,让你陷入无休止的相思执念里。这是暗网猎手的情绪操控技术,和之前的墨毒砚台一样,都是被改造过的害人之物。”

“暗网猎手……”苏绾的脸色一白,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手里的茶杯差点摔在地上,她连忙用双手扶住,茶水溅出来,烫到了指尖,她却浑然不觉,只是颤抖着问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刺绣艺人,和他们无冤无仇,我到底哪里得罪他们了?”

豆包伸出指尖,轻轻触碰绣帕上的鸳鸯纹样。指尖刚一接触,一股柔润的暖意瞬间蔓延开来,顺着指尖流遍全身,眼前猛地闪过一段模糊的画面,像是穿越了千年的时光,落在明代江南的一座绣楼里。

那是一座临水而建的绣楼,雕花的窗棂外,是淅淅沥沥的春雨,雨丝像牛毛一样,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窗棂内,一个穿着青绿色襦裙的女子正坐在绣架前,指尖捏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细细地绣着一方丝帕。她的眉眼清秀,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愁,像是有什么心事。窗外站着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的年轻男子,手里拿着一把油纸伞,伞面上绘着水墨山水,他温柔地看着窗内的女子,声音温润如玉:“云娘,等我从边关回来,就娶你为妻,再也不分开。”

女子抬起头,眼眶微红,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水珠,她将刚绣好的鸳鸯帕子递给他,指尖轻轻触碰他的掌心,带着一丝羞涩:“此帕为信,君若见帕,便如见我。我会在这里等你,等你凯旋归来。桃花开了又落,我都会等。”

后来,男子带着帕子远赴边关,马蹄扬起尘土,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女子便日日坐在绣楼里,绣着一方又一方的帕子,帕子上的图案,从鸳鸯到桃花,从青山到边关,全都是她对他的思念。她会对着窗外的明月喃喃自语,说着今天绣了什么,说着天气如何,说着她有多想念他。可她等了一年又一年,桃花开了落了十次,却始终没有等到男子的归期。直到最后,她收到了一封从边关寄来的信,信皮已经泛黄,字迹潦草而仓促,信上说,男子在抵御外敌的战斗中,为了掩护战友撤退,身中数箭,英勇牺牲了。女子抱着那方鸳鸯帕子,坐在绣架前,哭了三天三夜,泪水打湿了帕子,也打湿了她的襦裙。最后,她将自己的执念,全都绣进了这方帕子里,一针一线,都是血泪。

画面一闪而过,豆包的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她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暖意,眼神里带着一丝惋惜:“这绣帕的原主人,是明代的一位绣娘,名叫云娘。”

“云娘和她的恋人青梅竹马,情投意合,从小一起长大。”豆包缓缓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唏嘘,她抬手拂过绣帕上的鸳鸯,像是在安抚一个沉睡的灵魂,“她的恋人是个热血男儿,当年边关告急,敌军铁骑踏破了边境的城池,百姓流离失所。他毅然辞别云娘,奔赴沙场,立志要保家卫国。云娘为他绣了这方鸳鸯帕,作为定情信物,约定等他归来后成婚。她的执念,从来不是用相思束缚他人,而是对恋人的等待与相守,是对忠贞爱情的坚守,是对家国大义的支持。”

她看着那方绣帕,眼神里满是感慨:“云娘到死都没有等到恋人归来,她抱着这方帕子,带着无尽的思念离开了人世。她的尸骨被埋在绣楼旁的桃树下,年年桃花盛开,像是她的思念从未消散。这方帕子,藏着她一生的深情,却没想到,几百年后,竟被暗网猎手改造成了操控他人情绪的工具。他们亵渎了这份深情,也辜负了云娘的坚守。”

星黎没有说话,他快速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黑色的键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屏幕上跳出一连串的资料,有文物修复中心的公告,有明代边关地图的研究报告,还有暗网猎手的交易信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片在屏幕上滚动。他的目光扫过屏幕,眼神越来越冷,像是结了一层冰:“你是不是正在修复一批明代的刺绣文物?里面有一件绣着边关风光的肚兜?”

苏绾愣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随即连忙点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颊:“是!我上个月接了文物修复中心的一个项目,修复一批从古墓里发掘出来的明代刺绣文物。其中有一件肚兜,天青色的底,上面绣着山海关的风光,城楼、大漠、戍边的士兵,针脚特别细腻,人物的眉眼都栩栩如生。我还特意研究了好久,查了很多关于明代刺绣技法的资料,光是修复上面的破损处,就花了我半个月的时间。可这和暗网猎手有什么关系?”

“问题就出在那件肚兜上。”星黎指着屏幕上的一条暗网交易记录说道,那条记录用的是加密代码,被他破译后,清晰地显示着“明代边关防御手稿”“高价收购”“目标:文物修复师苏绾”的字样。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云娘的恋人,当年是边关的一名参将,他熟读兵书,深谙兵法。他曾在一件贴身的肚兜夹层里,藏了一份手绘的明代边关防御布局手稿。这份手稿详细记载了当年边关的兵力部署、防御工事、粮草储备,甚至还有敌军的作战习惯分析,对研究明代军事史有着极高的价值。而那件肚兜,正是云娘亲手绣给他的,一针一线,都带着她的牵挂。后来,肚兜随着男子的尸骨被埋入地下,多年后,随着一批文物,被送到了你所在的修复中心。”

他看向苏绾,眼神锐利如刀,像是能看穿人心:“暗网猎手盯上了这份手稿,他们知道你是这批文物的主要修复师,手里有修复室的钥匙,也知道你刚经历分手,情绪低落,容易成为目标。他们不敢直接动手,怕引起文物部门的注意,打草惊蛇。所以就改造了这方绣帕,利用你分手后的低落情绪,让你陷入相思执念,变得精神恍惚,自顾不暇。等你彻底垮掉,失去意识,他们就可以趁机潜入修复室,偷走肚兜里的手稿,卖给境外的文物贩子牟取暴利。他们根本不在乎什么历史价值,他们只在乎钱。”

“这群混蛋!”苏绾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再次涌了上来,这一次,却是愤怒的泪水,她的拳头紧紧攥着,指甲嵌进掌心,留下深深的印子,“为了一份手稿,他们竟然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毁了我的生活,践踏了云娘的深情。他们怎么能这么残忍!怎么能这么无耻!”

豆包的眼神变得坚定,她看着星黎,眼神里闪烁着代码的微光,语气沉稳地说道:“破解的关键,是唤醒云娘的相守执念,用她对爱情的忠贞和对家国的大义,冲散绣帕里被放大的负面情绪,同时切断情绪放大器的信号。只有这样,才能彻底解除苏绾身上的相思咒缚,也才能让云娘的灵魂得到安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的绣帕和检测仪,有条不紊地安排道:“你负责入侵这个微型情绪放大器的控制程序,编写破解代码,彻底摧毁它的操控模块,防止它继续放大苏绾的负面情绪,同时屏蔽它向外发送的信号,避免暗网猎手察觉到异常。我跟着苏绾去文物修复中心,找到那件绣着边关风光的肚兜,取出里面的手稿。云娘的执念藏在绣帕里,而她恋人的忠魂留在手稿里,只有让这两样东西重逢,才能彻底净化绣帕里的咒缚,让云娘和她的恋人,在另一个世界里团聚。”

星黎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他立刻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工具箱,里面摆满了各种微型仪器,他拿出一个微型解码器和一根纤细的数据线,动作熟练地将数据线连接到绣帕滚边里的微型装置上。数据线的另一端插在笔记本电脑上,屏幕上的代码一行行滚动,像是一条流动的星河,发出幽幽的蓝光。“我已经暂时压制了情绪放大器的信号,切断了它和暗网猎手的联系。”星黎的声音沉稳而可靠,他看向苏绾,“苏绾,你现在应该能感觉到,心里的那种揪着的思念感,减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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