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僵尸道长毛小方重生 > 第239章 古井鸣冤

第239章 古井鸣冤(1/2)

目录

甘田镇的石碑立起后的第三个年头,镇中心那口老井突然出了怪事。

先是井水变浑,像掺了墨汁,舀上来的水静置片刻,会沉淀出细小的骨渣,白森森的,细看竟是人指骨的碎片。接着是夜里的怪声——井里总传出“咚、咚”的敲击声,像有人在井底用石头砸井壁,声音沉闷,却能穿透门窗,钻进镇民的梦里,搅得人夜夜失眠。

最先被怪声缠上的是住在井边的陈老丈。他夜里起夜,听见井里传来清晰的呼救:“救我……我被压着……”陈老丈以为是幻觉,可第二天去挑水时,井绳突然绷断,水桶坠进井里,捞上来时,桶底竟沾着块染血的布料,布料上绣着朵早已失传的“缠枝莲”,是三十年前镇上绣坊独有的花样。

“这井不对劲。”毛小方赶来时,正看见井水泛着诡异的漩涡,漩涡中心浮着个模糊的人影,穿着三十年前的粗布短褂,双手扒着井壁,指甲缝里全是泥。他用桃木剑往井里探了探,剑身立刻蒙上一层灰锈,“不是槐树的煞气,是井底下沉着东西,怨气积了三十年,终于压不住了。”

阿秀的铜镜照向井口,镜面里映出骇人的景象:井底堆满了砖石,砖石缝里嵌着具完整的骸骨,骸骨的胸口插着把生锈的铁钎,钎柄上刻着个“林”字。骸骨周围的水里,浮着无数张痛苦的脸,都是些陌生的面孔,显然不是甘田镇的人,“是‘沉冤煞’!有人被活活砌死在井底,怨气引来了过路的孤魂,现在它们要借井水爬上来,找活人替命!”

达初的狐火在指尖烧得发蓝,他往井里扔了张符纸,符纸落水即燃,火光照亮井底的瞬间,众人看见砖石堆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字,都是人名,最后一个名字被血浸得模糊,只能看清“秀”字的下半截——与那块染血布料上的“缠枝莲”绣样,恰好能对上。

“三十年前,镇上绣坊的林绣娘突然失踪。”镇上最年长的张婆婆颤巍巍地说,“当时都传她跟着货郎跑了,可她的绣绷、针线都还在坊里,怎么会说走就走……”她盯着那块布料,突然捂住嘴,“这是……林绣娘的嫁衣!她失踪前,我亲眼见她在绣这件!”

小海蹲在井边,发现井壁上有处砖缝比别处松动,抠开砖一看,里面塞着个油纸包,包里是半块玉佩,断裂处参差不齐,显然是被人硬生生掰断的。玉佩上刻着个“生”字,与铁钎上的“林”字合在一起,正是“林生”——三十年前那个突然离开甘田镇的货郎,据说当年和林绣娘情投意合,约定好要结为夫妻。

“是林生杀了她?”陈老丈气得发抖,“为了逃婚,竟把人砌进井里?”

话音刚落,井水突然暴涨,漫出井口,水里浮着的骨渣拼成了只手,直抓陈老丈的脚踝。达初眼疾手快,用狐火劈开那只手,却见水里浮出更多的手,像水草般往岸上蔓延,“不是林生!”他盯着铁钎上的刻字,突然想起什么,“三十年前管这口井的,是镇上的李保长,他的小儿子,就叫李生!”

真相像被井水浸泡的骨渣,渐渐浮出水面。

李保长当年看中了林绣娘的手艺,想逼她给自己当小妾,林绣娘抵死不从,说已有婚约在身。李保长怀恨在心,趁夜将林绣娘打晕,拖到井边,用铁钎刺穿她的胸口,再指挥手下用砖石把她砌进井底,对外则谎称她与人私奔。而那块刻着“生”字的玉佩,是林绣娘给货郎林生的定情物,被李保长掰断后,塞进了砖缝里,想嫁祸给林生。

“这煞气要的是公道。”毛小方的桃木剑指向井水深处,“它在等有人把骸骨挖出来,让真相见光。”

可井底的砖石被砌得极牢,镇民们找来撬棍、锤子,忙活了半天也只撬开一小块。夜里的敲击声越来越响,井水漫过的地方,长出了黑绿色的苔藓,苔藓上印着模糊的人脸,对着路过的人流泪。有个孩童在井边玩耍,被苔藓缠上了脚,等大人发现时,孩子的小腿上已布满了砖石形状的淤青,像被人用石头砸过。

“必须在子时前挖开井底。”毛小方看着天色,“子时阴气最重,沉冤煞会借井水漫过全镇,到时候所有被怨气缠上的人,都会像林绣娘一样,被活活憋死在幻境里。”

达初和小海找来炸药,想炸开砖石,可引线刚点燃,就被井里喷出的水柱浇灭,水里浮出李保长的虚影,正对着他们冷笑:“谁也别想翻案……她就该待在底下……”

“你错了。”阿秀突然举起铜镜,镜面反射着月光,照向井底,“她不是要报仇,是要让你看看,她的‘缠枝莲’绣完了。”

铜镜里,林绣娘的虚影坐在井底,手里拿着针线,正在那块染血的嫁衣上继续绣着缠枝莲,莲花的尽头,绣着个小小的“生”字,针脚细密,温柔得像在诉说思念。骸骨周围的孤魂安静下来,不再抓挠井壁,反而帮着林绣娘托着布料,像在守护一件稀世珍宝。

“原来她还在等……”张婆婆老泪纵横,“等林生回来,等他看到这件嫁衣……”

就在这时,井水突然退去,露出井底的砖石。镇民们上前一撬,砖石竟应手而开,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在帮忙。骸骨被抬上来时,胸口的铁钎已经生锈断裂,手里却紧紧攥着半块玉佩,与小海找到的那块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拼成个完整的“林生”。

子时的钟声敲响时,林绣娘的虚影对着骸骨深深鞠躬,然后化作道白光,钻进嫁衣上的缠枝莲里。井水变得清澈见底,井底的人名渐渐淡去,只剩下最后那个“秀”字,化作朵莲花,浮在水面上,缓缓绽放。

第二日,镇民们在井边立了块新碑,刻着“林绣娘之墓”,旁边还刻着行小字:“缠枝莲开,终见月明”。陈老丈说,夜里再也听不见敲击声了,只有风吹过井口时,会带着淡淡的绣线香,像有人在低声哼唱着三十年前的歌谣。

达初靠在碑旁,看着小海和阿秀给碑上的莲花描红,突然道:“听说林生当年离开后,一直在找林绣娘,直到老死都没再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