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渗透（2/2）

暗桩之血，无声清洗

就在武则天感到耳目失灵之际，神都及各地，数起“意外”接连发生。一名刚刚“立功”被提拔的暗桩新头目，深夜醉酒失足落水而亡；另一名负责传递消息的暗桩，在归家途中遭遇“流匪”截杀；更有三人，在两日内先后“突发恶疾”暴毙。所有现场皆处理得天衣无缝，看不出任何他杀痕迹（隐锋阁执行）。这些被替换上来的、忠诚可疑的暗桩，在未能发挥更大作用前，便被无声无息地抹去。武则天渐渐感觉到，那束缚她的无形之网，似乎在某些节点悄然松动。

婉儿之困，暗助脱身

上官婉儿府邸周围，确有不明身份之人监视。铁尺阁细查之下，发现其饮食中被人下了微量的、能引发剧烈头痛的药物，来源指向尚食局一名新晋女官，此女原籍岭南后经上官婉儿侍女大力举荐才能进到上官婉儿府邸。玄鸦并未直接清除监视者，而是将一份记录着那名女官与其背后指使者钱财往来（伪造，但足以乱真）的“证据”，巧妙地送到了狄仁杰一名得力手下手中。同时，一名乔装打扮的隐锋阁医者，借为宫女诊病之机，为婉儿开具了真正的解方。数日后，婉儿“病情”大为好转。

西北狼烟，锁定内鬼

朔方军中，铁尺阁与隐锋阁的成员，以文书、伙夫、低阶军官等身份潜伏。他们利用职权之便，细致梳理了近半年来所有军械领取、物资调拨、人员轮换记录，结合异常边境巡逻路线及与突厥小股部队“默契”接触的情报，初步锁定了一份包括一名副将、两名校尉及若干负责后勤、通信的关键基层人员在内的十七人嫌疑名单。所有人员已被秘密监控，其一举一动，皆在玄鸦注视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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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行路上，驿站密室。

嬴政看着由不同渠道汇集、最终整合而成的玄鸦总报。上面详细记录了文坛的清浊之争、商路的暗流涌动、岭南的渗透成果、童谣的具象推广、暗桩的无声清洗、婉儿的脱困过程以及西北军中那份沉甸甸的名单。

他面无表情地将总报在烛火上点燃，跳跃的火光映照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传令各部，”他声音平淡，不带一丝波澜，“维持现状，继续潜伏，收集铁证。未有朕令，不得妄动。”

他要的，不是一时的胜负，而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发出那足以定鼎乾坤的致命一击。所有的布局，都已悄然完成，只待那最终收网的时机到来。他如同最有耐心的猎人，在黑暗中，静静地等待着猎物自己将喉咙送到他的刀锋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