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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云游高僧的点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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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井惊魂之后,林家内宅的气氛空前凝重。林大山不顾病体,强撑着亲自监督将那口废弃枯井彻底填实,并严令家中所有水井、池塘、沟渠必须加设围栏,指派专人看管,严禁林锦鲤独自靠近任何水源。下人们噤若寒蝉,行事愈发小心。吴氏更是将妹妹看得眼珠子一般,几乎寸步不离。

然而,外部的严防死守,却无法平息林锦鲤内心深处那朦胧的、因“了尘”和尚一番话而激起的涟漪,以及她自身对“水”难以言喻的亲近与好奇。她变得比以往更加沉默,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时常笼着一层淡淡的、与年龄不符的忧郁与迷茫。她不再主动提及“水”或“井”,但吴氏多次发现,没.妹妹会无意识地用指尖蘸了茶水,在桌面上画出一道道蜿蜒的曲线,或者对着杯中自己的倒影,久久出神。

这种状态,让林家上下忧心忡忡。他们宁愿锦鲤像以前那样,有些天真懵懂的“灵异”表现,也好过现在这般,明明只是个三岁稚童,却仿佛承载了无法言说的心事。

就在林家为锦鲤的状态暗自焦灼,却又束手无策之际,那位曾登门留下惊人之语的“了尘”和尚,竟再次不期而至。

这一次,他并非独自前来。时值深秋,城西云栖寺举办一年一度的“孟兰盆会”,超度亡魂,祈福消灾,吸引了不少信众香客。“了尘”禅师作为云栖寺挂单(暂住)的有道高僧,也在法会上露面,登坛讲了一小段《地藏菩萨本愿经》,深入浅出,梵音清越,令听者动容。法会结束后,许多信众慕名求见,希望能得高僧开示或解难。“了尘”禅师来者不拒,于寺中一株古柏下设座,为信众答疑。

消息传到城中,自然也传到了林家耳中。林精诚本不欲理会,但林周氏在病榻上听闻,想起那日老僧看向女儿的眼神和那些玄奥话语,心中莫名一动。她悄悄对林大山道:“大山,那和尚虽然说话吓人,但看着不像江湖骗子。他最后说,若遇不解之事,可去云栖寺寻他……锦鲤这几日的样子,你也看到了。我这心里……实在没着落。要不……让精诚或者文谦,去悄悄打听一下?就算不信他的话,听听也无妨,总好过咱们自己瞎猜。”

林大山沉默良久。他本是最反对与僧道神棍打交道的人,坚信“子不语怪力乱神”。但锦鲤近来的异常,妻子眉宇间化不开的忧色,以及那枚来历诡异的玉佩,都像一块块巨石压在他心头。或许……听听这“了尘”如何说,至少能多一个参考?即便他是胡言乱语,也能安心些。

“让文谦去吧。” 林大山最终松口,“他读书多,心思细,又通文墨,去了只当是寻常香客听经,见机行事,莫要提咱家,更别提锦鲤。听听那和尚对别人都说些什么,是什么路数。”

苏文谦领命,换了一身半旧的青衫,扮作游学士子,于法会次日午后,独自一人出了城,往西行三十里,来到了位于山坳中的云栖寺。

云栖寺规模不大,但古木参天,环境清幽,香火比往日旺盛许多。苏文谦随着人流进了山门,捐了少许香火钱,便信步来到那株据说已有数百年的古柏下。果然见到一位须眉皆白、灰衣草鞋的老僧,正盘膝坐在一个蒲团上,面前围着十数位香客,有老有少,有贫有富,正恭敬地提出各自的问题。

苏文谦不动声色,站在人群外围,静静聆听。

“了尘”禅师解答的问题五花八门,有问家宅不安的,有问子嗣艰难的,有问前程仕途的,也有单纯求个心安的。老僧解答时,并不多谈因果报应、鬼神之事,反而多从心性、德行、处世之道入手,引经据典,言语平和,却往往能切中要害,令问者豁然开朗或心生惭愧。其见识之广博,见解之通透,确非寻常庙祝神棍可比。

苏文谦听着,心中原本的轻视与戒备,渐渐转为慎重。这老僧,确是有道之士,绝非招摇撞骗之徒。

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求问的香客渐稀。苏文谦正思索着该如何不着痕迹地接近,却见“了尘”禅师忽然抬起眼帘,目光越过稀疏的人群,径直落在了他的脸上,微微一笑:“这位施主,远道而来,静立良久,可是心中亦有疑难未决?”

苏文谦心中一震,没想到这老僧眼力如此厉害,竟在人群中一眼注意到了自己,还看出自己“心中疑难”。他定了定神,上前几步,拱手为礼:“学生苏文谦,见过禅师。学生确有一事不明,想请禅师指点。”

“施主请讲。”“了尘”禅师目光温和,示意他在面前的石凳上坐下。

苏文谦坐下,斟酌着词句,缓缓道:“学生有一亲友,家中有一稚龄幼女,聪慧可爱,然近来心性似有异状,常对水泽井泉之物,生出超乎常理之关注与……亲近。家人忧惧,恐生不测,多方防范,然其心结似未解。学生愚钝,不知此象何解?是天性使然,还是……另有隐衷?敢问禅师,当如何开解导引?”

他这番问话,巧妙地将自家之事托于“亲友”,只描述了现象,未提及“了尘”之前上门之事,也未提任何“灵异”或“非凡骨”之语,可谓谨慎至极。

“了尘”禅师听罢,捻动手中念珠,沉默片刻,方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苏文谦耳中:“《道德经》有云,‘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孩童心性纯净,近于天道,对孕育万物、灵动变化之水有亲近之感,本属自然。然,过犹不及。若此关注已成本能执着,甚而隐生危险,则其缘法,恐非寻常。”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苏文谦,望向了更悠远的虚空:“施主所言之幼女,贫僧虽未亲见,然听施主描述,其性灵之中,恐有一缕源自极幽深之处的‘印记’或‘因果’被无意触动。水,乃生命之源,亦为记忆之镜,时空之痕。对水异乎寻常的执着,或许并非畏惧,而是……探寻,是本能地想要追溯、看清那‘印记’之源,或化解那‘因果’之缚。”

这番话,比之前“非凡骨”等语更加玄奥,却也更加具体地点出了“印记”、“因果”、“追溯”等概念,隐隐指向了某种超越现世、涉及前缘或血脉的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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