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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林母的隐藏往事(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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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突然现世、疑似关联着高门贵女的鲤鱼玉佩,如同在林大山和林周氏平静的心湖中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起的波澜久久难以平息。白日里,他们强作镇定,将玉佩秘密藏好,对家人只字不提,甚至刻意回避着林锦鲤天真无邪的目光,唯恐泄露出心底的惊涛骇浪。

然而,夜深人静,夫妻二人辗转反侧,那枚玉佩冰凉的触感和其背后可能隐藏的巨大秘密,如同无形的丝线,缠绕着他们的思绪,勒得人喘不过气。尤其是林周氏,白日里发现的震惊与丈夫的严厉告诫过后,一种更深的、源自记忆深处的悸动与惶惑,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她想起了一些往事,一些被她刻意遗忘、深埋心底多年的旧事。这些往事,原本与眼下林家的际遇、与锦鲤的身世似乎风马牛不相及,但此刻,在鲤鱼玉佩的刺激下,却诡异地串联起来,指向了一个她从未敢深思的可能。

那是近三十年前,她还是个名叫周秀娥的、刚嫁入青田镇林家不久的新妇。林家那时虽不富裕,但公婆和善,丈夫林大山勤劳踏实,日子清苦却也和睦。她手脚勤快,性子温顺,很快便融入了这个朴实的农家。

变故发生在婚后第三年的秋天。她已有数月身孕,正是害喜严重、心神不宁的时候。一日,林大山去镇上卖柴,她在后院喂鸡,忽听得前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和隐隐的哭喊。开门一看,竟是同村嫁到邻镇的堂姐周秀云,披头散发,面色惨白如纸,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用破旧蓝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袱,包袱里隐隐传出婴儿微弱的啼哭。

“秀娥!救救我!救救孩子!” 堂姐一见她,便瘫软在地,泣不成声。

周秀娥大惊,连忙将人扶进屋里。堂姐断断续续地哭诉,她嫁的那户人家本是镇上的小商户,有些薄产,可当家的(姐夫)好赌,将家业败光,还欠下巨债,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竟想将她典卖还债!她拼死逃了出来,可娘家怕事不敢收留,她走投无路,只能来投奔这个还算亲近的堂妹。

“秀娥,我……我实在是没活路了。这孩子才刚满月,跟着我也是饿死……我求你,看在咱们姐妹一场的份上,收留这孩子几天,给我条活路,我去……我去找条活路,等安顿下来,再来接她……” 堂姐哭得撕心裂肺,将怀中婴儿塞到周秀娥手里。

那婴儿裹在陈旧的襁褓里,小脸皱巴巴的,哭声细弱,显然营养不良。周秀娥自己怀着身孕,母性使然,见这小小婴孩如此可怜,心中不忍,又见堂姐实在凄惨,一时心软,便应承下来,想着暂且收留几日,等堂姐找到去处再说。她将自己攒下的几十个铜板和一小袋米塞给堂姐,堂姐千恩万谢,磕了几个头,又深深看了一眼孩子,便匆匆离去,消失在村外的小道上,说去投奔远房亲戚。

这一去,便再无音讯。

周秀娥将女婴藏在自家,对外只说是远房亲戚的孩子,父母双亡,暂时寄养。她悉心照料,那女婴竟也顽强地活了下来,且眉眼渐渐长开,颇为清秀。只是这孩子自小体弱,时常啼哭,也不甚活泼。

约莫过了半年,周秀娥自己临盆,生下了长子林忠农。她奶水不足,又要照顾两个孩子,其中艰辛,难以言表。所幸公婆和丈夫林大山都是厚道人,虽家境艰难,但也默认了这“寄养”的女娃,只当多双筷子。因不知其生辰,便按捡到的那日,算作她的生日,取名……招娣,希望她能给这个贫苦的家庭带来一个弟弟(当时周秀娥尚未生养)。

招娣在林家长到三四岁,依旧是怯生生的,不如忠农活泼,但很乖巧,会帮着照看更小的弟弟(后来周秀娥又生了林精诚)。然而,在招娣五岁那年春天,青田镇一带闹起了时疫(天花)。招娣不幸染上,高烧不退,浑身出疹。林家请不起好郎中,只能用些土方,眼看孩子就不行了。周秀娥日夜守候,以泪洗面。

就在招娣奄奄一息之际,一个游方至此、看起来有些落魄的老尼姑上门化缘,见孩子可怜,便说略通医术,可试试。她用了些奇怪的草药粉末,又念了不知什么经文,竟真的将招娣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只是病好后,招娣额角留下几颗淡淡的麻点,人也更加沉默寡言。

老尼姑离去前,看着懵懂的招娣,对周秀娥说了一句让她至今印象深刻的话:“此女命途多舛,然性灵未泯,与贵宅有缘,当好生看待,或有一线机缘。” 说罢,便飘然远去。

后来,林家家境稍好,忠农、精诚渐次长大,招娣也出落得亭亭玉立,虽然沉默,但手脚勤快,针线女红尤佳。只是她年过十六,却无人上门提亲,一是因额角麻点,二也是因她“寄养”的身份,来历不明。周秀娥心中愧疚,总想给她找户好人家,却始万般无奈之下,经人撮合,将招娣嫁给了三十里外一个死了老婆、家境尚可的鳏夫做填房。那鳏夫年纪大,但答应给两袋粮食作聘礼。为了全家活命,也为了给招娣寻个依靠(至少不饿死),周秀娥忍着心痛,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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