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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绝地抉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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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卒?” 高览沉声问道,目光如电,扫过刘芒,又落在昏迷的典韦身上。

就在这时,门外一名军校快步进来,在高览耳边低语了几句,又指了指昏迷的典韦。

高览眉头一挑,看向淳于琼:“元图(淳于琼字),白日追击战中,刘备军有一黑汉,悍勇无匹,独挡我追骑良久,连斩数十人,可是此人?”

淳于琼早就觉得典韦眼熟,闻言立刻上前,仔细端详典韦的脸,尤其是那浓密的虬髯和魁梧的身形,肯定地点头:“不错!正是此獠!当日他手持双戟,状若疯虎,我麾下精锐竟一时难近!若非他力竭,刘备未必能走得如此轻易!想不到……真是此人!”

张合也动容道:“能得元图如此评价,必是万夫不当之勇。观其体魄,确是非同一般。”

高览眼中精光一闪,如此猛将,若能收服……他再次看向地上“吓得”瑟瑟发抖的刘芒,语气放缓了一些:“你说,你叫典兴?他是你兄长典韦?在刘备军中任何职?”

“是是是!” 刘芒忙不迭点头,从高览、淳于琼、张合的对话中,刘芒如何听不出,这是对典韦起了招揽的意思?

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我大哥他就是个死心眼,仗着有把子力气,给刘玄德当了亲卫,就是个看门护院的!小的……小的是跟着大哥混口饭吃的,什么都不会啊将军!我大哥他……他快不行了,求将军发发善心,找个大夫看看吧,我就这么一个大哥啊……”

他一边说,一边“情真意切”地看着昏迷的典韦,眼泪说来就来,将一个贪生怕死、但关心兄长的市井小民演得活灵活现。

“亲卫?如此猛士,仅为亲卫?” 淳于琼有些不信。

“真的!千真万确!” 刘芒指天画地,“那刘备眼里只有他两个结拜兄弟,关云长和张翼德!我大哥再能打,也就是个护卫头子,卖命的!这次就是刘备让他断后,他才伤成这样……呜呜,我的傻大哥啊……”

他又“哭”了起来,顺便“不经意”地黑了大哥刘备一把,暗示刘备不公,只重用关张。

对不住了大哥!这都是权宜之计……

果然,高览、淳于琼、张合三人听闻刘芒的哭诉,眼神都不由亮了几分,刘备对关羽、张飞两哥结义兄弟的看重天下谁人不知?眼前这典兴话里话外的抱怨未必不假!

这时,或许是被声音惊动,或许是因为身体底子实在强悍,草堆上的典韦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悠悠转醒。他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看到跪在地上“哭泣”的刘芒,又看到周围陌生的环境和几位气势不凡的将领,眼中立刻恢复了警惕,挣扎着想坐起,却牵动伤口,痛得闷哼一声。

“大哥!大哥你醒了!” 刘芒立刻“惊喜”地扑过去,扶住典韦,眼泪汪汪,“大哥你吓死我了!你看,这是袁车骑麾下的将军,他们……他们很看重你,说你是英雄!大哥,咱们别给刘备卖命了,他没把你当自己人!你跟着袁车骑,肯定能当大官!”

刘芒一席话听得高览、淳于琼、张合都无语,我们这还啥都没有表示呢,这典兴还真实……极品……的识时务??

典韦虽然重伤虚弱,但神志已清。他听到刘芒的话,看到刘芒眼中那“殷切”、“惧怕”却又暗含深意的眼神,又感受到刘芒扶着他的手在微微用力的暗示,瞬间明白了刘芒的意图——四公子在伪装身份!

他心中猛地一痛,为四公子要如此作践自己,但脸上却立刻浮现出愤怒与固执,他猛地推开刘芒,尽管动作因虚弱而无力,但语气却斩钉截铁,嘶哑道:“四……你……你胡说什么!主公……待我恩重如山,我典韦……岂是背主求荣之人!宁死……不降!”

典韦既没有拆穿刘芒,但也表态,自己不是背主求荣之人,心思都算剔透的了。

但刘芒深怕这厮死脑筋,不懂得变通。

“大哥!你怎么这么傻啊!” 刘芒被“推开”,一屁股坐在地上,继续他的表演,哭得更凶了,“那刘备给你什么了?啊?就是一个卖命的亲卫!你看看关云长、张翼德,那才是他的心腹!你这次差点把命都丢了,他管你吗?袁将军说了,袁车骑四世三公,最爱英雄,你跟了他,吃香的喝辣的,当将军,不好吗?你非要跟着刘备那个没良心的,把命丢了吗?你死了,我怎么办啊!”

他一边哭喊,一边偷偷用眼神疯狂暗示典韦,这是“委曲求全”,这是伪装,更是把“你死了,我怎么办?”这几个字咬的极重。

高览、淳于琼、张合看着这两兄弟,一个忠义不屈,重伤垂危仍不改其志,对主公忠心耿耿;另一个贪生怕死,毫无气节,甚至有点卖兄求荣的谄媚嘴脸。

两相比较,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高览心中对典韦的欣赏和招揽之心更盛。如此忠勇之士,世所罕见,若能收服,必是一大助力。

至于这个弟弟典兴……高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但为了招揽典韦,暂时还不能对他如何。

淳于琼则想得更直接,他蹲下身,看着“痛哭流涕”的刘芒,语气带着诱惑:“典兴,你是个明白人。良禽择木而栖,你兄长如此大才,在刘备处确实委屈了。只要你好好劝劝你兄长,让他归顺我主,荣华富贵,唾手可得。你,自然也少不了好处。”

刘芒立刻止住哭声,脸上还挂着泪,却露出希冀和贪婪的光:“真的?将军说话算话?我……我一定好好劝我大哥!他最疼我了,肯定听我的!只要袁车骑能给大官做,给好多钱,我保证把他劝过来!”

看着“典兴”那副急不可耐、仿佛已经看到富贵在向自己招手的模样,淳于琼心中更是鄙夷,但脸上依旧带着笑:“自然。你兄长伤势不轻,需好生将养。你们就先在此安心住下。典兴,好好照顾你兄长,也好好劝劝他。”

他起身,对高览和张合使了个眼色。

三人走出营帐,高览叹道:“兄长如金玉,弟弟如粪土。可惜,可惜。”

张合也道:“然欲得金玉,不得不暂时容忍粪土。”

淳于琼点头:“且先稳住他们,将此事报与主公定夺。如此猛将,当由主公亲自裁决。”

于是,刘芒和典韦被转移到了条件稍好一些的单独营帐,并有医者前来为典韦诊治。刘芒忙前忙后,端茶倒水,对医者和守卫都极尽讨好之能事,将一个贪图富贵、照顾兄长(或许更多是为了自己富贵)的小人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刘芒早已在私下底跟典韦沟通好了“诈降”之策,让其配合自己演戏,而典韦是那种粗中有细之人,深怕自己表演能力不够,为了立住自己的“人设”,大部分时间沉默不语,或在刘芒“劝降”时怒目而视,坚决表示不降。

数日后,伤势稍稳但远未痊愈的典韦,以及殷勤备至、点头哈腰的“弟弟典兴”,被一队精锐袁军严密“护送”着,送往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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