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春战伏尔加诱敌，火器折戟议求和（2/2）

罗马军团的重装步兵们试图组成方阵抵抗，但在大火、火炮与骑兵的三重打击下，方阵早已溃散。日耳曼雇佣兵与高卢骑兵想要前来支援，却被两岸的大火与密集的火力阻挡，只能在谷口焦急地徘徊，眼睁睁看着主力部队被歼灭。

这场战役打得异常惨烈，从正午一直持续到黄昏。葫芦谷内，火焰熊熊燃烧，火炮的轰鸣、枪声、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悲壮的战歌。罗马士兵的尸体遍布河道与两岸，浮桥的残骸、破碎的武器、燃烧的帐篷散落各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火药味与焦糊味。

当夜幕降临，大火渐渐熄灭，战场上的枪声与喊杀声才终于平息。韩信率领将领们巡视战场，看着眼前惨烈的景象，心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沉甸甸的沉重。经清点，罗马主力军团伤亡三万余人，浮桥被炸毁，粮草与武器损失无数，卡拉卡拉率领残部狼狈西逃；而秦匈联军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火炮营有五门火炮被敌军的投石器摧毁，燧发枪兵伤亡两千余人，匈奴骑兵折损近三分之一，仅剩一万四千余人，火药与铅弹也消耗过半。

回到营地，韩信彻夜未眠。他坐在案前，看着地图上标注的补给线，眉头紧锁。大秦本土到伏尔加河，航程数万里，蒸汽船往返一次需要两月，火器弹药的补给始终跟不上战争的消耗；而匈奴骑兵的折损更是让他心疼，这些骁勇善战的骑兵是联军的重要机动力量，却因连年征战难以补充。反观罗马帝国，疆域辽阔，人口众多，即便此次损失三万余人，仍能迅速动员新的军队；欧洲的日耳曼、高卢等部落源源不断地为罗马提供兵源，让罗马联军拥有近乎无限的人力补充。

“我们赢了战役，却未必能赢战争。”韩信喃喃自语。他意识到，继续与罗马帝国硬拼下去，对联军极为不利。每一场胜利，联军都要付出巨大的伤亡，而这些伤亡根本无法及时补充；而罗马帝国则能承受多次失败，凭借庞大的人力物力，最终拖垮联军。

次日清晨，韩信召集所有将领议事。帐内气氛凝重，将领们脸上都带着疲惫与凝重，昨日的惨烈战况仍在眼前。韩信看着众人，沉声道：“诸位，此次战役我们虽击退了罗马主力，但自身损失惨重。罗马帝国人力物力雄厚，我们若继续与他们硬拼，最终只会两败俱伤。我意已决，战略转向，以战促和。”

“以战促和？”众将领闻言，纷纷露出惊讶之色。呼拓站起身，不解地问道：“将军，我们刚刚取得胜利，为何要与罗马人和谈？只要朝廷再派援军，我们定能将罗马人彻底赶出欧洲！”

“首领，你有所不知，”韩信摇了摇头，解释道，“大秦本土远在万里之外，援军与补给难以迅速抵达。我们的士兵与弹药越打越少，而罗马人却能不断补充兵力。再打下去，我们只会被活活拖垮。”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以战促和，并非投降，而是以我们现有的胜利为筹码，迫使罗马帝国承认我们对伏尔加河地区的控制权，划定边界，停止战争。这样既能保全我们的实力，又能为大秦争取发展的时间。”

“可是罗马人会同意和谈吗？”一名秦军将领问道。

“他们会的，”韩信语气坚定，“此次战役，罗马主力损失惨重，卡拉卡拉威望受损，元老院也会对战争产生疑虑。安息帝国正在进攻希腊，牵制了罗马的部分兵力。此时提出和谈，罗马人没有理由拒绝。”

将领们沉默了，他们仔细思索着韩信的话，不得不承认，以战促和是当前最明智的选择。冒顿叹了口气，说道：“将军所言极是，我匈奴骑兵折损过半，确实无力再打下去了。我同意以战促和。”

其他将领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韩信见众人达成一致，心中稍安，说道：“好！传我命令，停止追击罗马残部，加固现有防线；同时，挑选一名能言善辩的使者，携带我的亲笔信，前往罗马联军营地，提议和谈。”

使者很快选定，他带着韩信的亲笔信与少量礼物，朝着罗马联军的方向而去。韩信站在营地的了望塔上，望着西方的地平线，心中充满了期盼。他不知道罗马人是否会同意和谈，也不知道这场和谈能否成功，但他知道，这是联军唯一的出路。

伏尔加河的流水依旧奔腾不息，春日的阳光洒在战场上，照亮了遍地的尸骸与血迹。这场惨烈的战役，不仅改变了双方的力量对比，也让大秦联军的战略方向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以战促和的提议，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