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火器破阵伏尔加，罗马兵败退西疆（1/2）

伏尔加河下游的平原上，长风掠过枯黄的草地，卷起漫天尘土。秦匈联军的营地早已在平原东侧的丘陵地带构筑完毕，三十门弗朗机速射炮架设在丘陵顶端，炮口直指西方；燧发枪兵们沿着丘陵斜坡列成三排横队，枪口前架起简易的木质胸墙，形成密集的火力防线；匈奴、西域、贵霜三国骑兵则隐蔽在丘陵后方的树林中，战马卸下銮铃，骑手们屏息凝神，只待军令下达便发起冲锋。韩信身着玄色将军甲，手持望远镜，立于丘陵最高处，目光锐利地盯着西方地平线——罗马远征军的身影，已在尘土中渐渐显现。

“将军，罗马人来了！”身旁的斥候低声禀报。

韩信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远方的平原上，一支庞大的军队正缓缓逼近，罗马军团的标志性方阵如钢铁堡垒般整齐排列，重装步兵们身着厚重的青铜胸甲，头戴铁盔，盔羽在风中微微晃动，手中的长方形方盾拼接成密不透风的盾墙，短剑光在盾墙后隐约闪烁。方阵两侧，是叙利亚弓箭手与埃及投石兵，他们身着轻便皮甲，手持武器，脚步轻快地跟随方阵前进；更远处，北非轻骑兵列成松散的队列，骑手们骑着阿拉伯马，手持长矛与标枪，警惕地探查着四周。卢基乌斯骑在一匹白色战马上，位于军团中央，身着镶金的将军甲，手中握着象征指挥权的鹰旗，目光凝重地观察着前方的地形。

“罗马人的方阵倒是整齐，可惜，在火器面前，不过是活靶子罢了。”韩信低声说道，转头对身旁的将领下令，“火炮营听令，目标罗马重装步兵方阵中央，三轮齐射后自由射击！燧发枪兵保持三段击，待敌军进入三百步射程再开火！骑兵待命，待敌军阵型散乱，即刻从两翼包抄！”

军令迅速传至各营，联军将士们纷纷做好战斗准备。火炮营的士卒们调整炮口角度，将火药与炮弹装填完毕，引信暴露在外，只待点火；燧发枪兵们检查完武器，将枪托抵肩，目光锁定远方不断逼近的罗马军团；骑兵们轻轻抚摸着战马的脖颈，安抚着躁动的坐骑。

罗马军团渐渐逼近，距离丘陵已不足千步。卢基乌斯举起鹰旗，高声下令：“方阵推进！弓箭手准备！骑兵侧翼警戒，防止敌军偷袭！”

罗马重装步兵们迈着整齐的步伐，盾墙缓缓前移，脚步声沉闷而有力，仿佛要将大地踏碎。弓箭手们拉开长弓，箭囊中的羽箭已搭在弦上，只待进入射程便发起射击；轻骑兵们则加快速度，朝着联军两翼迂回，试图探查敌军的部署。

“五百步！”斥候高声禀报。

韩信眼神一凝，举起令旗：“火炮营，点火！”

三十门弗朗机速射炮同时喷出熊熊火光，黝黑的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如流星般砸向罗马方阵中央。第一波炮弹落地的瞬间，剧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罗马重装步兵的盾墙如同纸糊一般被撕裂——数名士兵连同他们的方盾被炮弹轰得粉碎，血肉与破碎的青铜甲片飞溅，方阵中央瞬间出现一个巨大的缺口。

“上帝啊！这是什么武器？”罗马士兵们脸上满是惊恐，原本整齐的方阵出现了一丝混乱。卢基乌斯心中一沉，他从未见过如此威力惊人的武器，那“惊雷”般的轰鸣与毁天灭地的杀伤力，超出了他的认知。但他毕竟是经验丰富的将军，立刻高声喊道：“保持阵型！填补缺口！弓箭手射击！”

罗马弓箭手们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朝着丘陵方向射出密集的箭雨。羽箭如蝗虫般飞向联军阵地，却在距离燧发枪兵防线还有百余步时纷纷落地——罗马弓箭的有效射程仅有两百余步，而联军的燧发枪射程可达三百步，弓箭手们根本无法对联军造成威胁。

“三百步！”斥候再次禀报。

“燧发枪兵，第一排射击！”韩信下令。

第一排燧发枪兵扣动扳机，枪声密集如爆豆，铅弹呼啸着穿透空气，精准地命中罗马方阵前排的士兵。罗马士兵们虽有盾墙防护，但燧发枪的铅弹威力巨大，足以穿透青铜胸甲，许多士兵中枪倒地，鲜血从伤口汩汩流出，惨叫声此起彼伏。

“第一排后退装填，第二排射击！”

第一排士卒迅速蹲下，开始清理枪膛、装填火药与铅弹，第二排士卒立刻顶上前，扣动扳机，新一轮射击再次展开。密集的火力网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刃，不断收割着罗马士兵的生命，罗马方阵的缺口越来越大，士兵们的恐惧也越来越深。

卢基乌斯见正面进攻受挫，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若继续让方阵推进，只会遭受更大的损失。他当即决定，以骑兵侧袭，打乱敌军的火力部署。“轻骑兵听令！随我冲击敌军左翼！”卢基乌斯举起鹰旗，策马朝着联军左翼疾驰而去。

北非轻骑兵们见状，纷纷跟随着将军，朝着联军左翼发起冲锋。他们骑着快马，手持长矛与标枪，气势汹汹，试图冲破联军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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